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嗎?”玖辛奈笑著。
美琴將手搭在她的手上,聞言,疑惑的皺著霉頭。
“你,是曉組織的成員呐!”
“……”
美琴眼中淚光閃動,忽的起身,抱住玖辛奈,帶著哭腔道:“父親去了,可我……,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我……”
誰也沒料到,意外來得如此突然。
玖辛奈拍拍美琴的背,輕聲說:“父母去時,我的人生一片灰暗,但是……,為了渦之國,為了家族的血脈能延續下去,我努力的活著。”
“所幸,上天垂憐,散落忍界且僅存無幾的族人找到了一個。”
“好好的活下去,不只是為了你一個人……”
美琴陷入長久的沉默。
兩個曼妙的背影,肩並肩的站在瀑布邊,遙望遠方。
而野蘇,現在在學影辦公室。
“老大,雷影發出五影會談的請求!”彌彥張開了,多了許多痞氣,同小南站在一起。
莫名的……
很配。
這八年來,兩人的關系愈發的好,或許再過個四五年,就能結婚生子。
“好像,八尾人柱力也出動了。”小南接著彌彥的話,說。
野蘇點點頭,神色沉靜。
融合萬花筒寫輪眼後,他的實力如何,已不可測。
“在哪兒開。”
會談,不過是有了別的想法,或者靠山,這也說明那些一直在暗中虎視眈眈的敵人。
來了!
“還有,此類事情,給玖辛奈說就是。”
彌彥表情一僵,旋即點頭。
這八年來,野蘇不常露面,可是威勢越來越重。
小南適時解圍,說:“那麽什麽時候去鐵之國……”
“會談地點,在學忍村。”野蘇淡淡的留下一句話,爾後消失在辦公室裡。
彌彥和小南聞言,相視苦笑。
但老大都發言了,還能怎麽辦……
長門那家夥自從得了野蘇的細胞後,便閉關不出,如果不是每天送去的飯菜都被吃光。
真得懷疑那貨已經離世。
角都陷入錢眼子裡,深深不可自拔。卑留呼天天和大蛇丸混跡在一起,神神叨叨的。
特別是看到人的時候,眼冒綠光。
似乎在弄什麽不得人知的危險實驗。後來彌彥知道了,兩個科學瘋子想把學忍村全體改造成血繼界限擁有者!
玖辛奈不同意。
他們隻得乾看著。
也就是說,曾經的曉組織,現如今能乾事情的,只有三個人。
野蘇離開辦公室,獨自一人來到火之國的山谷裡,怡然的躺在椅子上。
這兒,已經被他建造成獨屬於他和玖辛奈的小窩……
外圍有空間大陣,但凡是擅自攻擊此谷的人,皆會灰飛煙滅!而擅入者,往往哪兒來,回哪裡去。
久而久之,這座山谷也留下了傳說……
“你為什麽要對鏡下手?”正躺著,驕陽似火,野蘇開口問。
“呵呵,八年未見,你的實力增長之大,讓人感慨啊!”無名依舊是一身黑袍,跨過長長的空間通道,來到野蘇身側。
四下張望,甚是緬懷。
“為什麽對鏡下手。”野蘇躺著,眼中,卻浮現出六芒星,幽藍的瞳孔十分深邃。
無名輕歎,說:“死人,必不可少,有著時間之力,復活不過是翻手之間的事罷了。”
野蘇眼神深寒,面目猙獰,“那!是美琴的父親!而且同盟瓦解,對你我都沒好處!”
在得知日斬被襲擊,以及鏡暴斃時,他懷疑過無名,但更多的,還是將罪過推到敵人身上。
現在得到確切的肯定,他很想殺人。
場景倏然變換。
野蘇手中凝聚出一顆黑色的螺旋丸,扭動的氣息,撕扯著四周的空間,猛地朝無名推去!
“你會的,我都會。”無名漠然抬手,只見空間螺旋丸迅速消散……
這,是時間的力量。
“你不會的,我也會。”
他輕聲說完,天地轟然大變,無數虛空開始破碎,美麗、浩瀚、璀璨的宇宙鋪展在世人眼中。
這一刻,諸人才知人之渺小……
一語,蒼天破碎。
野蘇目眥欲裂,這個是未來的自己,卻又不是的家夥,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如此強大的瞳術,恐怕只有徹底融合轉生眼和輪回眼才能打敗。
“我說了,我是你,卻也不是你,但在感情方面,我猶有甚之……”無名的聲音裡,帶著不甘,和羨慕,“可惜,不是我。”
“鏡不會有事,記住我們的布局,壞人……”
他揭開黑袍,第一次顯露出面容,和野蘇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那對眼睛。
紫色的輪回眼,擴散的圓輪,深邃而明亮的藍色瞳孔。
“還有九個月,春開之時,他們就會徹底降臨。”
無名說罷,滄桑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悲憫的神色。野蘇還來不及出聲,便見一個通道形成。
無名跨入其中,消失不見。
“這個混蛋!”他幾乎是咬著牙齒罵的,心情更加沉重,自短暫的交流中,他可以得知--
千手族的式微,與無名有關!
宇智波一族的淒慘,也與無名有關!
而來自不同時間,或者說時空的他,在幕後主導著一切?
“主人, 聽說過周目遊戲嗎?”
八年中,系統未曾說過一句話。
野蘇也不曾問過一個字。
現在,系統出聲了。
野蘇擰著眉毛,“相同的背景,不同的路線選擇,然後衍生出一周目,二周目,三周目?”
“正如我妻由乃……”
他渾身猛地一震,手腳瞬息冰涼,驚駭的瞪大著眼睛。
系統沒有照顧主人此刻的感受,歎道:“沒錯,二次元的時空,並非唯一,便是三次元的時空,也有無數的平行宇宙。其中,不乏相同的人,相同的背景……”
“到了二次元,時空的多樣化,更能引起諸多異變!本應存在於三次元的主人,來到二次元,從這片時空的基礎上,就改變了許多。”
“隨著你的實力增長,後果越來越嚴重……”
野蘇陷入沉默,他有想過無名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強者,偽裝他,借以謀利。
但是,今日一見無名真容,再聞系統解釋……
他方才明白曾經的自己所說的話。
“我要面對的敵人,是我……自己?”他聲線有些顫抖。
系統說:“是的。既定路線打破後,我已經不能知道未來的你是生是死,所以,當初我很惱怒。”
“……”野蘇沉默。
“但是仔細一想,無限的可能,代表無限的未來。面對更加恐怖的局面,也能有一線生機。”
“……”
空間漸漸恢復原樣,那片神奇的宇宙,卻留在了忍界諸人的心中。
野蘇長長的吐了口氣,眸子升起熊熊的烈焰,喃喃道:“來一個,便殺一個。最後……”
“我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