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或許是因為多有生物喝水,因而以各種柔韌的野草與灌木居多,而越是遠離湖邊,所見的植株越是高大,更是有各種生物隱於其間,偶爾還會有生物對鄧坤三人進行突襲,但需要隱於暗中進行偷襲的存在,實力一般都不是太高,至少沒有高到鄧坤三人應付不了的程度。
不過凡事也有例外,鄧坤三人從一棵極高大的枯木旁經過時,那枯木突然閃電般向三人直劈而下,三人雖極力躲閃,也被其攻擊的余波震出老遠。
“這也太意外了。”,楚陣看著枯樹上還在不斷顫動著的一絲綠芽,怎麽看都與逢春的枯木無異,但就是這樣的枯木居然對三人進行了強力的阻擊。
說話間枯木已是揮舞著虯枝一般的肢體掃向三人,本是向一個方向急退的三人隻得互相間搭掌借力而急速分開。
當然,三人也不是一味退讓,當躲過一輪強力的攻擊之後,立馬從三方包圍而上,略略試探了枯木的巨力之後,立馬改為遊鬥,且還試圖突破枯木的虯枝攻擊其本體,但在枯木數百虯枝的迅猛攻擊之下,又哪裡能夠突破得了。
鄧坤與諸葛明也就罷了,即便突破不了,也算是進退有據,而楚陣就有些手忙腳亂,畢竟他一向不太注重鍛煉外功,平時倒也不顯,而此時失了法力支撐,就凸顯了出來。
三人圍著枯樹走馬燈一般仍然久攻不下,翼龍也偶爾從空中撲擊助攻,鸚鵡小桃則早以躲得老遠。
“不打了,不打了,走走走!”,越打越鬱悶的楚陣招呼一聲就往後退。
鄧坤與諸葛明也虛晃一招脫出戰圈,在枯樹的追擊下,三人極快的躍到半空被翼龍接住,鸚鵡小桃更是早早的飛到了翼龍的背上;飛過幾座山頭,才算擺脫枯樹的糾纏,三人自然也早就看出對方只是外表上像是枯樹,實際上卻是與其他恐龍一樣的生物。
尋了個山頭將將落下,突然間一隻鋪天巨爪就向著翼龍一抓而下,索性翼龍的速度還不算慢,擦著巨爪的邊緣總算逃出升天,三人自始自終也沒有看清巨獸的長相,因為巨獸只露出一隻近千米的巨爪,其他的部位全都隱沒於大山之下。
“剛才還真是驚險。”,即便翼龍已經飛出老遠,楚陣仍然是心有余悸。
鄧坤點了點頭,“看來應該是被仙人們困住不得而出,不然也不會一擊不中,遂即消弭。”
“不過攻擊前居然絲毫氣息也不外露,還真是驚人。”,楚陣稍稍有些憂慮,“也不知這樣的生物還有沒有,畢竟我們現在法力被限,實力大減,若遇到一隻可以自由行動的,那可有的瞧。”
鄧坤稍稍考慮了一會說道:“仙人在時應該不會有,畢竟出現也會被鎮壓,而經過這麽多年的演化,若有晉升者也是大有可能。”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是立馬脫離還是繼續遊歷?”,事情已經超出掌控,楚陣自然會有此一問。
鄧坤沉吟了片刻說道:“那麽強力的巨獸,千裡之內不會出現第二隻,不然也不可能這麽相安無事,我們且在這附近遊歷如何?”
“也好。”,楚陣稍一考慮就知道鄧坤說的不錯,因而並不反對,諸葛明自然也是讚同,飛出數百裡,讓翼龍重新在一座山頭落下,這次倒是沒有再出意外。
鄧坤四下打量了一下,見山間多是一些小巧的鳥獸,點了點頭說道:“此處還算幽靜安全,諸葛兄,不若我們搭把手如何?”
如此情況之下搭手,諸葛明自然知道他是為了演練給楚陣觀看,攏了攏衣袖笑道:“那就來吧。”
鄧坤應一聲,不帶絲毫氣息的便舉步上前,抬手就將其胸腹之間的要害全部籠罩;諸葛明則是腳下一滑,讓過鋒芒,兜手就向其手腕抓去;鄧坤手腕一繞,讓過的同時,反向他的手腕叼去,而另一隻手於不覺間又向他的胸腹要穴攻去。。。
兩人均是以快打快,霎時間就對了十數招;邊打兩人還邊將自己總結的功法脫口而出,直打了數十分鍾,兩人方才罷手;而後又互相討論交流,最後更是演練起煉體功法,自然也是邊練邊講解,如此又是數十分鍾,兩人方才結束。
“你們兩還真是。。。”,楚陣不由搖頭,“經過此番,我哪裡還不知道外力方面還有待加強,與我直說便是,還拐彎抹角的弄的如此麻煩。”
鄧坤打了個哈哈,“我們也確實是想總結一番,倒也不是特意如此。”
楚陣聳了聳肩,“那我開始了,有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加指正。 ”,說話間,便自行演練了起來,雖聽了鄧坤與諸葛明的講解,但其招式與二人卻是大相徑庭,開始時還會穿插些二人的招數,但隨著時間推移,則已是完全變得似是而非,完全變成了自己的招式。
演練完外功又演煉體功法,開始自然也是多有借鑒,但練著練著便以更適合自己的方式不斷修改,幾次三番之下,已是完全變成了適合自己的東西,如此練有半日,隨著一陣骨節‘哢哢’作響,楚陣將功一收,稍稍感應了一下笑道:“此番倒是收獲不小。”,轉而向著鄧坤與諸葛明抱了抱拳,“還要多謝二位兄長相助。”
鄧坤忙擺手,“你這樣還真是讓人難以適應。”
諸葛明也忙說道:“我們也沒做什麽,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楚陣搖頭笑道:“若不是二位兄長傾囊相授,我還不知要花上多長時間進行摸索才能達到如今成就。”
鄧坤忙轉移話題,“我們畢竟是來此歷練,如今既然休整好,還是繼續出發吧。”
諸葛明抬腳就走,“對對對,且出發,且出發。”,逃也似的便竄了出去,引得楚陣直是發笑,“還真是不經誇。”
鄧坤也是抬腳就走,“他臉皮薄,你可以多誇誇我。”
實力更增的楚陣也是不沾風塵的與其並駕而驅,“這麽說你終於承認自己臉皮厚嘍?”
鄧坤輕咳一聲,“反正沒你厚。”
楚陣嘻嘻笑道:“那可說不準,誰厚誰薄怎麽著也得量過才知。”
鄧坤輕笑一聲,“這是用量的嗎,光憑這句話,就知道勢必是你的臉皮更厚。”,兩人說說笑笑間已是追上諸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