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刻印〗:被捕獲的寵物,與主人之間的契約象征,無法反抗,並且忠誠。
楓在最後一刻對靜水久使用了〖寵物系統·捕捉〗給靜水久的靈魂上烙印了。
所以,即使靜水久再如何想要殺天河優人,但是只要楓沒有〖放生〗,靜水久永遠都要受製於天河優人。
甚至,靜水久也曾經試過再次動手抹殺天河優人,但是卻失敗了,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允許自己動手。
或者,你會說借刀殺人,讓其他人動手,但是當影月對天河優人出殺手的時候,靜水久自己就會不由自主的去保護天河優人。
乃至,之後把他送回家,幫著療傷。
疲憊不堪的靜水久終於明白,為什麽另一個‘天河優人’會那麽放心把自己交給她了。
原來完全是不怕她對自己動手。
想明白之後,靜水久也只能是暫時認命了。
…………………………
早晨,陽輝透過窗戶射進來,灑在靜水久身上,白嫩的肌膚,就好像鏡子一樣折射著大片大片的春光。
漂亮的臉蛋,嬌小的身材。酒紅色的雙眸裡不斷流轉在嫵媚的光。
柔軟的的嬌軀想棉花糖一樣,靠在自己身上,那種柔軟,和那令人窒息可臉蛋。
身上一個正常男性的,哪怕還是個少年。早晨通常都會‘一柱擎天’。是欲望最強盛的時候。
這種時候,一個嬌小可人的小蘿莉壓在你身上,然後擺出一副媚態。這時候,你忍得住嗎?
答案是否定的,絕對忍不住了。
一個蘿莉,一個漂亮的蘿莉,一個漂亮有憐人的蘿莉。
那是,可以誘發出人類最原始欲望的的寶物。
天河優人兩隻手拖在了靜水久柔若無骨的腰間,猶如棉花糖一樣的嬌軀,雙手只是稍稍用力,雙手就可以壓進去。
這種罪惡的觸感,簡直就是在誘發自己內心的原罪。
但是還不止這樣,靜水久雙手輕輕放在天河優人的雙肩,臉靠在天河優人的胸下,然後伸出自己長長的蛇信在天河優人的胸前,脖子乃至臉上舔舐。
明明蛇是冷血動物,但是天河優人卻感覺靜水久舌頭是熱熱的,濕濕的。每舔過一處,都會感覺自己的身體燥熱一分。
“不……不要……快從我身上下去……”
聲音在顫抖,斷斷續續結巴的說道。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太刺激了。
天河優人的臉已經憋紅了,對於一個即將到,或是已經到青春期的少年來說,理智的栓紐隨時都可能崩掉。
然後化身“情獸”對這具嬌小玲瓏的身軀進行“rou?ling”
“為什麽要呢,你難道不渴望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嗎?畢竟那個家夥臨走前可是囑咐過我要好好的【鍛……練……你】。”
靜水久,不但沒有從天河優人身上下去的意思,甚至還直接跨做到天河優人的兩腿之間。
在坐下去的一瞬間,也被一根硬邦邦的,的“熱棒子”頂著。“熱棒子”很燙,即使隔著褲子和“**”都可以感受到它猙獰的滾燙。
“嚶嚶嚶嚶…………”
“啊,吼吼……”
理智的螺栓從天河優人的腦袋上崩掉了,隨後,天河優人將手從靜水久的腰間,挪移到她的雙肩,用力捏住她的雙肩,再一翻身將靜水久直接壓到了床上。
旋即,兩人的臉越來越近,不但天河優人的臉上通紅,
靜水久的過於白皙的肌膚上也染上了坨坨紅暈。 當兩人的臉呼吸可聞,雙唇只有一指間距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閉上眼睛,向對方靠近…………
“啊!不可以!!!”
命運總是喜歡開玩笑。
眼看著天河優人和靜水久就要吻上了。下一刻,天河優人的房間裡就闖進來了一個少女,尖叫著衝上去,雙手用力的將天河優人“啪”一下推開。
咣當
或是用太大力氣了,天河優人整個人都貼到牆上去了。
“敵人!”
靜水久眼神一凝,怒視著突然闖進來打斷她好事,還對天河優人動手的少女,蛇信輕吐露,手上憑空凝聚了出來一枚冰錐握住。
看那陰沉的臉色,仿佛下一秒就可能用冰錐刺上去。
“才不是,你這個偷腥的家夥!”
雖然對靜水久手上的冰錐感到害怕,但是還是憋著膽子,大聲喊到。
“等等別衝動,凜子不是敵人別傷害她!”
剛翻過身從地上爬起來,看見靜水久一臉不善的拿著冰錐,天河優人一嚇,連忙衝過去,要阻止靜水久。
不過,或是是天河優人太過於激動了,以至於腳下一個踉蹌不穩。
令天河優人整個人飛撲一樣,將靜水久抱住撲到在地板上。
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女神的眷顧,原本因為意外打斷的接吻,現在終於完成了。
天河優人壓在靜水久身上,因為慣性,兩人的嘴唇相互碰撞在一起。
旋即,天河優人呆滯了,靜水久自己也呆滯了,連一旁的凜子也都長大了嘴,呆滯了。
呆滯中,天河優人和靜水久四目相對, 兩人的瞳孔都在顫動。心跳在加快,一瞬間天河優人的臉紅了,紅的厲害。
頭抬起,兩唇分開,凝視著身下靜水久,天河優人說道。
“我……”
才剛吐露一個字,靜水久的雙手就已經環住了天河優人的脖子,閉上眼睛,然後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下對著天河優人強行吻了上去。
“嗚嗚……”
天河優人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靜水久不只是單純的令兩瓣柔軟與天河優人的嘴唇相碰。
而是,將自己的舌頭,卷入天河優人的口腔中,肆意搜刮。甚至是卷住了天河優人的舌頭。
是真的哪種卷住。
當靜水久與天河優人稍稍張開換氣的時候,從凜子的角度看過去甚至可以看見靜水久長長的蛇信纏繞在天河優人的舌頭上。
晶瑩的口涎,從靜水久口中,通過那條長長的舌信流入到天河優人的口中。
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這香豔之中異常的旖旎。
吸溜、、嘖
好一會,靜水久才松開天河優人將舌頭吸回口中,同時嘴角還掛著一條晶瑩的絲線。
“怎麽樣,女人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靜水久撇了撇凜子一眼,臉上掛著一抹好像事後的紅暈,邪魅的笑了笑。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嗯……嗯……啊!優人你這個大笨蛋!”凜子哭著跑出了房間。
“誒,等等凜子……”天河優人想要上去解釋但是被靜水久壓住。根本起不來身。只能是目視著凜子逃走的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