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來就來,不過我輸了就按照你的要求學狗叫,但是你輸了就必須得給我一樣東西。”安傑雙手環抱,說道。
格格大笑兩聲,轉身往著屋內中央的圓形木桌那走去,邊走邊道:“來吧,這整個艾瑞迪亞大陸,就還沒有一樣東西是我格格爾做不出來的。小子!要做好學狗叫的心理準備啊!”
“哼,你才是,到時候可別賴帳。”安傑也跟了上去,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庫勒牌,對於這個名字安傑曾經從王子的記憶中看到過。這是艾瑞迪亞人人皆知皆會玩的一種卡牌遊戲,無論是人類、地精、精靈,亦或者是頭腦遲鈍的獸人,都非常的喜歡這個遊戲。
當然,這個二王子也同樣非常喜歡。不過為了確認一遍庫勒牌的規則,安傑又將王子的記憶探查了一遍。
規則是,一開始雙方玩家每人擁有二十點生命值,二十張隨機牌。而這二十張牌中,又分別為十張仆從牌和十張魔法牌,每張仆從牌和魔法牌的使用都需要法力值,從理論上來說,法力值消耗越高的牌力量則越強大。
遊戲開始時,每個玩家都會擁有初始的一點法力值,以及五張手牌,可以用法力值,召喚隨從或者使用魔法。亦或者每回合也可以不使用任何卡牌,並將這一回合作為一張可暫時提供一點法力值的卡牌置於手上,不過相應的,必須也要付出舍棄一張手牌的代價才行。
另外,對於哪一方先手,則是用拋硬幣的方法解決。先手方起始可獲得先手能力,和一點法力值,而後手方則會被允許暫時多攜帶一張手牌,另外還會獲得一張額外的幸運幣,可作為一點法力值使用。
盡管這個遊戲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每個人自己的牌組卻不相同,以至於遊戲中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所以,面對每一個對手,哪怕是玩了幾千把的老手,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定會贏。
安傑其實心中也非常的沒底,但是會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其實是另有原因的。因為就在剛才,格格爾向他發出挑戰的時候,安傑清晰的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響起。對於那個聲音,安傑非常的熟悉,因為就在白天,當亞娜準備入侵自己思維的時候,那個聲音就響起過。
那個神秘女人的聲音……
“任務:贏下格格爾,並要求其鍛造一把可鑲嵌晶石的審判者。獎勵:一顆晶石。”
剛一聽到這句話,安傑立刻下意識的召喚出那本古書,將其翻開。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那個聲音所說的話,此刻正一字不差的出現在那第二個選項中……
【任務:贏下格格爾,並要求其鍛造一把審判者。獎勵:可以使用審判者的資格和堅定的意志。】
任務和獎勵?安傑有些疑惑,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獎勵應該是完全值得賭這一把。
畢竟,就目前來說,此刻的自己最最缺乏的便是力量,而這名為審判者的劍和獎勵的晶石,很可能就會將自己的這一點給彌補過來。一想到這裡,安傑立刻便伸出手指,朝著那條任務點了下去。
【請務必將任務進行到底,並取得成功。懲罰:被審判者切掉下體。】
“喂小子,發什麽楞呢?難不成是害怕不敢賭了?”格格爾見安傑許久在說話,拿著自己的牌輕輕敲了敲桌子。
安傑回過神來,大致的規則他已經記得非常清楚,不過出於對眼前這個地精老油條的不信任,他還有些問題必須要問個清楚。
“賭,當然賭。不過,如果你到時候賴帳的話,又怎麽辦呢?”
聽聞,格格爾似乎是非常的生氣,抓著牌能拍在桌子上,大聲道:“不可能!我格格爾答應的事,從來都不食言!說吧小子,你說你想要什麽!”
安傑故作一副為難的模樣,在墨跡了片刻後,才以手指敲著桌子,微笑的緩緩回道:“一把名為審判者的劍,不知你能不能給呢?”
