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六人並沒等多久,慧善三人就來了。
不過,讓六人吃驚的是,慧善三人正在被黑霧追殺,十分的狼狽,黑霧飄在空中,移動速度很快,如果不施展神通飛行,根本就無法甩開。
顧長青眼皮直跳,這黑霧強的有點變態,連慧善三人聯手,都不是對手。
“走!”
六人二話不說,立刻掉頭就跳,哪裡還敢停下觀望。
一口氣跑了數十裡,六人才停下來喘氣,個個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慧真等三位師兄怎麽樣了,是否逃過了那黑霧的追殺,不敢回去打探,只能在這裡等。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慧善三人終於趕來了。
是施展神通飛來的,後面並沒有黑霧追殺,不過三人依舊十分狼狽,施展神通飛行都飛的搖搖晃晃,身上雖然沒有傷口,但臉上卻有一股黑氣繚繞,有點像是被魔氣入體。
找到大隊伍,三人才搖搖晃晃的落了下來。
慧真和慧善還好,慧虛落地後,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師兄!”
幾個和尚連忙奔了過去,將慧虛扶起。
慧真和慧善雖然沒直接摔倒,但身子也在搖晃,明顯有些堅持不住了。
顧長青忙上前扶住慧善問道:“師兄,什麽情況?”
慧善有氣無力地道:“那魔物太強了,我們三人都被擊傷,體內有魔氣作亂,你且扶我坐下,待我將體內作亂的魔氣鎮壓!”
顧長青不敢怠慢,忙扶著他就地坐下,守在一邊護法。
慧真和慧虛也被人扶著坐下,運功鎮壓魔氣。
這次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後,慧善率先收功而起,只是臉上依舊隱隱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黑氣,不過行動到是沒有了大礙,只是臉色略微有點蒼白。
第二個收功的是慧真,最後才是慧虛。
慧真心有余悸道:“這第八天魔戰場果真是凶險難測,區區一頭魔物竟如此難纏,也不知其他的師兄弟怎麽樣了,本道師伯也不知在何處,還需盡快找到。”
眾人皆深以為然,天魔戰場實在太危險了。
雖然這地方機緣不少,好多人都得到不小的機緣造化,但多大的收獲,就伴隨著多大的風險,能活下來實在不易,大家都遇到過不少無法抗力的凶險。
若非運氣好,只怕早就身死道消了。
三個時辰後,眾人終於趕到了金光升起的地方。
這裡是一座小山,金光就是從山從中衝起來的,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麽東西,所有來到這裡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有寶物出世,否則怎會有此異像。
一行人到達不久,另一撥人馬也到了。
離的近了才再清,這一撥人馬是大乾皇室的,足有十多人。
大乾皇室的人馬臉色很不善,盯著菩提寺的和尚們,眼神像是刀子。
慧真納悶了,小聲問:“大乾之人為何對我等有敵意?”
“咳咳!”
顧長青乾咳一聲,道:“慧剛師兄曾得一株五色蓮,那乾雲貪圖靈珍,出手搶奪,正好小僧路過,出手將他乾雲擊傷,這才結下了梁子。”
慧真恍然,道:“既是乾雲出手在先,可不必理會。”
眾人都點點頭,咱菩提寺雖然不惹事生非,但也不是泥塑的和尚,既然有人搶掠咱菩提寺的弟子,被打了那也是活該,想找場子盡管放馬過來,一概接著就是。
“師兄所言甚是。”
顧長青聽了連連點頭,
深表讚同。 慧剛則臉皮抽搐,猶豫了下,還是沒把顧長青洗劫大乾太子的事說出來。
不過大乾皇室的人明顯不打算就此罷休,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慧真大師!”
大乾皇室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跟慧真打聲招呼,目光在菩提寺的和尚身上掃過。而在掃過顧長青身上時,特意停留了一瞬,眸子裡有隱晦的殺機一掠而過。
“王爺有禮!”
慧真合什還了一禮,心裡犯了嘀咕,怎麽看著是像來尋仇的。
中年男子道:“日前我大乾太子與貴寺弟子遭遇,貴寺弟子竟效仿那匪類,洗劫我大乾太子,慧真大師是否要給本王一個交待?”
“什麽?”
慧真一驚,吃聲道:“竟有此事?”
中年男子指向了顧長青,道:“大師一問這小和尚便知。”
慧真急忙看向了顧長青,臉色難看道:“慧信師弟,可有此事?”
顧長青點了點頭,說道:“不敢有瞞師兄,確有此事。”
“這……”
慧真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不知如何分說。
顧長青道:“事出有因,師兄何不問問慧剛師兄。”
慧真就看向慧剛,問道:“師弟,難不成其中還有內因?”
