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本看著躺在地上的王昊焱,揉著右臂,面露狠色道:“這小子,真TMD棘手,力道真大,雄哥就讓我來了結他吧。”
王文雄微微搖了搖手,道:“等等,這個不急,反正已經是到嘴的鴨子了。關鍵是。。。”說到這裡,王文雄停頓了下,忽然猛的朝斬皇亭的背面衝去,大喝道:“這裡還有一隻老鼠。”
王文雄還沒到,亭子後面就出來了一個學生模樣的人,戰戰兢兢道:“別,別,我是公子的人。”
王文雄頓時停下了動作,臉上露出一絲不快道:“那小子心眼倒挺多的嘛,還怕我不辦事嗎?”
那人見王文雄面露不快,頓時搖頭道:“不,不,他是讓我來送錢的。”說完,那人就從亭子後面處,拿出了一個大信封,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王文雄道:“這裡有十萬,您點點。”
王文雄拿出了信封裡面人人民幣看了看:“行了,你走吧。”
那人一聽頓時如獲大赦般的點頭道:“那小弟就先走了,您忙,您忙。”那人話一說完,還沒等王文雄開口就逃一般的跑走了。
羅本看著那人逃跑的身影,頓時不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竟然讓這種人來打探虛實。”
王文雄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這對他來說本來就是演一場戲而已。走到王昊焱身邊,邊走邊嘀咕道:“你小子該不會是睡著了吧?還不起來呢?”
忽然,就0在王文雄接近王昊焱時,王昊焱一個鯉魚打挺,隨後伸出一腳猛的踢向王文雄下盤。王文雄微微一笑,道:“我們金鍾罩一門,最穩的就是下盤,憑現在的你,可別想破哦。”
果然,在硬接了一記王昊焱的橫掃後,王文雄依舊穩如泰山。王昊焱一見果然是這種結果,當下兩眼一閉,躺在地上裝起死來了。
王文雄苦笑著道:“你這小子,對什麽都不敢興趣,偏偏如此好戰,真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
王昊焱“忽”的一坐起來,牛頭不對馬尾的大答道:“總有一天,我一定能夠戰勝你。”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你那小媳婦你是要還是不要了?”
“我*,我怎麽忘了這茬了,雄哥,帶路。”
當王昊焱趕到他們所在的山洞時,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時有些傻眼。只見,譚媚兒很沒形象的坐在地上,一手拿牌,一手指著錢山道:“山哥,你會不會打啊,自從跟你搭夥,我就輸到現在了,我要換人。”
錢山一臉鬱悶道:“姑奶奶誒,我出一個大王,明明是最大了,您老人家倒好,先把我炸了,再放個小三給阿剛,你讓我到天上打去啊。”
王昊焱剛剛還神氣活現的,此時一看到譚媚兒,就像個小孩似的。不動聲色的走到譚媚兒身後,拉了拉她的衣袖道:“走,咱該回家了。”
譚媚兒正在興頭上的,哪裡還管身後的是誰,嗓子一扯,大吼道:“別煩老娘,正開心呢。”
但話音剛落,才反應過來,後面的似乎自家那男人。隨即,一把將手上的牌扔了,轉過身,摟著王昊焱的胳膊道:“你可終於來了,我被他們綁了,可害怕了。”
王文雄一聽她這麽說,頓時看不下去了,走向王昊炎道:“姑奶奶誒,人心也是肉長的,你說這話對的起我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嗎?”
譚媚兒小嘴一撇,沒作聲,也許是在不想昧著良心說話了吧。
“行了,也不跟你鬥嘴了,昊炎,星哥呢?”王文雄忽然正色道。
“估計在路上的,怎麽了?”
“嘿嘿,是一個驚喜,喜到令人震驚。”王文雄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王昊焱滿不在乎道:“什麽驚喜,能把你驚成這樣?”
“等星哥來了,我再告訴你。”
“隨便你,反正我也不感興趣。”王昊焱沒把王文雄的話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心裡除了在意一些值得自己用聲明呵護的人或事外,其他的一概不感興趣。突然,王昊焱臉色一變,面露殺機,咬著牙道:“不過,張和生那王八蛋為了對付我,竟然敢做出傷害媚兒的事,絕對不能放過他。”
沒等王文雄說話,一旁的譚媚兒沉重道:“昊炎,別衝動,張和生的背景,不簡單。”
“嗯?”王昊焱面露疑惑,要知道,譚媚兒背後代表的可是四大世家之一,能讓她說出這種話,可見張和生的確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譚媚兒接著說道:“他爸是張海生,河南省政委,他爺爺張國強更是東北野戰軍總參謀長。”
“什麽?”此話一出,無論是家世顯赫的王昊焱,還是亡命之徒王文雄都倍感震驚,一門兩個正省級級別的官職,從某些方面來說,這種影響力,已經超過了身為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了。雖然,王昊焱完全可以不顧後果的殺了張和生,但是這種後果恐怕不是他沒一個王家就能承受的。
譚媚兒看著王昊焱那有些狠厲的神色,但又有些猶豫,很善解人意的道:“昊炎,你放心,我的身份他很清楚,日後,只要我多留個心眼,他絕對沒機會對付我。倒是你,雖然是王家的公子,但身份卻從未公開過。即使日後,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麽,以他們張家的勢力, 也完全可以用個莫須有的理由,保他一命。當然,可以保證的是,他最多只能動動他自己那個小圈子的勢力,要是說讓他爸或者爺爺用關系來對付你們,那完全不可能。”
聽到譚媚兒的最後一句話,王昊焱頓時一放松下來,面露霸氣道:“憑他?能奈我何?”
這時候,洞口處忽然傳來一聲譏諷聲:“炎哥真是威武,真是霸氣,明明說不來找人的,卻還是忍不住跑過來咯。”
王昊焱回頭一看,就看到羅本帶著葉洛星與馬良二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洞口。而開口冷言相對的自然是馬良,不知為何,平時冷靜的可怕的王昊焱每次面對馬良,只要馬良三言兩語一激,王昊焱立馬就橫顏冷對。
“我就搞不懂了,你小子,打不打的過我啊,憑什麽對我這麽橫啊?”
以往只要王昊焱這麽一說,馬良都是主動開口求饒,而這回,馬良卻很NB的道:“我是媚姐她親弟,你能對我怎地?”
“乖,叫姐夫。”
“我@#¥。。。”
“行了,行了,別吵了,還有正事呢。”這時候,王文雄開口相勸道。
說完,王文雄又將剛才譚媚兒所說的關於張和生背景的話敘述了一遍,對於張和生想要王昊焱的命的事卻是一字沒說。
葉洛星聽完,沉思了片刻道:“就按媚兒所說的,以不變應萬變,昊炎說的也沒錯,憑他區區張和生,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