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附近可有險境絕地?”,楚陣頗有些躍躍欲試。
白龍剛要答話,鄧坤已是在一旁說道:“別想一出是一出,你當多了件寶貝就能夠為所欲為?”
“沒事沒事,險境絕地也分級別,更何況只要不太過深入,即便是沒這寶貝,我等也可以安然自若。”,白龍指了指楚陣握著的蛟首,繼續說道:“這附近還真沒有,陸地上的險境絕地大部分都被蕩清,剩下的也不是我等可以輕易踏入,海外倒是還有不少,到時可以試試。”
“那還等什麽,趕緊走著。”,楚陣抬腳就往南行進。
正行間,天上突然有一片流光劃過,大部分在空中便燃燒殆盡,還剩下一些則拖著長長的火光砸落。
“我又不需要許願,來這個幹嘛?”,楚陣將蛟首一舉,從兩隻蛟眼裡便射出兩道光華,便將所有的火光定在空中,這自然是逆蛟生前使用過的力場,經過煉製,威力比其生前還大。
控制著火光落到地面,看著大大小小的隕石,楚陣說道:“這也就是遇到我們,若是不然,這一片可就全都毀了。”,轉而望向白龍,“怎麽連點防空大陣都沒有,這樣也太不安全。”
白龍擺了擺尾巴,“各族居地都有,其他地方則是特意如此,畢竟經過撞擊,帶來的不僅是毀滅,更是新的物質與再生。”,說話間已是遊到一塊還泛著火光的隕石邊上,也不管其灼熱,揮爪便將其抓碎,“雖然大部分都沒什麽特別,但也有些極為珍貴。”,說話間已是遊到了另一塊邊上繼續抓擊。
“還真是不環保。。。”,楚陣一想此星比地球大出極多,即便被撞擊,也就相當於打了個水漂,遂將話題打住,抬腳便到一塊隕石邊上也將其擊碎。
之所以一塊塊嘗試,而不是一舉全部擊碎,則是因為有的寶物並不以堅硬著稱,擊碎前已是看過,而擊碎,則是怕其內部藏有寶貝而被忽略。
見二者如此熱衷,鄧坤與諸葛明也隻得上前幫忙,當隕石將將被擊碎一半,突然有一塊隕石自行炸裂,從中滾出一坨圓滾滾、肉嘟嘟的大白肉團。
“真是憋死我了!”,大白肉團稍一晃動,便張開兩隻烏溜溜的眼睛,其他不管是鼻子、耳朵、嘴巴俱都陷在肉裡,看不太出;在地上彈來彈去,更是肢體全無。
楚陣一個箭步便竄到其邊上,一把將它抓住,哈哈笑道:“第一次遇到隕石便能撿到寶,還真是運氣。”,由於肉團足有半人來高,與其說是抓住,不如說是趴在上面。
大白肉團陷下去深深一塊,慌忙說道:“快下來,快下來。”
楚陣自顧說道:“這可比沙發舒服多了,以後便叫你大白吧。”
“這是什麽邏輯,比沙發舒服為什麽叫大白?”,鸚鵡小桃呱呱的叫了一聲。
“因為它白呀!”,楚陣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
鸚鵡小桃眨了眨眼,很是慶幸的說道:“幸虧我有名字。”
白龍很是糾結的插了一句,“能不能別叫大白,不知道的還以為與我是兄弟。”
“多個兄弟不是也挺好?”,楚陣答非所問的回了一句。
白龍看了看不斷彈跳的大白肉團說道:“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
原本一心想把楚陣從身上甩出的大白肉團一聽此話,在地上一彈便向白龍撞去,“誰要和你做兄弟了?”
結果白龍紋絲不動,它自己倒是被彈出老遠。
“下來,這樣像什麽樣子?”,把所有隕石都查了一遍的鄧坤一步便到了近前。
楚陣手一抻,改趴為坐,“不下,不下,這是我的戰利品,誰都不能和我搶。”
“先下來再說。”,鄧坤上前將其拉下。
“下來也是我的。”,楚陣伸手便將想要彈走的大白肉團按住。
“放開,放開,你按住我幹什麽?”,大白肉團直是掙扎。
楚陣並不放手,“你是我撿的,自然就是我的。”
“胡說,胡說,我只不過是剛到這裡,怎麽就成你的了?”,大白肉團極力反駁。
楚陣呵呵一笑,“若不是我的,那問題可就大了,須知你剛剛差點砸到我,那麽你就只能成為俘虜。”
“冤有頭債有主,那可不能怪我,我也是被打下來的,有本事你去找那暴力女。”,大白肉團急忙叫道。
楚陣把手一擺,“那我可不管,要麽你讓她現在來對質,要麽在坐騎與俘虜中選一個!”
“就沒有其他選擇嗎?”,大白肉團希翼的問道。
楚陣托著下巴說道:“也不是沒有,那就是拿寶物來交換。”
“寶物我有,寶物我有。”,大白肉團忙急聲叫道。
“拿來!”,楚陣將手放開,對著其勾了勾。
大白肉團吱吱唔唔的說道:“寶物都沒帶在身上,只要你送我回家,寶物要多少有多少。”
“你家在哪裡?若不太遠,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一聽有寶,楚陣的眼睛不由一亮。
大白肉團忙指著天外的玉月說道:“不遠不遠,我家在那裡。”
楚陣望了望天上的玉月,扯了扯嘴角說道:“這叫不遠?”
“是不太遠。 ”,大白肉團有些心虛的說道。
楚陣將手一擺,“我這人很好說話,說送你回去便送你回去,不過由於你家距離太遠,行程將會推遲,回去之前你便先跟著我們吧。”
“那什麽時候能回去?”,大白肉團弱弱的問了一句。
楚陣給了個很模糊的回答:“很快,很快。”,轉而說道:“為了你盡快送你回去,我們這便出發吧。”,說話間便向前竄去。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不像那暴力女。”,大白肉團忙急急跟上。
“暴力女是誰?”,楚陣看了它一眼。
大白肉團吱吱唔唔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暴力女是誰。”
“不說就算了。”,楚陣也只是隨口一問。
大白肉團偷偷的看了楚陣一眼,見其不再問,不由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