此話一出,空氣忽然凝結了起來,整個屋子裡沒人再發出聲音,安靜的令人感到可怕。
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安傑有些疑惑,他望了望坐在對面的格格爾,只見他面無表情,眉頭微微皺起,眼睛半睜。隨即安傑又回頭看向亞娜,只見亞娜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也同樣是皺著眉頭,神情略微有些吃驚。
“喂喂喂,你們都怎麽了?為何都擺出這種表情啊?”安傑有些忍耐不住,好奇的問道。
格格爾放下了牌,雙手合十,一反常態嚴肅的問道:“小子,你知道審判者是什麽嗎?”
“一把劍啊。”
格格爾冷哼了一聲,隨即又道:“確實,它隻是一把劍。不過至於它的作用呢?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吧?”
聽到此話,安傑心中一顫,直覺告訴他,這次書上的任務應該是沒有這麽簡單了。還有這把名為審判者的劍,亦是如此……
就在安傑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詢問有關這把劍的訊息時,亞娜卻又到他的身邊,拉來一張木椅,坐了下來,“整個艾瑞迪亞,曾經隻出現過兩把審判者,一把是在三百多年前,哈格・比安東的手裡,另一把則是在如今正在逃亡的阿薩克王子手中。”
“沒錯,三百多面前的那把是我的祖先打造的,而阿薩克王子手中的那把,是我打造的。”格格爾接著亞娜的話說道:“審判者本身並不具備非常強大的力量,但是它與別的武器不同的是,它是活的,它可以根據持有者的思想以及心靈和精神,來發揮出不同程度的力量。但是……在不斷獲得力量的同時,審判者自己本身也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它會無限放大使用者心中對於力量的渴望,以及自己本身對與控制的佔有欲,也就是說,它終有一天會將自己的主人吞噬,並接替他,成為自己唯一的控制者。”
聽了這麽多,感覺這審判者就是把類似妖刀的玩意兒啊,這書也太坑人了吧……安傑此刻又在心中罵起了那本書。
“也就是說,這把劍就像是一個孩子,至於它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完全是取決於使用者,明白我的意思吧。”格格爾重新將牌拿了起來,又說道:“小子,換個賭注吧,畢竟已經有一把審判者失控了,我可不想再弄出另一把,不然我會成為艾瑞迪亞的罪人的。”
聽著格格爾的話,安傑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完全明白格格爾所說的意思,也知道了審判者可能會造出的後果,但是他依舊還沒有想明白,為何那本書會讓自己去得到這麽危險的劍,那本書的用意到底是什麽呢?
“是不是那個聲音讓你這樣的?”
亞娜突然的一句問話,打斷了安傑的思緒,隨即安傑扭過頭,一言不發,甚至還有些不敢抬頭看一眼自己身旁的這個女孩。
為何她會如此的聰明,難道她已經能看透我的思想了?安傑已經是想不到該如何應對現在的情況了,能做的也隻有躲著,能不出聲,就盡量不出聲。
“格格爾,你答應他吧,如果他真的贏了你,你就幫他做一把審判者。”
這一次不僅是安傑,連格格爾也是吃驚的合不上嘴巴,不僅眼睛瞪圓,就連它的鼻孔也都是張大了起來。
“小亞娜,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難道阿薩克王子的下場是怎樣,你不知道嗎?”格格爾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是那把劍腐蝕了他,而是他腐蝕了那把劍。”亞娜起身,又到了格格爾的身邊,彎下身子小聲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麽。
雖然根本不知道亞娜對格格爾低語的內容,但是從格格爾那不斷凝重,再到慢慢舒緩,最後定格在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中,安傑幾乎也可以猜到,亞娜似乎正是在說服它。
“行吧!審判者我幫你做,但是我這裡還沒有製作的材料,你必須得自己找了。不過,在那之前,你還得贏了我才行。”格格爾說著拿起了手中的庫勒牌晃了晃。
在聽說了審判者的詳細訊息後,說實話安傑已經有些不想接受這個任務了,但是事已至此,任務點都點了,而且那個懲罰光是想一想,都令人的下半身不寒而栗……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先抱住自己的‘小兄弟’要緊,往後的事情再說吧。安傑下定了決心,隨即根據二王子的記憶,從左手小指上的戒指裡取出了一副牌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回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