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是林易的追隨者來了……”
在侍女小七將搜魂得到的信息稟告後,丘雲志就露出笑意,不過這份笑意卻顯得狠毒和殘忍。
他瞄了一眼被抓來的六名修士因為強行搜魂,已經變得呆滯,手掌在脖子上輕輕抹過。
頓時幾名黑衣護衛躬身上前,將這幾人抓起帶到颶風洞入口前,扭斷脖子順手便丟了進去。
丘雲志做了殺戮動作後就沒有去關注這幾人,反而看向山外。
雖然這裡有重重大山阻隔,但他好似也看到了追隨林易的一群修士。
“你帶一批人去將他們處理掉,不用留活口。”他頭也不回的輕聲說道。
命令傳達,但是侍女小七卻沒有動身,面無表情,平靜說道:“二公子有令,要奴婢保護三公子。”
頓時丘雲志眼皮一跳,臉色垮了下來,變得難看。
一個侍女也敢違背他的命令!
他冷哼一聲,抓住小七長長的秀發,將其重重的拉扯到身前,俯視著對方,森寒說道:“不過是我父親養的一條狗,有什麽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現在,馬上去將那些人給我殺掉!”
丘雲志帶著怒火,從牙縫中擠出話語。
事實上在場的黑衣護衛和侍女都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他們曾經都是孤兒或者天賦極高之人,是他父親下界後強搶或者收留的第一批人,雖然這些人沒有戴奴環和服下製約的毒,但因為從小培養和洗腦,都成了絕對服從命令的死士。
是他父親與那幾位神統一臨塵國的主要戰力!
特別是女死士,都精挑細選,不僅個個貌美如花,精通暗殺一道外還懂得色\/誘手段,因此都經過特殊培訓,除了誓死執行命令,還懂得人際交往,比之男死士更能輕松融於世俗,執行各種暗殺指令。
所以丘雲志對他二哥其實非常嫉妒,這種死士他也很想得到,因此此時出手簡直就沒留情,誰讓小七不是他的!
以至於小七的發絲都被他扯斷許多,不過對方吃痛卻沒吱聲,也沒反抗,就這樣默默的承受。
“賤骨頭!”
最後丘雲志怒喝,一腳重重的踹在小七腹部,轉身就向韓濤等人所在的方位飛去。
既然這群人得到命令是為了保護他,而他現在向山脈外飛去,他們也會跟來。
只是丘雲志卻想錯了,他還沒飛出一截,就被兩名黑衣人擋住去路。
“二公子說過,他不在,這裡一切都由奴婢做主。”
小七抹掉嘴角血液平靜出聲,並沒有因為丘雲志的侮辱而置氣,反而將丘成宇的命令貫徹到底。
但丘雲志怎麽會去理會,反而氣急而笑,一掌拍開擋住自己的黑衣護衛。
只是下一刻他就直直落在了地方,兩腳都陷入了地表,踩裂石塊,被一股無形的氣勢壓製。
“還請三公子息怒,此時我們人手不夠,且還抓了百多修士,若是現在離去對付林易的追隨者,這裡便會缺少看守,而且後來者到來沒有我等阻攔會直接進入颶風洞,會壞了二公子大事。”
小七不卑不亢的解釋,至從老主人將她贈予丘成宇後,她就是對方的人。
至於丘雲志,雖然也是老主人的兒子,但她不受對方命令,除了灌輸的知識,不能將其殺掉外,她依然能夠武力鎮壓。
這就是女死士,經過特殊培訓,不僅能完美執行命令外,還知道該如何取舍,讓自己主人獲得最大的利益。
面對這種相當於軟禁,還有小七處處為丘成宇著想的事情,丘雲志怒火中燒,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小七既然這樣說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改變,對方就是死腦筋。
而現在還想要去殺林易的追隨者,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殺掉這群護衛。
但這樣不提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自己一人又如何手刃林易的追隨者?
沉默片刻,丘雲志喝道:“去將那幾人的皮扒下來放到天空,要給我放高,讓他們能看到!”
他想到既然自己離去不得,就只能讓林易一系的追隨者來找他。
同樣若是對方即便膽怯沒來,也能惡心惡心對方,同時還能出一口積蓄在心中的怒火!
小七眉頭緊皺,嘴唇微張,但話還沒出口丘雲志卻先喝道:“怎麽,這樣做你也想阻止?”
