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行進數十步路之後便是遇到了一處拐彎,蕭力小心翼翼的側著身子去觀察。好家夥,這一看不得了啊,這哪是什麽不知名的山洞啊,分明就是一座地下宮殿啊。蕭力算是想透徹了,這他是要發了呀。這一刻他是多麽希望這裡不要再有其他的人。這種誘惑可不是誰都能夠抵擋得了的。
蕭力所看到的地下宮殿水平位置還要高於他現在所在的走道數百級台階。沒錯,蕭力眼前所能看到的正是那雕欄玉砌般的數百級台階還有位於台階上的一座宏偉大門。雖然是沒有進去到大門裡面,但這陣仗還不足以說明裡面的奢侈可見一斑嗎。
“有人嗎?晚輩蕭力有幸來到此處,特前來拜會。”蕭力極其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在他看的書籍和電視劇的情節裡都講到過這種情況,這時候一定要十分的謙遜,姿態要盡可能的放低,放低再放低。這裡十有八九是住著隱士的高人又或者留有高人的傳承又或者是數不盡的金銀財寶.....隻有你夠謙遜了,好運才會降臨在你的頭上。如是你過於的桀驁不馴,還大搖大擺的欲進入這宮殿造訪一番,指不定在哪就觸碰到了什麽機關暗器啥的。那下場可想而知是得有多麽地淒慘,也許萬箭穿心那都是幸運的一種死法。
做人哪,時刻懷揣著一顆謙遜之心這是好事。但是要像蕭力這樣動不動就想入非非的可就不見得是什麽好的事情了。
面前的這座地下宮殿是那麽地宏偉,除卻眼前的數百級台階和那威嚴聳立在那裡的宮殿大門,其他的建築卻是如同深躲在雲裡般地延綿開展,望不到邊際。蕭力如果是在自個兒家裡,那是隨便講上一句話,即便是輕言輕語的說上那麽一句,那間小木屋也得是要抖上一抖。可是在這裡,蕭力真心是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渺小。他說的話,甭管喊得有多大聲,就像是一塊小小的石頭被丟進了汪洋大海,別說是激起千層浪了,就連小小的漣漪也不曾泛起。
蕭力無奈地微微聳肩,換做是你,那麽多次的充滿著期待地去與未知的人進行喊話溝通,結果每一次都是連一點點的回應都得不到。那難免會有一些尷尬的失落吧。
蕭力也不再多說啥了,反正說再多也隻是多余之舉罷了。一切等先進到地下宮殿裡面再說吧。蕭力心裡這般決定了之後便是要邁向那台階,可是就在他要邁上第一階台階時,他還是不放心地不由地回頭看了下。至於說是為什麽要這麽一回頭,恐怕也隻能是解釋為對前面的未知事物太過於不安心了,本能的認為自己身後走過的路會讓得他有一些些的安全感吧。事實也果真如此。雖然身後依舊是長短不一的燈火在那跳躍著,與先前的情形並無兩樣,但卻是讓蕭力心安了不少。
“啊!”這一聲!來自於剛邁上第一階台階的蕭力!因為是帶著虔誠之心想去上去看上一看,所以蕭力並沒有走得很快,相反的是一步一台階地走上去的。然而他才是邁上這第一階台階,竟是發出了這痛徹心扉地嘶叫聲。
此時的蕭力面部表情很是猙獰,那雙英氣的劍眉也是微微地緊皺著,額頭上早已是被豆大般的汗珠給徹底侵虐了。
蕭力的內心更是震驚!他猛然地發現自己的心髒如同是插入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並且是狠狠地一刀一刀地刮削著他的心髒。那般疼痛可想而知!但是令蕭力絕望的是即便自己此刻正經歷著這莫名的削心之痛,他的身體卻是連動彈一二都不得,更別說奢求從這詭異如魔鬼地獄般的台階上逃離了。
伴隨著時間流逝的還有蕭力那張痛苦得都已經是要扭曲到一起的臉龐了。沒過多久,蕭力也終於是疼痛的熬不住了,他身體上的所有的痛苦得表現隨著他意識的消散也終於是慢慢的回歸於平靜了。他平緩均勻的呼吸倒是說明了這家夥還算是命硬,熬過了這一劫。當然這一切都得要感謝蕭老頭的訓練啊。若非蕭老頭十數年來如一日的訓練教導他,常人怎麽可能熬得了這實實在在的削心之痛啊。蕭力雖然看上去不再那麽地痛苦了,可是終究還處於昏迷呀,到底有沒有脫險也很難說。至於這莫名的削心之苦是福還是禍也很難說,全靠他自己的造化了。
“蕭戰,你為何要擋我!”迷糊地仿佛是在一片混沌之中漂泊了很久很久的蕭力突然地被這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喊給驚醒。
