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退到遠處的大乾皇室子弟徹底不幹了,紛紛衝了過來,擋在乾雲身前。
堂堂大乾太子,要是真被人搜身洗劫,那絕對是顏面掃地。
身為大乾太子,可以允許失敗,但絕不能被侮辱。
此刻乾雲的狀態很是不好,顧長青神藏開啟後,力量翻了好幾倍,只是一拳就將他打成重傷,根本爬不起來,全身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
而聽到顧長青還要洗劫他,很乾脆的吐了口血氣暈過去。
“為什麽不敢?”
顧長青理直氣壯地道:“你們大乾皇室的人既然能做那強盜行徑,為何就不準別人搶你們的機緣,難道你們大乾的人都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天燈?”
“你血口噴人!”
幾個大乾皇室子弟氣的吐血,反駁卻很無力。
“讓開!”
顧長青不耐煩了,眼神一冷,大步而前。
幾個大乾皇室子弟哪敢讓開,若真讓開,回頭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不識抬舉!”
顧長青舉拳出擊,幾個大乾皇室子弟全都吐血面退。
莊無塵和慧剛看的臉皮直抽,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這可真是,真是斯文掃地啊!
顧長青施施然的上前,旁若無人地將乾雲全身上下搜了一遍,就有些懵逼,堂堂大乾帝國的太子,身上竟然連個銅子都沒有,難道這太子不是假的?
莊無塵不忍再看,而是對慧剛道:“我教紀長老前陣子被人貴寺弟子用迷藥迷翻,乾坤袋也被人搶走,不知是貴寺哪位弟子乾的,我教正在調查這件事。”
慧剛臉皮子直跳,合舍道:“阿彌陀佛,此乃空穴來風,我寺弟子斷不會乾這等事。”
“是嗎?”
莊無塵一臉不信,還要再問。
顧長青眼前一亮,狠拍了一個腦袋,該死,怎麽忘了這茬,忙仔細尋找。
幾個被打的臥在地上,還在吐血的大乾皇子差點氣炸了肺,都對莊無塵怒目而視,莊無塵卻根本視而不見,還在詢問慧剛竟究是菩提哪個和尚迷翻了通天教的長老。
這一繼續尋找,顧長青很快就從乾雲身上摘下來一個巴掌大的袋子。
也不怪他粗心,實在是這個袋子偽裝的太有迷惑性了。
如果不是刻意留心,沒人會發現,這個被繡成裝飾品的荷包會是一個乾坤袋。
乾坤袋上有乾雲的真法印記,暫時打不開。
有外人在,顧長青不好讓小破孩出手,就將乾坤袋塞進了懷裡。
幾個大乾皇室子弟看的目齔欲裂,卻毫無辦法。
大乾太子被人洗劫,這絕對是他們有記憶以來第一遭。
若是傳出去,不但太子殿下會沒面子,他們也會被人恥笑。
“走吧!”
顧長青招呼莊無塵和慧剛,三人很快離開。
沒多久,乾雲醒來,得知自己的乾坤袋被搶走,直接氣的吐了口老血,原本萬年不變的臉色第一個變的鐵青了,咬牙切齒道:“連本王也敢洗劫,本王饒不了你。”
“殿下,現在怎麽辦?”
幾個大乾皇室子弟都是一臉的神情淒惶,還有點惴惴不安。
太子殿下被人洗劫,他們怕自己也會擔上責任。
“走!”
乾雲隻說了一個字,帶著幾人也離開了。
顧長青三人走了沒多遠,又碰到了另一撥人馬。
這次碰到的是人有點多,
不但有通天教的人馬,還有大秦帝國、太一教、真陽帝國三方勢力的人馬,幾撥人馬到是沒有再動手,而是圍在一起在研究什麽。 “無塵!”
有人看到莊無塵,十分驚訝:“你怎麽會跟菩提寺的和尚一起?”
“洪大哥!”
莊無塵跟那人打聲招呼,並沒有說自己的遭遇,而是道:“正好碰上了,你們怎麽聚了這麽多人,可是發現了什麽,可曾遇到戈真君?”
“沒有!”
那人搖搖頭,道:“我們在這裡發現了一朵天魔花,但還需一些時日才能成熟,所在才等在這裡,後續陸續過來的人多了,就慢慢的聚集了這些人。”
“天魔花?”
莊無塵吃了一驚,那可是魔域孕育的無上靈珍。
傳說天魔花雖然有個魔字,但實際上卻是魔域一種極其珍貴的無上靈花,成熟後的天魔花蘊含有最為純粹的天地大道,能讓修行之人窺得大道神髓。
毫無疑問,不管是五色蓮,還是天魔花,都是能夠讓修行者瘋狂的東西。
甚至為了得到造化,不惜身死道惜,付出一切代價。
這麽多人聚在這裡,等天魔花成熟,就是最好的明證。
“竟然發現了天魔花?”
