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看了看鄧坤又看了看諸葛明,皺著眉頭考慮了半天,才很不確定的說道:“筋骨齊鳴?”
鄧坤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火山擺了擺手說道:“那倒是沒有,只不過我當初筋骨齊鳴之時不光長高老大一截,就連體格都比之前強壯很多,其他人也基本都是這樣。”,比劃了一下鄧坤與諸葛明與之前毫無變化的身高與體型繼續說道:“而你們從外表看來可是與之前沒有絲毫不同。”
鄧坤笑著說道:“我們處於齋戒期不得肉食補充,光憑雙日精華自然很難對體型造成影響。”,做了個握拳的動作繼續說道:“當然,內在可是與之前完全不同。”
火山點了點頭表示恍然,還沒有繼續說話就聽到外面有人拍門,並有個聲音大聲叫道:“小山,快來開門,我把海族的朋友都領來了。”
火山對著鄧坤三人做了個口型,“按之前商量好的進行。”,在鄧坤三人的點頭之中,已是邊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邊大聲的答道:“來了,來了。”,鄧坤三人也是跟著往火山住的院子走去。
火山打開大門,把門外的人讓進院中,在幾人觀看院中被冰塊封住的巨大墨魚之時,鄧坤幾人也是對他們進行了觀察,除了之前見過的經營海族物品的老頭之外,其他幾人從外表上看,與火離部族有很大不同,皮膚白的隱隱能看到血管,體格也不像火離部族那麽強壯。
在火山與老頭的一番介紹之下,雙方算是相互認識,一直負責答話的是一個叫作海岬的中年,雙方客套了一番,只聽海岬說道:“我們就是為了這海怪而來,還請你們給個章呈。”
按商量好的由鄧坤答話,“這海怪你們也見了,這是一頭即將晉升突破的海怪,你們又願意為此付出什麽代價?”
海岬笑著說道:“誰都知道即將晉升突破並不代表一定能夠晉升突破。”,看著鄧坤不置可否的眼神繼續說道:“我們此行本就帶了些寶物為了以防萬一,不過原本都是針對火離族的朋友,你看。。。”
鄧坤指了指墨魚,笑著說道:“你先說說看,只要價值與這海怪相差不大,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海岬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打開,只見其內裝有一顆如水滴般晶瑩剔透的圓珠,望之就讓人神清氣爽、心情舒暢,遞給鄧坤說道:“此為鮫珠,是深海鮫魚的魚目,即便在我們海族也極為少見,具有平心靜氣、舒緩心神的功效。”,怕鄧坤不了解價值繼續說道:“火離族長期與火打交道,性格本就火爆,這在平常倒也罷了,但當處於突破的關鍵時刻,若還是不加疏導,就會形成阻礙,讓原本就很難的突破變得更加艱難。”
鄧坤並不妄加判斷,而是把手中的盒子遞給了邊上的火山,而後笑著說道:“你給看看,我們對此也不懂行。”,轉而對著海岬說道:“這東西我們倒確實是第一次見,所以不能確定功效還請見諒。”
海岬笑著說道:“本就弄清楚才好,而且這鮫珠還可以重複使用,若是不然,我也不敢拿出來用作交換。”
火山感受了一下盒中的鮫珠,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覺得很是舒緩,不過到底功效如何,我也不好妄加判斷。”
海岬說道:“你們族內現在就保有一顆,當時還是通過火老交易。”,繼而對著邊上同來的老頭說道:“火老,還請你做個驗證。”
在老頭的點頭應是中,火山把盒子遞給老頭,老頭拿起內裡的鮫珠看了看,繼而很是肯定的說道:“不錯,與族中的那顆沒有什麽不同,並且應該是出於同一隻鮫魚。”,轉而對著海岬調侃著說道:“你們也太不厚道,一對鮫珠還分作兩次交換。”
海岬咳了兩聲,連忙陪著笑說道:“這鮫珠只需一顆就可調節心神,多了也沒什麽用處,所以上次才隻拿出一顆進行交換。”
老頭擺著手笑道:“你也不用解釋,物以稀為貴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海岬拱了拱手,“您老理解就好。”
老頭轉而對著鄧坤三人說道:“這鮫珠你們之後再與我族交易也不會吃虧,因此可以放心交易。”,轉而對著海岬說道:“還有什麽也別藏著掖著了,也趕緊拿出來吧,光憑這顆鮫珠可不夠把海怪換走。”
海岬邊笑著點頭,邊又從腰間掛著的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海螺,很是鄭重的說道:“此為通靈海螺,顧名思義,用它可以更好的與祖靈溝通,我族也是近水樓台才能拿出一隻用來交易,要知道即便同為海族, 也還有很多部族沒有這通靈海螺。”
火山疑惑的說道:“即便不用這通靈海螺,每個月也總是有幾天可以輕易的與祖靈溝通,所以這通靈海螺好像也並沒有那麽緊要。”
海岬笑著說道:“確實,因為天有九月,所以每個月都會有好幾次月圓之夜可以很好的與祖靈溝通,但我相信你若是留心觀察,就可以知道從來不會有同一個巫師在一個月內連續兩次的作為與祖靈溝通的主祭。”
火山稍稍回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沒有注意,但經你這麽一說,倒確實如此,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說道?”
海岬點了點頭笑道:“說道自然是有的,因為每一次溝通都會消耗主任祭師的大部分精神力,並且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擺了擺手中的海螺繼續說道:“若是通過這海螺進行溝通,則完全不需要消耗太多精神力,此一項是不是就已經很好?”
鄧坤在邊上擺了擺手說道:“不好,要知道巫師消耗精神力再補充的過程,完全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修行過程,並且與其他的消耗方式不同,在與祖靈溝通過程中的消耗由於心神更加專注純粹、而過程也更加莊嚴神聖,這就使得每一次消耗都會成為最好的修行,許多巫師想要得到這種機會都來不及,哪還有為了省力而白白浪費這種修行機會的道理。”,這些自然是鄧坤從書館裡看到的知識中總結出來的,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那海螺怕是還有更重要的功效吧,不然早就被束之高閣了。”
海岬把手中的海螺遞給鄧坤,“耳聽為虛,你還是自己感受一下,放在耳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