慧剛答道:“不敢有瞞師兄,大乾太子乾雲欲搶奪小僧的五色蓮,慧信師弟趕到將乾雲擊傷,的確是事出有因,縱然爭奪機緣各憑實力,也非是我菩提寺弟子出手在先。”
這話可就是替顧長青開脫了,畢竟都是同門,而且顧長青還於他有恩。
慧真恍然,臉色這才略微好看了些,看向中年男子,道:“王爺,既是事出有因,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大乾皇室人馬臉色難看,卻無從分辨。
事實擺在這裡,的確是大乾太子先出手搶奪慧剛機緣在先,不容抵賴。
乾雲臉色更是一片鐵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刻對他來說,被人洗劫反到是小事,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揭傷疤,身為堂堂大乾帝國的太子,卻把臉丟到了天魔戰場,讓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乾雲這會不恨顧長青了,反到恨上了強出頭的中年人。
中年男子面露不渝,沉聲道:“我大乾太子何等尊貴,豈容輕辱。”
慧真又宣了聲佛號,道:“王爺欲待如何?”
中年人一指顧長青,不容置疑道:“將這小和尚交給本王發落,此事就此揭過!”
一乾大乾皇室子弟也看向顧長青,冷笑連連。
顧長青忍不住冷笑,忍了又忍才沒直接開噴。
一群什麽玩意,真當自己是熟透的軟柿子啊,想捏就捏。
慧真也不爽了,道:“王爺莫開玩笑。”
中年人冷笑道:“誰跟你開玩笑了。”
慧真歎了口氣,不軟不硬地道:“我菩提寺自聖戰立教至今,傳承萬年,縱然弟子犯下過錯,亦由本寺寺規懲戒,此有交給他人處理之事,王爺此舉未免越俎代庖了。”
這話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意思很不客氣。
總之一句話,菩提寺立教萬年,還輪不到你一個大乾的王爺指手劃腳。
中年人臉色更難看了,冷笑道:“菩提寺不好好約束弟子,還敢說本王越俎代庖,真是豈有此理。洗劫了我大乾太子,還敢不交人,看來菩提寺果真不將我大乾放在眼裡。”
慧真也有了些火氣,垂眉道:“王爺慎言,我菩提寺修身明道,向來不干涉世俗,我寺掌教亦曾與乾皇有約定,王爺萬不可信口開河,以免壞了和氣。”
“好,說的好!”
顧長青心裡給慧真點了個讚,不管如何,菩提寺的和尚肯護著他,沒有像劇本裡那樣大義凜然的把他交出去,到是讓他產生了一點點歸屬感。
不管如何,一個肯護著弟子的門派,總歸是有凝聚力的。
這無關對與錯,只看立場。
中年人臉色變了下,冷冷道:“本王敬你是有德高僧,你竟敢說本王信口開河?”
慧真淡淡地道:“是否曲非自在人心,王爺又何必強人所難。”
中年人強硬地道:“若本王非要帶走那小和尚呢?”
這下輪到菩提寺的和尚怒了,個個怒視過去。
什麽玩意,真當咱菩提寺的和尚是泥塑的啊,一點脾氣都沒有?
慧真也不是善茬,同樣硬頂了回去:“我菩提寺雖不欲生事,但亦非是怕事,王爺可要考慮清楚了,切勿傷了兩家和氣。”
“哼,那本王到要試試!”
中年人怒火大盛,實在忍不住了,就準備動手。
“祖叔,還是算了吧!”
乾雲也忍不住了,身外之物再重要,也絕對沒有大乾太子的面子重要,今天這人丟的實在太大了,他忙硬著頭皮道:“此地不是解決爭端之地,還是回頭再說吧!”
“嗯?”
中年人愣了下,很快就明白過來,淡淡道:“罷了,就讓那小和尚多活幾天。”
說罷帶著大乾的人離開,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
“這位歷王還真是霸道!”
目送大乾的人離開,有和尚很是不忿,忍不住噴了句。
慧善道:“歷王向來霸道慣了,但當著我等的面也想處置我菩提寺弟子,縱然乾皇親至也不會如此孟浪,估計歷王久不入世,修行上出了點問題。”
“噗!”
顧長青一個沒忍不住,直接就笑噴了。
這位師兄實在太逗了,罵人也罵的這麽有水平,你就直接說他腦子有病不就得了,還拐歪抹角的說什麽修行出了問題,換了是個榆木腦袋,還真以為人家修行出了問題呢。
慧善老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顧長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