我靠,難道這真的是記憶傳承?蕭力可以實質地感受面前的這一切,但他也是很快得就發現了自己好像隻是一縷意識存在在這裡。也就是說,他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幕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的人物事情在他的面前上演。罷了罷了,權當是在電影院裡看了一場電影吧。而且是效果超級逼真的電影。
你說要是眼前的這兩人發現居然有一個毛頭小子在這悄無聲息地看著他們,而且還是抱著看電影的心態在看。那得是要有多麽崩潰啊。
“為何?我蕭戰自是為了那身陷水生火熱中的萬物生靈而戰!”眼前這位身穿銀色鎧甲的將軍般模樣的人浩然正氣地對著那立於另一座山峰的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喊道。
這一聲聲地,愣是差點將蕭力給震聾了。若是能夠平安回去,他可得要跟蕭老頭說道說道。比起眼前的這兩人,他的那嗓門真的也就如同蒼蠅蚊子罷了,不值一提啊。想歸想,蕭力還是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眼前的這兩人。既然命運安排他以這種形態形式遇見了,那總歸是有他的安排的。當然,這也不排除或許這就是蕭力做的一個奇怪的夢而已。至於是不是夢,別人不清楚,他蕭力可是分辨得十分清楚啊。那蕭老頭數十年的精神力的訓練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說連夢與現實都分不出來,那他蕭力怎麽可能安然無恙的與蕭老頭相處了這麽多年呢。那還不早就被他給折磨死咯。
“你以為我不去統一,這個世上就真當是如你所見的和平嗎?一個沒有完全一統的世界怎麽可能有真真正正的和平。那些你所看不到的陰暗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那立於山峰的鬥篷男子似是對他嘴裡所說的蕭戰之言很是不以為然。
“藥言,你也不必多說。要麽交出晶石,就此收手,要麽你我便戰。直至有一方戰死為止!”那名喚作蕭戰的人似乎並不願與這鬥篷男子多說什麽。
“你當真以為我藥言會怕了你這區區人類?”這藥言似乎也是極其的好戰,一言不合也是完全擺開了對戰的陣勢。他那黑色鬥篷竟是被突如其來的狂風給刮了起來,他的身體依舊是穩如泰山般的立於山峰,那被風刮得漱漱作響的鬥篷倒也是平添了他幾分威武。
“破天斬!”這蕭戰竟是直接地發起了攻擊!隨著這一聲破天的怒吼,原本明亮的天空突是召來了萬頃烏雲。那烏雲聚集的十分迅速,每一寸雲裡都是跳躍著霹靂的雷電。似是這天都將要被破開。蕭戰就立於那萬頃雲海的正中間。他的身形比起那洶湧著雷電之力的雲海真的是顯得太渺小太渺小了。但是目睹這一幕的蕭力視線卻是無法從這渺小的蕭戰身上挪開一毫。這一刻蕭力能夠十分明顯得感覺到這蕭戰便是這片雲海之主!這萬頃烏雲,洶湧的雷電之力完全聽從於蕭戰。
驀地,蕭戰高舉手中的那把重劍,直指雲海中心!那本就躁動中的雲海像是被開了閘的河流以崩天塌地之勢盤踞在劍心上方,那雷電的霹靂聲更是令人血液都變得遲緩了。
“枯海掌!”相對於蕭戰的凝神嚴肅之氣,這名為藥言的鬥篷男子倒是顯得輕松了許多。為了不輸蕭戰那一聲‘破天斬’的天地怒吼,他也是風輕雲淡的吐出了‘枯海掌’三字。
他藥言可以是風輕雲淡地說出這三個字,但凡是從藥言口中聽到這三個字的,無不是驚魂失措!或許說是驚魂都高瞧了您了。我們的蕭力怕是連魂都要被嚇得飛散了去。
藥言的枯海掌才一使出來,他腳下的那座山峰的花草樹木瞬間是枯萎倒蔫,很快地這裡一切的樹木花草竟是全部枯掉。延綿數百裡裡,毫無生機!更加令蕭力震驚的是他可以明顯得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欲破體而出,融進藥言掌中的那一片萬物生靈之海。
藥言的枯海掌所形成的是一片充滿著萬物靈魂的汪洋,沒有蕭戰的雲海那麽遼闊,卻也是能夠依稀看見汪洋之中飄曳的孤魂!萬千孤魂匯成一片汪洋,皆為藥言所用。蕭力此時完全沒了了最開始所謂的看電影般的放松心境了。這超出了他所認知的對戰已經是將他給拉入了其中!雖然他明白這並不會讓他受到什麽實質的傷害,但那兩人一招一式的威壓早已是令得蕭力這一縷意識虛散了不少。
“砰!”蕭力的記憶隻有這一聲如同天地崩塌的巨響。其他的畫面他真的無法也無力感知到。他隻記得那蕭戰的破天斬與那藥言的枯海掌碰撞的一刹那,他眼前的畫面就瞬間消散,只剩下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