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路行來沒有發生危險,也沒有碰到執法者,對現在的陳默和冷藝來說,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來到實驗室後,兩人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在周圍巡視了一圈,在沒有發現危險後,冷藝在地上畫了一些小陣法。
陳默詢問這是什麽,冷藝告訴陳默,預警法陣。如果有人來,她定然會發現。
設置好了預警法陣,兩人重新鑽進了廢墟中的實驗室。可進去後兩人才發現,地下實驗室已經被人一把大火燒毀了。兩人進入的只不過是一片焦黑的廢墟,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沒了。
陳默更加鬱悶了,肯定是自己一行人離開後,有其他的執法者來到了這裡。該死的,會不會初代機也被帶走了?
陳默有些擔憂地看了冷藝一眼,他發現,冷藝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見狀,陳默更加鬱悶了。看來,自己今後也就只能這樣混日子了。
因為冷藝的神色不好,陳默也就沒敢說話,只是跟在冷藝身後,靜靜地往廢墟深處走去。
越是往裡走,陳默越是心驚,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裡,肯定什麽都沒有了。
來到了廢墟的最深處,冷藝目光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著目標位置。然後,她帶著陳默來到了一個被燒毀的房間之中。
冷藝再次確認了一下位置,然後告訴陳默,就是這裡。
陳默環顧四周,這裡空蕩蕩的,一地的灰燼,這裡能有什麽?
還不等陳默問出自己的問題,冷藝已經蹲在了地上,將地面的灰燼與雜物推到了一邊。
陳默雖然不知道冷藝要幹什麽,可他沒有廢話,而是有樣學樣,跟在冷藝身後忙活了起來。很快,兩人就清理出了一片地面空間。看著地面,冷藝松了口氣。
“藝姐,初代機在這裡?”
陳默問了一句,他是真沒看出這地面有什麽特殊的。使勁兒用腳跺了跺,下面也並沒有中控的聲音,陳默想象中的高科技地下空間似乎也並不存在。
冷藝沒有抬頭,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指,在地上摸索起來。
陳默覺得更加奇怪了,也學著冷藝的動作在地上摸索。摸著摸著,陳默發現了地面上的異樣。
這地面上,有很微小的凸起,如果不仔細摸索的話,根本感覺不到。他擴大了摸索的范圍,發現,那些小突起似乎很多,摸起來像是什麽圖案。
還不等陳默想明白,冷藝已經停下了動作,手指在地上蹭了蹭,然後指著她身下的地面,對陳默說道:
“過來,把你的血液滴上去!”
“啊?滴血?”
“趕緊的,哪那麽多廢話!”
“哦!”
陳默湊到跟前,看了看地面,然後伸出了手,對著冷藝。
“幹嘛?”
冷藝奇怪地看了陳默一眼。
“藝姐,你把那白色匕首借我用一下唄,我割一下手指!”
冷藝直接翻了個白眼兒,抓起陳默的手指,一口咬了上去。
陳默哎呦一聲,一臉怪異地看著冷藝。她是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冷藝揪著陳默的手指,在她之前所指的位置擠出了一滴鮮血。
血液滴落在地面,可是卻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三分鍾過去了,血液還是血液,地面還是地面。
不由得,冷藝的眉頭皺了皺,輕咦了一聲。陳默含著手指,滿臉詫異地看了看地上的血珠,又看了看冷藝,不知道冷藝到底搞的什麽鬼。
“奇怪,應該是這裡啊!”
冷藝嘀咕了一句,然後拉過陳默的手指,在其他的地方又擠出了一滴鮮血。
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然後,再換了一個地方,再擠,沒事兒發生,再換一個地方,接著擠,還是沒事兒發生,再再換一個地方……
陳默一臉鬱悶,他開始懷疑,冷藝是是不是故意擠他的血玩兒啊,她這是在故意報復他。
“那個,藝姐啊,會不會是你弄錯地方了?”
陳默見自己已經第十三次被擠血了,不由得試探著開口問道。
可是回答他的,是冷藝的白眼兒。見狀,陳默不敢說話了,只是默默地被冷藝放著血。
隨著第十三滴鮮血落在地上,地面忽然發生了變化,之前那些滴落地面的血液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緩緩滲入了地面,然後,那些微小的凸起忽然一個個散發出陣陣金色的光芒。
陳默頓時瞪大了雙眼,丫的,看這陣勢,分明是有寶貝要出世了啊!
滿臉興奮地盯著,陳默等待著寶貝出現的那一刻。可是,下一秒,所有的光芒消失了,什麽都沒有發生。
陳默傻眼了,這他娘的是怎麽回事兒?這不是在坑爹呢麽?喂,不帶這麽耍人的吧!將目光望向冷藝,冷藝也一臉疑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藝姐,這個……”
陳默實在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冷藝張了張嘴,最後告訴陳默:
“可能……可能太久了,陣法有些不好使了吧!”
陳默哭笑不得,這叫什麽話啊,這陣法還有保質期呢?這個……
就在陳默想要吐槽兩句的時候,地上的陣法再次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陳默松了口氣,他就說麽,這陣法不可能就這麽壞掉……
陳默的想法剛升起來,那金光又消失了。
陳默瞪著眼睛,過了好半晌,才說出了一個“艸”字。
又過了一會兒,金光出現,這一回,陳默不怎麽興奮了,因為他知道,很快金光又會消失的。果不其然,金光又消失了。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一會兒, 陳默後來直接找了地方一屁股坐下,用手支著腦袋,一臉無語地看著地上那陣法。丫的,這陣法是便秘吧,怎麽這麽費勁呢兒!
冷藝也有些無語了,蹲在那兒,表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金光升起後就再也沒有消失。
陳默早已經不耐煩了,看著金光嘀咕道:
“消失啊,你倒是消失啊,你丫的繼續消失啊!”
陳默嘀嘀咕咕,可那金光就仿佛是在跟他做對,非但沒消失,反而愈發強盛起來。接著,金光開始收斂,全都匯聚到了那陣法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陳默最後一滴鮮血滴落的位置。
然後,金光消失了。
陳默撇了撇嘴,再次嘀咕道:
“靠,我就說還得消失吧!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