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郝男有些傻眼,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記得出差之前的時候嶽菁菁才剛加入婚介所會員,怎麽這麽快就有男朋友了?看兩人一副恩愛的樣子,怎麽和認識很長時間似的。
周歌時刻開著讀心術觀察者郝男,注意到他心裡的想法,扭頭看向一樣的鄭陽和嶽菁菁。
他倆竟然嘀嘀咕咕在對方耳邊說悄悄話,不斷發出一陣笑聲,一副狗男女的樣子,忍不住乾咳了一聲,悄悄退了一步,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在鄭陽耳邊道:“注意,戲別太過了。”
見兩人開始收斂,周歌才堆起笑來到有些愣神的郝男身邊解釋道:“郝哥,你是不是看著他倆像認識很久的樣子,是這樣,這事巧了。
本來我還想著給嶽姐介紹什麽樣的,正巧我手裡新加入一個會員,咳,就是鄭陽,我感覺兩人可以嘗試一下,誰知道兩人第一次見面就一見鍾情。
你也知道的,一見鍾情這種事萬中無一,何況是兩人同時是一見鍾情呢!所以呢!呵呵,那個,感情進展就稍微快了點。”
這哪是稍微快點?這是很快好吧!
郝男見兩人恨不得黏在一起的樣子,張了張嘴有些無言,他不知道說什麽,按道理自己的合夥人,閨蜜,好朋友,終於找到喜歡的另一半,南方身材魁梧高大,帥氣、成熟、體貼,男人味十足,外貌正氣也不像壞男人的樣子,他應該恭喜才對。
可是,他心裡卻無端一陣複雜,千滋百味湧上心頭,竟然衝的鼻子有些發酸。
是感動?是欣慰?還是高興?可是,為什麽心裡有些空蕩蕩的疼?
這是......有門?
周歌見腦海中反饋來的信息心神一動,果然,兩人朝夕相處,性格互補,共同創立極限造型,一起工作多年,男未娶女未嫁,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得到確認,他不禁對遠處正忘我演戲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暗自點頭。
收到信號的兩人精神一震,特別是嶽菁菁,竟然有些激動,一時望著低頭不語的郝男欣喜的同時欲言又止。
“壞事,這是要出戲啊!”
周歌見事情有些不妙,連忙乾咳一聲,吸引兩人注意力,眼睛眨的都快抽筋了。
丫的,導演還沒喊卡呢!你倆這是要罷工是吧!
好在有鄭陽,畢竟大學四年的好哥們,和周歌已經達成相當的默契,見到周歌的示意,連忙補救,
“靜靜啊!你渴不渴?我給你泡杯咖啡吧!咖啡機在哪裡?加糖不加糖?要不要奶?”
“不要嘛!你大老遠開車來一趟,你休息一下我來,你要什麽口味的?我給你泡。”
“那我們一起,你給我泡,我給你泡。”
“好的,我要你牽著我的手過去。”
“......”
尼瑪!尷了個大尬,泡你妹啊!
台詞生硬,語言沒有感情,嶽菁菁你這‘不要嘛’是撒嬌?一個男人說這三個字都比你有感覺;還大老遠開車?鄭陽明明做我小羊電動車來的,這到算了,畢竟沒人去證實,可是你們對話是什麽鬼?也太肉麻了點吧!劇本不是這樣的好吧!
整個戲和劇情走向不符,和現實嚴重不符,周歌不是真導演,這也不是真的拍戲,否則他就要喊卡罵人了。
兩個破演員!好好的戲讓你們演成雷劇了,前面的你們擅自改動劇本倒罷了,關鍵是,還喝咖啡,咖啡機就在你們兩個眼皮子低下,
你倆瞎啊! 周歌在一旁看的心裡很累,這時又不能提醒,只能一手捂著腦袋不敢抬頭,心裡暗罵,丫的,兩個戲精,虧我人生中導的第一部處女作品,全讓你們搞壞了。
話是這麽說,雖然這部‘戲’漏洞百出,可是對於已經心神不寧的郝男來說竟然沒有發覺,只是抬起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你們倆坐著,菁菁我還沒恭喜你,這樣,我給你們泡咖啡,我工作室有好的,你們稍等一下,很快過來。”
郝男不容人拒絕,扭頭快步跑了。
嶽菁菁目送郝男離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歌,“他,哭了?”
“嗯。”
周歌肯定點頭。
“我......”
“你幹什麽去?”
周歌一下攔在欲跟過去的嶽菁菁面前,見她擔心心疼的樣子,堅定道:“嶽姐,你現在不能跟過去,你相信不相信我?相信我就按照之前說的計劃進行,如果不信我你就隨便,後果自負。”
“我,我,”嶽菁菁看看郝男工作室的方向,又看看周歌,最終咬著嘴唇點頭:“我信你小歌,我,我有些累了,我先下樓休息一下。”
呼~還好,進展還算順利。
周歌疲憊的坐在一張沙發上,揉了揉額頭,為了把我事情按照預計的方向進展,他從頭到尾都開著讀心術,精神消耗的厲害,頭又有些疼了,這還是之前他用成就點買了精神力的情況下,否則他都撐不住。
“小歌。”
鄭陽見人都走了,也不繼續演戲,一屁股坐在周歌旁邊,低聲道:“剛才嶽姐說了,這身衣服還有這手表皮鞋回頭就送給我了,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假的?”
“你倆剛才聊這麽開心就是聊這個?”
“不是啊!還有一些其他的,比如回頭慶功宴吃什麽之類的。”
“......送給你你就收著唄!”
周歌現在有些佩服兩個人,人家可真是演戲,不說剛才的缺點和漏洞,畢竟第一次,起碼就憑聊著剛才的話題,臉上卻是一副親密曖昧狗男女的樣子,稍微培養培養拿個小金人就妥妥的了。
可惜,一個是被建築設計耽誤的影帝,一個是被造型耽誤的影后。
“真的?我一套行頭兩萬多呢!”
鄭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來嶽菁菁剛才說的時候他還當做玩笑,現在周歌這樣說他可就相信了,畢竟他不是傻子,周歌在這裡的待遇什麽樣,他一眼就看得出來,緊跟著就是一陣狂喜,今天這收獲很大有沒有,趕他一年的收入了。
而且,今天他看了新聞,知道了張小舞事情的後續,原來昨天她真是和造型師見面去了,從她新的造型就可以看出,這讓他心情好上不少,對於造型師拉小舞手的事情就大方的不介意了。
兩萬多還不是我幫你挑的。周歌不知道鄭陽心裡的想法,暗自得意嘀咕。
對於鄭陽的造型,實際上是他暗地裡出手的結果,嶽菁菁能力也不差,但是這麽短時間就讓一個人一些方面的氣質更加凸出她還差點火候,再說,她也不清楚該讓鄭陽展現出一個什麽樣的氣質,畢竟她現在是局中人。
服裝手表是周歌挑的,他知道嶽菁菁不差錢,還有就是他在極限造型給人理發是不收錢的,光是這些錢就很多了,正好趁機幫哥們弄一套好行頭。
“兩萬怎麽了,人家又不差這些,人家想的話回頭理兩個頭就出來了。”
“嘶~理發這麽賺錢?”
鄭陽倒抽一口涼氣,甚至這一刻有種轉型當理發師的想法,不過想想,自己年紀這麽大了,估計不好轉型,再說,他這個行業頂尖的一批人賺錢似乎更多,便打消這個主意。
扭頭再次照了照鏡子,他對自己今天的造型十分滿意,扭過頭舔著臉湊周歌身邊道:“周導,以後有這種戲記得一定要找我。”
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