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一次藥族引發的動亂,我們才得以發現藥族的銷聲匿跡並不只是為了躲避我們蕭家的絞殺和提升他們的實力,他們竟是在暗中尋找散落的晶石!藥族的心機不可謂不重!他們用一次次失敗的擾亂故意混淆我們蕭家的視線,期間更是不惜讓得自己族中無數的青年才俊為此枉送掉性命。”小圓豬講到這裡也不經為藥族的陰險和不惜一切代價掩飾自己尋找那縹緲的散落的晶石的真正目的感到不寒而栗。
正所謂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論真正的實力,藥族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蕭家的對手,而且這兩者之間的實力相差得也不是一丁半點兒。但凡是藥族能夠與蕭家抗衡一二,這個世間都不可能是這般的安穩和平。兩者實力的相差之所以會有如此之大,大家的都心知肚明――晶石!
“我不知道現在你們世俗界究竟有多少的修煉者,也不知道他們大底是怎樣的修煉水平。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這世間不管過去了多少年,最強的修煉者隻可能出現在我們蕭家!當然還有他們藥族!”
“而這當中的最重要的關鍵就是晶石!沒有晶石的能量來源,修煉者們就永遠不可能衝破那最後的一層壁障!”小圓豬講到這裡眼神中轉瞬流逝過一抹黯然。
那最後的一層修煉壁障,多少的人窮極一生也無法突破!
天道!或許是跨越了生死的一個存在!或許是遙遠的一個傳說!至於到底存在與否,外姓修煉者確實是越來越疑惑,但這並不會包括蕭家與藥族的後世們!他們堅信著天道的存在,並且將一生的時間與精血毫無雜念地放在了追求天道之上。因為他們的先祖,就是實實在在的天道修煉者!
古往今來,從有了時間概念開始。這個世間恐怕也就出了那麽兩個超然的天道高手吧。若是他們兩人能夠和平地相處,共同的守護著這個簡單平凡的世間。開宗立派,傳道受教那該是有多麽地美好。奈何這天地的相生相克對誰都不手軟!天道高手又如何?有了一個藥言,便是又出現了一個蕭戰!有時候真的懷疑我們的這個世間是不是一直被某一個人所操縱著!我們所有的努力的存活,努力的變強也許都是某一個人眼裡的一場遊戲!製衡就是他遊戲的中心!
“那個我可以說我到現在還沒有很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在旁邊悶不做聲良久的蕭力終究是沉不住氣弱弱的發聲問道。他原本以為這小圓豬會很好的解釋今晚發生的這麽多的奇怪的事情,誰知道這家夥好一通亂扯。居然是講述到了在他看來很是神秘的蕭家與藥族。不過想想聽一隻遠古時候的豬講述數萬年前發生的事情也應該會很波瀾壯闊,但結果是......話癆一枚!今天落到這個田地,追根究底還不是為了避開源梓村的那些話癆一樣的阿伯阿嬸嗎!結果倒好,最後居然落到了一頭豬手裡!
蕭力的苦楚我們應該是要切身地去理解!畢竟小圓豬一個人.....一頭豬守護在這不見人煙的山洞數萬年了,即便是中間有過無數的傳承者們來到過這裡,小圓豬也得以陪這些傳承者們成長一生。但是她的一生總歸是寂寥佔多。或許在她數萬年的歲月裡,那些不過百歲壽命的傳承者們的出現真的隻是很短暫很短暫的過客,誰知道上一任的傳承者來到這裡是多少年前的事。我們都是有修養的人,一定要原諒一直寂寞的豬的喋喋不休。
“哈哈哈,我講偏了嗎?我剛剛講到哪裡了?”小圓豬好像也很適時地發現了自己今天有些話癆了,
不對,是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個話癆!都說人老成精,這頭豬都幾萬歲了,老得都快要癟掉了,怎麽可能不精明呢。想想這蕭力可是她日後的小主人了,陪伴的日子可長了,今天還是閑話少說,免得被嫌棄了,以後可就沒人能聊天了。更加準確的來說是沒有人聽她嘮嗑了。 單純的蕭力怎麽可能想得到這頭豬的這一陣尷尬的笑聲背後居然隱藏了這麽多的心思詭計!還好意思說人家藥族陰險詭計多端,你這頭豬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你還是給我說說我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吧?你說要跟我朝夕相處真的是要把我困在這裡嗎?”蕭力才不會傻到讓這頭豬繼續前面的長篇大論呢。什麽蕭家於藥族的恩怨,他現在才沒有心思去管,就當做是聽了一個故事。最要緊的還是要搞清楚現在自己是處於什麽樣子的處境。
“你呀,現在已經是我們蕭家的後世傳承者了。本來呢我們還準備花個三五年去尋找這最至純血脈的蕭家後世,誰知道你小子就這麽意外的送上門來了。”小圓豬講到這裡那種意外的驚喜確實流露於表。她嘴上很輕松地說準備花個三五年的時間去尋找那所謂的至純血脈,但也隻有她自己心裡清楚,現在蕭家同藥族之間的就是一場時間的競爭。誰的成長慢了,對不起,那就得要準備好萬劫不複!恰巧的是這場競爭他們蕭家真的輸不起!蕭家的身後還有著這守護了數萬載的普通世人們。一旦蕭家敗給了藥族,這個世間又有誰能夠對抗得了藥族瘋狂的報復呢。
“我自己送上門的?”蕭力才不會就這麽信了這頭死豬的鬼話呢。自己本是要去後山練習的,稀裡糊塗的來到你這裡,而且你還是一隻遠古時候的豬!誰知道是不是你用了什麽妖術給我弄到這裡的。蕭力在心裡好一陣的鄙夷了小圓豬說的話。
“可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嘛!這源梓村有著蕭戰主人設下的陣結,一般的修煉者根本是不可能發現這裡的。相反的,咱們這裡的修煉者呢也是被這陣結徹底地封印了修為實力的。這荒地所在的山洞就是陣眼!”
