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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北境之王》第二百二十八章 返回冀州
大隊人馬再次來到了黃河邊,這次運氣不錯,在河邊現了楊奉留下了幾條大船,每次可以運載一百多人馬過河。

 韓湛本來想讓黃忠帶人先過河的,但黃忠擔心韓湛的安危,堅決不肯。見黃忠如此堅持,韓湛也不勉強,便命令騎督帶著一部分人馬,先渡河到對岸。自己和黃忠留在這裡,等去鎮子上接羅布和八姑的人馬。

 雖然他們選擇渡河的地段水勢平緩,河面也不算太寬,但由於會駕船的兵士不多,以至於渡河的度慢得要命,往返一次至少要一個時辰。

 韓湛見到這種情形,不由心急如焚,但有無計可施。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李傕、郭汜等人別走回頭路,否則這千把人就只能跳黃河了。

 好在韓湛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生,黃忠忽然喊了一聲:“主公,你快看,羅布乘坐的馬車過來了。”

 韓湛順著黃忠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有一支騎兵護衛著幾輛馬車,朝著河邊緩緩而來。想到羅布就在其中的一輛馬車中,韓湛猛地一夾馬腹,策馬衝了出去。黃忠深怕韓湛遇到什麽危險,也跟著追了上去。

 護送馬車的騎兵都伯,見到從河邊衝來了兩騎,正想讓手下提高警惕,忽然看清楚衝過來的居然是韓湛和黃忠,連忙命手下放緩度,等待主公和校尉的到來。

 等到韓湛二人到了馬車前,眾騎兵連忙在馬背上向他們拱手行禮,口稱:“參見主公、參見黃校尉。”

 韓湛急於見到羅布,便一擺手,“免禮!”隨後問道:“不知羅布在哪輛馬車上?”

 他的話音剛落,第二輛馬車前面的布簾就撩開了,從裡面露出了八姑那如花似玉的容顏:“原來是亭侯來了,妾身這廂有禮了!”

 韓湛見是救了羅布性命的八姑,連忙朝她拱手一禮,客氣地說:“原來是八姑,你救了羅布一名,請受本侯一拜。”

 “不敢當,不敢當。”看到韓湛朝自己施禮,八姑慌忙地擺著手說:“妾身可當不起亭侯的大禮。”

 “八姑,不知羅布現在何處?”

 “就在妾身的馬車之上。”八姑抬手將布簾撩得更高,對韓湛說:“若亭侯不嫌棄,就請上妾身的車吧。”

 韓湛也不客氣,翻身下了馬,走到車前,在車夫的幫助下,鑽進了車廂。一進車廂,他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不由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善於察言觀色的八姑見了,知道韓湛嫌棄馬車裡的怪味,連忙陪著笑說:“亭侯,羅軍爺的傷勢較重,身上的傷處都抹上了藥膏,味道不免重了點,還請亭侯不要介意。”

 韓湛來到羅布的身邊,看著這位一直護衛自己安全的屬下,想著他如今還是人事不省,不免有些傷感。好在八姑及時地說:“亭侯莫要擔心,羅軍爺的傷勢看起來重,但其實無礙,只要多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

 “郎中這麽說的麽?”韓湛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八姑沒有聽出韓湛的畫外之音,還如實地回答說:“我們把羅軍爺安置在小鎮的客棧裡,是神醫華佗為他療的傷。說只要好好休養,最多兩個月,就能完全康復。”

 “神醫華佗?”聽到這個名字時,韓湛的眼前一亮,連忙向八姑追問道:“敢問八姑,不知華先生如今人在何處?”

 “就在最後的那輛車上,”八姑用手朝後面一指,說道:“華神醫說他想去冀州,妾身便讓他上了後面的馬車,與我們同行。”

 得知華佗也要返回冀州,韓湛不由喜出望外,想著自己再過兩個月,就要出兵征討青州,到時軍中急需郎中。若是有華佗的這樣的神醫相助,可以大大地降低軍中受傷軍士的死亡率。

 韓湛下車,來到了最後一輛車旁,對著車廂內恭恭敬敬地說:“冀州牧韓湛,求見華佗先生。”

 片刻之後,馬車的布簾掀開,華佗彎腰從裡面鑽出來,對著車下的韓湛拱手說:“亭侯,久違了。”

 韓湛想到軍中有不少騎兵受傷,既然華佗在這裡,正好可以請他幫著救治,於是也顧不得寒暄,便直截了當地說:“華神醫,本侯手下的軍士,在和賊兵的交戰中,有不少受傷的,不知先生可否幫著救治一番?”

