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洞外,刀疤臉喜色溢於言表。
他得到的新信息越來越多,以修士性命探索出的正確路線也越來越長。
到了現在他甚至在颶風洞外掛上一個牌子,將路線標出,讓每一批被威脅進入其中的人記住,防止重複。
絕地雖然不是人多就能踏平,但至少能集眾人之力,找出不同的問題。
刀疤臉看著牌子上的地圖滿臉興奮,拍著身側許文的肩膀,道:“這七天收獲不小,許兄這方法倒是不錯,若是此地有好東西定會有你的份。”
許文受寵若驚,連忙躬身,拱手道:“多謝大哥栽培,小弟感激不盡,唯有誓死效忠。”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道聲音響起,稱有一批人來了。
“哈哈,等下你可要向他們解釋清楚。”刀疤臉大笑,躍在一塊大石上。
這幾天都是他親自動手去抓,但相繼到這的人太多了,刀疤臉已經忙不過來,所以乾脆收斂力量在此等待其他人前來,然後動用氣勢壓迫扔進颶風洞中。
而留許文在身側,就是讓其告訴那些被扔進颶風洞的修士,在這裡想要活命的條件。
因為這種浪費口舌之事,刀疤臉懶得去做!
……
颶風洞外圍的山脈,有一批修士踏足,他們著裝統一,都是黑色勁裝,且面無表情,環繞在一張八人抬的精美大轎四周,戒備森嚴。
而大轎之上有一張玉床,上面鋪滿獸皮,丘成宇正橫躺在上,享受著兩位美侍服侍。
丘雲志則在玉床不遠面無表情的看著,雖然丘成宇是他二哥,但彼此間的爭鬥也不小。
如今他勢單力薄,想要繼續在秘地生存就得寄人籬下,否則一旦選擇獨自離開,遭到章天佑的襲擊將會無能為力。
事實上這一路走來,章天佑就多次偷襲他們,這讓丘雲志猜測,對方一直都在尾隨,在等待最佳的時機。
原本他們一行人能輕松拿下對方,但哪知道章天佑也突破了,成了開元境修士,再加上那厚實的防禦,同階之中橫行無阻,面對他們也是來去自如。
其實對於這點丘雲志很是煩躁,甚至心中都有埋怨。
因為,他對自己二哥丘成宇實力有很深的認知,就算章天佑非常強悍,但兩人交戰也最多不相上下才對。
更何況他們這一批三十人的隊伍中,不僅丘成宇踏入開元境,還有服侍他的兩個侍女也同樣是開元境修士,而其余人全都開啟了五道氣輪,甚至能組成戰陣,可以說隊伍實力極其強大。
別說一個章天佑,就算兩個章天佑也能屠戮,但如今對方幾次三番的偷襲,事後又來去自如的逃遁。
這在丘雲志心中早就認定是丘成宇在故意為之!
其實這群人之所以如此強大,是因為得到臨塵國“神”的命令來此,都是精挑細選而來,甚至進來時便帶上了三樣突破修為的天才地寶,因此踏入秘地服下後就能突破修為,可以說付出的代價極大。
因為外界可不像秘地,能助人突破修為的東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不僅稀少,且都生長在極其危險的地域,但丘成宇一行人卻攜帶三樣來此,顯然如此付出所圖也會更大,否則就是虧本買賣,誰也不會這樣做。
不過丘雲志不知道具體所圖,甚至向丘成宇多次詢問,對方都是閉口不談,或者言及其他,一直都沒得到答案。
“公子,羅盤停下了。”此時一個侍女低聲說道,她跪坐在玉床之上,將一個黃金羅盤雙手遞過去。
丘成宇眉梢一挑,坐了起來。
看著羅盤上的一個光點在閃爍,
他舔著嘴唇,俊秀的臉上充滿笑意,不過卻顯得陰冷。“這是什麽?”丘雲志忍不住問道。
“嘿嘿,二哥知道你有怨念,一直以來都想抓住章天佑,不過他涉及一些東西,所以才讓他一直活著,而這就是鎖定他位置的法寶。”
丘成宇笑道,再次橫臥在玉床上,整個都充滿慵懶。
這次他沒有隱瞞,稱進入這裡就是為了獲得一樣東西,而這東西只有章天佑才能知道。
“本來章天佑被你鎮壓,我直接搜魂就行,但你卻讓他跑了,而且還讓他踏入了開元境,靈魂因修為而質變,處於同階我這搜魂之術也只能終止。”
丘成宇淡淡笑著,接著又道:“不過他對你懷恨在心,一直都想報復,幾次三番偷襲我等,只是他可能不知道,我故意放水讓他覺得與我不相上下,就是為了給他一種只要再強一點就能戰勝我的感覺, 所以以他對你的恨意,必定會想辦法提升修為,等時間成熟就會再次報復。”
“只是這修為踏入開元境後哪能如此簡單就能提升,所以章天佑多半會去他崛起之地,其實過程雖然有些不確定,不過好在都與我計劃中的一般無二,一切還在的掌握之中。”
說話間丘成宇將手掌握成拳頭,整個人都透著自信,智珠在握,而後看向沉著臉的丘雲志,笑道:“三弟,其實你上次問起時我就想告訴你,不過當時我也沒得到章天佑的精血,不能以黃金羅盤定位,且也不能確定他會去自己曾崛起之地,所以說出來若是沒成只會讓你笑話。”
他帶著揶揄,事實上還真是如此,若是先將計劃說出,結果失敗,丘雲志肯定會嘲笑他。
聞言丘雲志冷哼一聲,問道:“那你得父親之命前來,具體是為了得到什麽東西?”
丘成宇翻了翻身,舒服的呻吟一聲,半響後才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現在章天佑已經去了他崛起的地方,那裡對我就已經不是秘密,所以也不急與一時,等在颶風洞解決一些事情後再去探探就行。”
“這裡還有什麽事需要處理?”丘雲志皺眉。
“嘿嘿,現在秘地風起雲湧,這颶風洞一帶絕地密集,是所有人都會選擇的地方,想必林易也會來此,正好順手幫你除掉,否則就你現在勢單力薄,還如何能爭得過對方?所以二哥也隻好麻煩一點,為你掃去路障,否則赤體門的大事壞了,三弟你也難逃懲罰。”
丘成宇笑道,薄薄的嘴唇微翹,掛著一絲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