蕭力好一陣白眼,看來這頭小豬又要開始她的長篇闊論了。不過蕭力並不打算打斷她,小圓豬所說的陣結什麽的,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不過話說你小子有一點我是打心眼裡配合你的,有事沒事的大晚上一個人走進這荒地深處!我是真服!我蕭元豬也算是接觸過了無數的後世傳承者們,但是他們可都是我派人去接來這山洞。也就你這麽個愣頭青自己闖進了陣眼。要不是現在藥族的事宜比較緊張,我開啟了這陣眼的尋脈陣法,你就準備好被困死在這荒地之中吧”
小圓豬這話倒是說得一點都不誇張,蕭家的傳承之地,怎麽可能會讓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就闖進呢,即便是再無辜的人,闖入禁地。那結果也隻能是被困死。不是蕭家殘忍,這是為了大義,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他們蕭家沒有得選擇,鬼魅般的藥族無孔不入,蕭家現在的實力也是大不如從前。小心謹慎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
“尋脈陣法?”蕭力才沒有心情跟這頭死豬閑扯其他有的沒的呢,他知道小圓豬說的這尋脈陣法肯定就是他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以你現在的弱雞水平呢我也就不跟你解釋陣法的事情了,等你以後實力有所提高了之後,自然而然地也就會對陣法有所接觸的。”小圓豬很是難得地沒有就蕭力的疑問開始侃侃而談。
“喂,熟歸熟,該給的自尊還是要給的!”通過了這頭死豬幾個時辰的一通亂講,蕭力也是知道了她的一些性格。一開始的凶不過是因為太久沒有接觸到其他人的一種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而已。雖然這頭遠古豬的實力高不可測,但是蕭力認定了她骨子裡也不過就是一個逗比。講話自然而然地沒有了先前的顧忌。
“哈哈哈,好好好。給你你要的自尊。蕭家後世傳承者的自尊我可不敢剝奪了。”果不其然就是個逗比。這小圓豬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嚴肅,談笑間很明顯地多了一些俏皮的味道。就這樣無形地,一人一豬融洽了不少。
“陣法的玄奧呢我現在不給你解釋,但是簡單地說就是這個陣法一啟動,荒地的一草一木就都成了陣法的監視物,尋脈陣法是比較低級的一個陣法,就同它名字一樣,是用來尋找血脈所用的。進入陣法裡的人呢,通過陣法可以很快就可以辨認出是否就是我們要尋找的血脈。如果不是呢,陣法就會自動地將人給困死在這荒地。”講到這裡這小圓豬下意識地尷尬地用她的蹄子撓著後腦杓。
這個舉動可是沒能逃過蕭力的眼睛。這可不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嘛。
“快說,你是不是偷偷的陰了我一把!”蕭力的質問不可謂不是恰到好處。這邊的小圓豬才剛陷入到事實的尷尬中,逼問就接踵而來,饒是這頭遠古小豬也是在不明就裡地情況下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原因。
“這個尋脈陣法呢可能是因為布置的年代有一些久遠了,好像是出了一些問題。”小圓豬越說越心虛,“按理來說你是擁有著至純血脈的蕭家後世,一踏進這尋脈陣法就應當是被陣法給識辯出來的,可是最後還是我感應到了你的血脈才發現了你這蕭家後世已經自投羅網了。這要不是你被劃破了一道傷痕,我還真的是發現不了你。最後你可能就會被陣法排除了血脈人選,然後被困死在荒地了......”好吧,小圓豬講到最後基本就是沒有了聲音,也不怪她,看著蕭力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叫誰看了都會心中發怵。
“還我自投羅網?虧得你也是蕭家的守護者,連這麽個低級的陣法都能搞錯!還險些葬送了我這蕭家後世的性命,你對得起蕭戰先祖嗎?”蕭力好一通責備,可謂是聲情並茂啊,雖然他所說的具體是什麽他也不知道,都是從小圓豬的講述中照搬而來的。但是他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給這頭死豬發發難,怎麽能夠錯過呢。跟蕭老頭雖然分開也就是幾個時辰的事,可是蕭力心裡難受啊,倒不是說他有多麽想念蕭老頭,而是這十幾年的互懟習慣都養到了骨子裡了,一會兒不懟人就渾身難受啊。
“這個也不能怪我的,我哪曾想到這一次運氣這麽好,居然會是這麽快就找到了後世傳承者,而且還是自己找來的。再者說了,尋脈陣這麽低級的陣法我哪有心思去關注呀,壞了沒有察覺不也是情有可原的嗎?”蕭力原本以為守護了一個任務數萬年的家夥,現在發現了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肯定是會萬分自責的。加之蕭力這個當事人都已經明確的責備了她。可惜錯就錯在蕭力還是不夠了解小圓豬啊。這分明就是一頭無賴豬!不要臉的豬!不怪你還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