 如果韓湛和華佗說的別的事情,華佗估計還沒有什麽興趣,但此刻聽說有不少的兵士受傷,他哪裡還待得住,連忙問道:“不知那些受傷的兵士,如今在何處?”

 “就在河邊!”韓湛用手朝黃河邊一指,隨後奉承道:“若能得華神醫援手,不少受傷的軍士便能撿回一條性命。韓某代表他們多謝華神醫。”說完,朝著華佗躬身施禮。

 雖然韓湛在華佗的面前沒有再自稱“本侯”,而說的是“韓某”,但華佗絲毫沒有察覺到這稱呼上的差異,他的心思都在救治那些受傷的軍士,他著急地說:“快快引我過去。”

 黃忠向韓湛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見到韓湛微微頷,便吩咐護送車隊的騎兵都伯:“爾等還愣著這裡作甚,還不護送先生到河邊,去救治受傷的弟兄。”騎兵都伯答應一聲,讓馬夫趕著華佗乘坐的馬車,朝河邊而去。

 華佗到了河邊,命令自己的藥童取來自己行醫的工具,開始在河邊救治起傷員來。受傷的軍士,幾乎都是刀傷、槍傷,對於傷口的縫合,華佗能用的辦法就是在火堆上將鐵條烤紅,然後直接烙在傷口上。

 有的軍士,雖然疼得滿頭大汗,但還是咬著牙硬挺住了;也有的軍士,當場就被痛暈了過去。甚至還有兩名傷勢比較嚴重的,就活生生被疼死。

 韓湛站在不遠處,聽著軍士們的慘叫聲和鐵條烙在肌膚上的嗤嗤聲,聞著空氣中傳來的一陣陣皮肉烤焦的味道,不由有點作嘔的感覺。但是為了維護自己在部下面前的形象,他還是強忍著。

 但渡船從河的對岸回來時,華佗已經為一百多名傷員治療過了。見船到了岸邊,韓湛便安排眾人6續登船,準備渡河到對岸去。

 華佗和韓湛待在同一條船上,當船到河中心時,華佗忽然低聲地對韓湛說:“亭侯,這一百多名傷兵中,恐怕還是會有七八人性命難保;另外有二十來人,就算是傷好了,也會留下終身的殘疾,恐以後都不能再舞刀弄劍了。”

 聽說有差不多三十人不是保不住性命,就是會落下終身殘疾,韓湛的心裡也不好受。他沉默了一陣,對華佗說:“華先生,就算這些軍士將來不能再上戰場,本侯也不會不管他們的。本侯正準備為軍中將士授永業田,對這些傷殘軍士,會另外再授予一定的田地,讓他們將來可以衣食無憂。”

 “永業田?”華佗聽到這個名詞時,覺得很新鮮,他好奇地問:“老夫還是第一次聽說永業田,不知是何東西啊?”

 “華神醫,”韓湛現自己準備推廣的永業田,似乎宣傳力度還不夠,居然連華佗這種走南闖北的人都沒聽說過,連忙向他解釋說:“永業田,就是給了這家人以後,他們可以祖祖輩輩傳下去的土地。”

 聽了韓湛的解釋,華佗不禁點了點頭,感慨地說:“若是亭侯真的能將永業田制度推廣下去,那可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韓家在冀州的基業,一定能穩若泰山。”

 渡船到了對岸,韓湛清點完人馬,隨後沿著官道緩緩朝北而行。接下來,他們將在幾天內,分別穿過河內郡、曹操的東郡,以及袁紹控制的魏郡,趕到館陶與高覽的兵馬匯合。

 雖然他們都是騎兵,但是隊伍中的幾輛馬車和眾多的傷員,拖慢了整支隊伍的行軍度。在河內郡和東郡時,還不用擔心會遭到襲擊,畢竟這兩個郡的太守,和韓湛都有些交情,特別是曹操,不久前還曾經向韓湛借糧。唯一要提防的,就是魏郡的袁紹,他可和韓湛有著血海深仇。