顧長青也很吃吃驚,連忙和莊無塵擠進去觀看。
在人群中間,有一株小拳頭大的花朵生長在血色大地之上。這朵花朵很不起眼,黑漆漆的很妖邪,如果不是大家都是各教的精英,就算遇見了只怕也認不出來。
據說成熟後的天魔花,通體都會變成紫色。
顧長青仔細打量,發現天魔花雖然是黑色,但卻隱隱有種要向紫色轉化的趨勢,和典籍上描述的一樣,最多再過三五天,這朵天魔花就會成熟。
“能讓人窺見天地大道的神髓,這可真是無上靈珍!”
顧長青眼神火熱,連慧剛也不例外。
面對機緣,縱然是菩提寺的和尚也要心動,否則慧剛早就老老實實的把五色蓮讓給大乾太子了,還跟乾雲鬥個什麽勁,唯有莊無塵雖然吃驚,卻沒多少貪婪。
“這家夥一點都不像個魔道中人。”
顧長青瞧的分明,不由心裡轉著念頭。
“哼哼哼!”
其他各教人馬看到魔教的聖子都來了,臉色都變了,不由發出冷哼。
也有人轉著其他念頭,不陰不陽地道:“菩提寺身為至強大教,竟然和魔教為伍,在下可真是孤陋寡聞,不知菩提寺什麽時候跟魔教聯手了?”
顧長青一眼望去,見說話的是一個臉色有點陰沉的道士,他合什道:“阿彌陀佛,坊間有個笑話,一天,張屠戶嘲笑愛養狗的王麻子,說王麻子整天沒事就牽著狗四處溜達,與狗何異?王麻子反問,你家養了一群豬,天天與豬為伍,與豬何異,敢問這位師兄與豬何異?”
“你……”
那道士氣的臉色發青,伸著指頭說不出話來。
慧剛和莊無塵聽的臉皮抽搐,其他各派人馬則紛紛冷眼旁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有年長的道士看過來,冷冷道:“好一張伶牙俐口,早聽說菩提寺有大德高僧講經能講的天花亂墜,地湧金蓮,果然名不虛傳,這指桑罵槐的本事貧道總算領教了。”
其他幾個道士也怒目而視,面色不善地盯著顧長青。
顧長青懶洋洋道:“說你們是豬都抬舉你們了,小僧與莊兄一道,你們就說菩提寺和魔教聯手,你們自己說說,與那張屠戶有什麽區別!”
“你……”
那道士不服氣地道:“魔教為非做歹,乃我正道供敵,菩提寺乃是正道大教,你身為菩提寺弟子,卻與魔道妖人同行,行為如此不端,豈非給菩提寺抹黑?”
幾個道士都是深有同感地點頭,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莊無塵不樂意了,揚聲道:“明玄真人, 說話要講證據,怎可空口白牙胡說八道。莊某行走天下三十年,我教弟子雖有行為不端之人,但也不至於為非作歹,到是莊某曾多次碰到穿著道袍的衣冠禽獸行為連畜生都不如,也曾怒而殺人,要不要莊某一件件說出來?”
“你敢血口噴人?”
幾個道士立馬就怒了,又將炮火對準了通天教。
顧長青搖搖頭,覺得這幫人都有病,實在不可理喻。
“真是好大的威風!”
通天教有大嗓門悶哼:“聖了說的沒錯,都是一群衣冠禽獸,人前義正嚴辭,人後盡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有臉說我教弟子為非做歹,真想吐你一臉口水。”
“簡直囂張!”
幾個道士氣的渾身發抖,快要壓製不住怒火了。
有道士向其他勢力的人馬道:“諸位,天魔花成熟在即,不如我等先聯手將這些魔教妖孽鏟除,再商議如何分配天魔花的歸屬如何?”
各大勢力人馬都有些心動,眼神晦暗不明的望向通天教人馬。
所謂的正邪之分,他們壓根不關心,一切都是為了利益訴求,太一教和通天教狗咬狗一嘴毛,他們十分樂意看到,但通天教畢竟人多勢眾,在這裡的高手最多,若能先聯合各方勢力鏟除能通天教人馬,就少了一個爭奪天魔花的強大的對手,這才是重點。
不過,莊無塵可不好對付。
在這天魔力場之下,神藏被封,一身實力十不存一,各教至強法的傳人和各大帝國的皇太子並不在此,單憑肉身力量,只怕沒人是莊無塵這位通天教聖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