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陣哪是能夠經得住攛叨的主,在眾人的撩撥下,‘噌’的一下便竄到大漢近前,“不用你讓,看我打的你心服口服!”
大漢將自己的胸膛捶的‘咚咚’響,大笑一聲說道:“竟敢說此大話,想我突破大巫時,你大概還沒出生。”
“切!若活的越久就越厲害,那還要修行幹嘛?”,楚陣絲毫也不買帳。
“好好好,那就來吧。”,大漢也不多說,揮拳就想上前。
老板娘掄起大杓就在他的腦瓜上來了一下,“你是想把老娘的店給拆了啊!”
大漢渾然沒事的抓了抓腦袋,“哪能呢,收拾他還不就是一拳的事,我保證不造成任何破壞。”
“你們一個個的每次都這麽說,可到最後,哪次不是把我的店給拆了,若不是城中有巫陣壓製,怕不是連城都被摧毀了多少回。”,老板娘一點都不相信。
大漢轉頭望向楚陣,“我們出去比試。”
老板娘忙擺手說道:“出去又哪有讓你們比試的地方,說不定還會造成更大的破壞,不如就比比力量也就罷了,這樣還能更公平一些。”
“對對對,看小家夥這身板,鐵定經不住你一拳,雖說比力量也很吃虧,但說不定小家夥天生神力,就能贏了。”
雖說就連說的人都不相信,但本就是為了起哄,不過更多的人卻持不同意見。
“不公平,不公平,小家夥一看就不是巫戰,比力量還不如直接認輸得了。”
“既然是比試,怎麽不比巫術,那樣小家夥鐵定能贏。”
“就是就是!”
。。。
眾大漢是不住的叫囂,正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圍觀者自然希望雙方的差距越小越好,最好是勢均力敵,這樣才有熱鬧可瞧,否則一拳結束,還有什麽好看。
楚陣忙擺手說道:“多謝大家抬愛,比巫術那是欺負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咱巫族哪個又沒有練就一副鋼筋鐵骨的好身體?”
“小家夥好樣的!”
“我若是有閨女一定嫁給你!”
。。。
眾大漢又是一陣哄鬧。
“若沒問題就比力量了?”,老板娘適時說道。
楚陣點了點頭,“我沒問題。”
“怎麽比?”,大漢巴不得在火娘子的眼皮底下戰勝楚陣,自然更不會反對。
“掰腕子!”,老板娘揮舞著大杓,“最簡單也最公平!”
“好好好!”,眾人立馬將中心的一張桌子清空,“就在這吧,開始,開始!”。。。,滿場是一片鬧鬧哄哄。
“來!”,楚陣當先竄到桌邊,大漢也是不甘落後,忙竄到另一邊。
“左手還是右手?”,大漢問了一聲。
楚陣毫不擔心的說道:“隨你!”
大漢將右手擱到桌上,“我左手的力量更強,那就用右手吧。”
楚陣點了點頭,也不托大,別人用右手還偏要人換左手,也將右手擱到桌上,“那就來吧!”
老板娘忙說道:“我先說下規則,在不損壞任何物品的前提下,力強者勝;若有順壞物品者,則判負;若雙方都有損壞,則全負。”
“好好好!”
“快開始,快開始!”
“小家夥,加油,可別辜負了火娘子的一片深情!”
。。。
“預備,開始!”,在眾人的哄鬧中,老板娘一聲令下,兩人同時發力;雖然大漢的力量排山倒海,極具威勢,但一路走來,境遇不斷的楚陣根基極為深厚,力量自然也是不弱,且只是猛一發力,就將對方的手背摁在了桌上。
“不可能!”,本來還志得意滿、幻想著抱得美人歸的大漢很難相信自己就這麽輸了。
而眾大漢雖然叫囂的很是厲害,嘴上都說著希望楚陣贏,但誰也沒當真,因而也全都愣了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繼而就是山洪爆發般的一陣歡呼與誇讚,並不斷的硬是把楚陣往火娘子的身邊拽,直把楚陣嚇的連樓梯都來不及走,直接從窗戶便竄了下去,很是狼狽的落荒而逃。
“今天就到這吧,擾了雷兄酒性,請勿見怪。”,看了一場鬧劇的鄧坤對著雷蒙拱了拱手。
雷蒙擺手說道:“該抱歉的是我,若非是我相請,也沒這場麻煩。”
“這算什麽麻煩,不過讓大家徒增一樂罷了。”,鄧坤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笑道。
“好好好,這話對胃口,且浮一大白!”,雷蒙還未及答話, 臨桌的一個大漢已是端起一個酒碗對著鄧坤一舉,而後囫圇一口吞下,其他桌的大漢也紛紛舉杯叫好。
“多謝多謝!”,鄧坤忙給自己滿上一碗,也是一乾而盡,重又倒了碗酒,走到火娘子的桌邊,舉杯說道:“我知姑娘只是開玩笑,但他不告而別也太不像話,我替他給姑娘賠個不是。”,說完便舉杯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火娘子擺手笑道:“我若不答話,反倒沒這麽多事,說起來反倒是我的不是。”
“哪裡哪裡,姑娘俠肝義膽,讓人佩服的緊。”,鄧坤忙說道。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鄧坤遂與眾人告別,同諸葛明及一眾力士下樓。
對著早已下樓的老板娘拱手說道:“但不知我等兩桌的酒肉作價幾何?可否用寶物償付?”
老板娘笑道:“你二桌早已付過。”
“這。。。”,鄧坤不由搖頭苦笑。
老板娘撩了撩耳邊的發絲,“不過一頓飯罷了,姐姐本是想給你們免了的,畢竟給你們造了些麻煩,但拗不過那雷蒙,姐姐人小力弱,也就只能收了。”
“老板娘,怎不見你給咱們免單?咱們可也是老相熟了!”
“就是,就是,那雷蒙可還沒咱們來的勤!”
“老板娘,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
一聽老板娘給人免單,在樓下吃酒的一眾大漢也是一片哄鬧。
“去去去,酒還堵不住你們的嘴!”,老板娘對著眾大漢一聲怒喝,轉而對著鄧坤笑道:“他們就這樣,你可別計較。”
鄧坤笑道:“哪裡哪裡,我巫族本就是爽朗的性子,沒那麽多虛頭巴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