 在河東郡時,沿途平安無事,那些小城裡的縣令,得知有兵馬從縣境內通過時,立即吩咐緊閉城門,免得遭到滋擾。

 而進入東郡以後,在官道的附近,就出現了不少的探馬。在得知是韓湛的兵馬後,便紛紛離開。

 大隊人馬在第四天,進入了魏郡的地界。韓湛命黃忠派人去館陶通知高覽,命令他派人南下接應,一邊命令加快度,要盡快通過魏郡。

 求援的信使剛剛派出不久,韓湛他們就遭到了一支郡兵的襲擊。好在這些部隊的戰鬥力不強,五百多人的部隊,被黃忠帶著兩百人一衝,頓時作鳥獸散。

 第五天的時候,韓湛他們終於來到距離館陶不足百裡的時候,正當韓湛暗松一口氣時,後面的騎兵來報,說看到南面的官道上,有大片的塵土揚起。

 聽到稟報,韓湛心裡暗叫不好,館陶在官道的北面,此刻南面出現了大量的煙塵,只能說明是袁紹派來的人馬。他感覺命令部隊加快度,想盡快與高覽南下的兵馬匯合。

 但後面的兵馬來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距離韓湛他們就只有兩三裡地。黃忠見勢不妙,連忙對韓湛說:“主公,你帶著人先走,吾率五百騎兵斷後。”

 “不行,”韓湛心想騎兵人數本來就不多,要是兵分兩路,力量就薄弱了。如果高覽沒有及時派兵馬南下,一旦在前面的路上又遭到攔截,就很有可能全軍覆滅,便否定了黃忠的提議,“我們加快度,爭取擺脫後面的追兵,與高校尉的兵馬匯合。”

 但是事情並沒有韓湛想象的那麽簡單,他們向前走了不過五六裡路,就被後面的兵馬追上。韓湛望見追兵的旗幟上,寫著一個鬥大的“顏”字,心裡不禁暗暗叫苦,原來是顏良率的追兵。既然顏良在此,想必文醜也隔得不遠了。他趕緊命令兵馬停下,準備在這裡迎敵,打退了顏良之後,再繼續趕路。

 顏良看到韓湛的兵馬停下,也勒住了兵馬,單騎上前,用手裡的大刀指著韓湛說道:“韓公子,念在你我的交情上,只要你乖乖下馬受縛,顏某絕對不傷你一兵一卒。”

 韓湛見顏良是單騎而來,也從人群中走出來,對他說:“顏將軍,別來無恙否。本侯雖然相信你的為人,但卻不敢相信袁紹的為人。想當初,家父力排眾議,將冀州獻與他,誰知最後還被他派人害死。我與袁紹狗賊勢不兩立。怎肯束手就擒?”

 “不行,”韓湛心想騎兵人數本來就不多,要是兵分兩路,力量就薄弱了。如果高覽沒有及時派兵馬南下,一旦在前面的路上又遭到攔截,就很有可能全軍覆滅,便否定了黃忠的提議,“我們加快度,爭取擺脫後面的追兵,與高校尉的兵馬匯合。”

 但是事情並沒有韓湛想象的那麽簡單, 他們向前走了不過五六裡路,就被後面的兵馬追上。韓湛望見追兵的旗幟上,寫著一個鬥大的“顏”字,心裡不禁暗暗叫苦,原來是顏良率的追兵。既然顏良在此,想必文醜也隔得不遠了。他趕緊命令兵馬停下,準備在這裡迎敵,打退了顏良之後,再繼續趕路。

 顏良看到韓湛的兵馬停下,也勒住了兵馬,單騎上前,用手裡的大刀指著韓湛說道:“韓公子,念在你我的交情上,只要你乖乖下馬受縛,顏某絕對不傷你一兵一卒。”

 韓湛見顏良是單騎而來,也從人群中走出來,對他說:“顏將軍,別來無恙否。本侯雖然相信你的為人,但卻不敢相信袁紹的為人。想當初,家父力排眾議,將冀州獻與他,誰知最後還被他派人害死。我與袁紹狗賊勢不兩立。怎肯束手就擒?”

 韓馥獻冀州,顏良也算是當事人之一,自然知道裡面的細節。聽到韓湛這麽說,他便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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