“你們的影已死,退吧。”
野蘇施展飛雷神,落在巨大卻又分裂了的半圓球石頭上,視線,落在驚慌、茫然不知所措、憤怒的岩忍部隊身上。
說:“帶著這份憎恨,活下去。直到某一天,能夠站在我的面前,殺了我。”
戰場上鴉雀無聲。
但是負手站在半圓球巨石上的身影,卻深深扎根在人們心裡。
鏡呆呆的望著野蘇的背影,神色逐漸複雜,有疑惑,也有感慨,心道:“上村祗明,你的孩子,和你越來越像了……”
書癡上村野蘇的強大,在此刻彰顯無疑,再沒有人質疑他,再沒有人敢出言侮辱。
因為今天,這一刻!
他們見證了一個近乎於神話的故事--注定流傳忍界,為萬人所敬仰、忌憚。
書癡上村野蘇,以一敵二!
三代土影,戰死!
岩之沙土,戰死!
那個瘦小的身影,猶如千丈的巨山,壓在人們心上,讓人無法呼吸。
書癡……
有人默默念起這個名字。
岩忍部隊短暫的沉寂後,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怒吼,士可殺不可辱!
他們,要為死去的三代土影大野木,以及暗部部長岩之沙土報仇!
“書癡!”
“死!”
對此,野蘇只是沉默地看著,將大野木和沙土的屍體用空間之力送到岩忍部隊前面。
隨後一眯眼,喃喃道:“回去吧,保留實力,和雨忍村的爭鬥,現在才開始……”
只見向他衝來的岩忍部隊仿佛一個個的栽進異世界,消失無影無蹤,虛空泛起漣漪,擴散,平靜。
看著剩下的一千來人,野蘇再次開口,說:“回家去。”
他沒下殺手,只是改變了百裡外的空間坐標和這兒的坐標,兩相互換,讓那千來人和大野木沙土的屍體,消失在此處。
但不論是岩忍還是木葉,都以為他是揮手斬殺千人部隊,一陣膽寒。
“我要為我的兄弟姐妹們報仇!”有岩忍雙眼通紅,他們懼怕著,可是憎恨驅使著他們……
“別……”身邊的人趕緊拉住。
“放開!”
“走吧……”
“你!--”
“走吧……”
野蘇沉靜的望著陷入爭亂的岩忍部隊,忽然明白了系統所說的話。
以前的他,的確渾身散發著劊子手的腥臭味,成就裡,有的可做,而有的,不必去做。
看著徹底摧毀岩忍村的成就,野蘇笑笑,沒有選擇,因為……
已經沒那個興趣了。
身處的位置不同,擁有的實力不一樣,看世界的目光,也就不一樣。
野蘇邁步,走向木葉忍者。
鏡和他相視一眼,旋即沉默著揮手,讓身後的部隊分開道路。
“萬花筒的力量,屬於禁忌,如果沒有直系的眼睛,盡量少用,需要幫助的話,就用這把苦無。”野蘇走到鏡的身旁,將飛雷神苦無塞進鏡的手裡。
旋即不回頭的走到隊伍的末端,看向水門、玲奈、和美琴。
“水門……”
“發現需要授教的人,目標確定:波風水門!”系統忽的出聲,野蘇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又聽……
“主人仙人之體徹底融合完畢,可以加入三勾玉寫輪眼,有權知道些許隱秘。”
“……”野蘇不動聲色,輕笑,伸出拳頭。
水門呆了一下,神色複雜的印拳上去,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有時候,就在想……,當初怎麽會那麽大膽的就幫你叛村了。”
在友情和村民面前,他選擇了前者,卻因此有些質疑自己……
認為對村民的愛,
都是假的。“因為,你是我的朋友。”野蘇給了水門一個擁抱,他和水門並未經歷過什麽考驗。
但是在叛村的時候,野蘇就已經認定了這個一輩子的朋友。
拋開自己固守的理念,去幫助朋友,而不是所有的熱血,都奉獻在村民身上……
波風水門,一樣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一樣有著自己的另一面。
“而我的存在,不也是和木葉處於合作之中嗎?”野蘇笑著朝美琴眨眨眼,毫無戰場上讓人膽戰心驚的書癡之威。
“嗯……”水門點點頭,他也殺過人,他也憤怒過,他也自私過,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心中的不安得以平複。
“我很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野蘇看了眼義都,這個被人利用的可憐人……
側目,朝美琴問道:“回來嗎?”
美琴心一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是要死啊!
當即臉頰微紅,叱道:“不!”
“也好,這段日子,多和你父親在一起。”野蘇點點頭,不再相勸。
不理會懼怕卻又憎恨的義都,發動飛雷神之術,消失不見。
一番戰鬥下來……
他也很困了。
還有,系統這家夥說有秘密要公布,野蘇準備洗耳恭聽。
臨走時,他將待在據點裡的長門帶走……
火之國, 曾經和玖辛奈看過星空的那片鳥語花香之地。
野蘇盤坐在山崖邊,享受著清風,默道:“系統,可以說了。”
“主人就沒有想問的?”
系統似乎很驚訝,帶著不解,也帶著一絲欣慰。
野蘇比起以前,多了一分厚重和沉穩……
讓系統有種熬到底的艱苦酸澀感。
“問什麽,你能說什麽,說就是。”野蘇深吸一口氣,這片淨土,就讓他和玖辛奈共享吧,長門,還是待在空間裡面的好。
懶洋洋的躺下,閉上眼。完全融合的仙人之體恢復力很恐怖,查克拉和體力都在飛速的恢復中。
“……”系統一時間居然還不好說起,微微整理下語言,說:“主人最大的疑惑,應該是無名,以及那個不可測的敵人了。”
“沒錯,無名便是主人,卻又不是主人,其中有很複雜的原因,暫時就不說了。”
“嗯。”野蘇懶懶的應了一聲。
“……”少去爭吵,系統總覺得缺些什麽,“主人的父母會離開此地,前往另一個時間節點,你不去送送他們?”
“……,算了。”野蘇睜開眼睛,輕歎一口氣,想要徹底面對這個世界的父母,還有很長的心路要走。
“也行。”系統說道:“還有,無名不會對主人以外的人出手,因為有著限制。嗯,不出意外的話,那些不可測的敵人,就要開始冒出水面了。”
野蘇渾身驟然一僵。
旋即放松下來,望著如洗的蒼穹,笑笑,說:“是風是雨,任它來罷。”
“我會備好局,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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