他眼中閃爍寒光,像是一言不合就會再度暴起傷人。
“小七不敢,不過三公子,您這樣做雖然能誘騙林易一系的追隨者,但也會讓後來的修士看到,保不準他們就會膽怯,不敢前來此地,或者加深戒備結伴同行,若真這樣,奴婢會很為難,到時候甚至難以護全三公子安全。”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看到又怎樣?結伴同行又如何?你現在就氣喘籲籲,體力應該也到了極限,還不快滾去恢復,若是真像你所說,這裡爆發戰鬥誰來護我?此事就先這樣,等下我自會向丘成宇說起!”
丘雲志對他二哥直言起名,沒有半點親近之意。
小七聞言沒有介意,反而微微點頭,將最初扔進颶風洞的六具屍體拘出,然後就走到一旁開始恢復。
事實上,她的消耗的確很大,雖然有心阻止丘雲志現在的做法,但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很快就會因為俘虜更多的人而力竭,因為現在斷斷續續來到此地的修士太多,讓她根本就沒有恢復時間。
但若是有人前來,就必須出手,否則一旦放進了颶風洞,說不定就會壞丘成宇的事,也因為如此,長時間下去,最先耗盡內氣的只會是她,到時候丘雲志若是還想剝皮放飛,她也沒能力去阻礙。
對於這樣遲來或者早來的事,小七也隻好默認。
這也是因為得到的命令便是要保護丘雲志,而若力竭期間有人前來,這守衛一事就容易失職。
雖然她想抓住更多修士做探路石,以此讓她的主人丘成宇能更好的去攻破下一個絕地,但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守衛好丘雲志,對方的性命才是至關重要。
……
此際,還在大山外的洛乘風等人非常的不平靜。
他們本來還在等待所派之人探查的結果,最後卻看到,高高的天空上突然飄起兩張人皮,像是放著的風箏,飄來飄去,極其醒目。
“是我們剛才派出去的人!”
宋彪呲著牙齒,捏緊雙拳,到了他這個修為,目視能力很遠,特別是運轉內氣,若是沒有阻礙,更是能將遠方事物看得透徹。
此時看著天空飄著的人皮還有鮮血在滴落,擺明了是在挑釁!
“瑪德,惹爺爺生氣,兄弟們跟我殺進去!”朱鵬喚出氣兵,怒發衝冠,狠聲喝道。
“等等,朱兄稍安勿躁,殺人不過頭點地,對方卻還做出這等招惹仇恨的舉動,顯然知道要對付的是誰,你若是如此莽撞前去,不僅不能報仇,反而還會中計,落入別人精心設下的圈套,去了也只是白白犧牲。”
洛乘風連忙阻止,甚至宋彪也是如此,讓朱鵬冷靜。
其實此刻他們心中比朱鵬更加憤怒,因為被扒皮放風箏的修士是他們倆的族人,也是親人,雖然沒有太深的血緣,但多少都沾了一點。
但即便此刻怒火充盈,可也明白,這是一個陽謀,對方是在故意刺激他們,讓他們去復仇。
“這種事,不是深仇大恨的人根本不會做,而我們在秘地中一直以來行事謹慎,也沒去搶奪他人機緣和得罪誰,唯一恨我們恨得要死的只有丘雲志!”
黃碩此時開口,同時也安慰自己兄弟朱鵬。
他倆都是山匪出身,但黃碩卻更有理智,不像朱鵬只是莽夫,遇事就想拚死拚活,不帶腦子。
“我也這樣認為,丘雲志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卻偏偏自己沒來找我們,看來他還不知道我們藏身之地,是在故意逼我們現身,同時也從側面證明,他多半有手段能夠戰勝我等,否則還不會這般明顯的挑釁。”
宋彪點頭附和,還算冷靜。
只是他話音剛落之際,天空又飄起一張染血的人皮,甚至上面還寫有一排血紅的大字,稱一炷香殺一人!
見狀宋彪的冷靜瞬間消散,渾身都在顫抖,捏緊了雙拳,以至於指頭都被捏得發白。
事實上,此時不僅是他怒不可遏,周圍一眾人都是如此。
特別是被眾人勸導冷靜下來的朱鵬更勝,臉龐漲得通紅,鼻孔都噴出了兩道白氣。
他翻身而起,指著宋彪與洛乘風喝道:“現在怎麽辦?就在這看著?要知道這可是我們一路走來出生入死的兄弟,甚至還與你倆有血液關系,難道你們就無動於衷,就這樣看著他們被殺然後扒皮放著風箏?”
見兩人發指眥裂,氣急敗壞的模樣,本以為會有所行動,但最後卻沒有任何表示,朱鵬頓時大失所望,接著大喝:“你們既然膽怯,那就不要阻攔爺爺,沒有你們,老子也能將剩下的人救回來。”
說罷他轉身就走,黃碩見狀沒有再勸,反而也跟了上去。
他雖然有理智,但現在因為才出現的人皮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