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孩子有什麽不得了的背景?”老徐被陳校長的話引起了些興趣。
陳校長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道:“省北屬青龍,省南歸大堂,大堂青龍瓜分js省,這句話你總應該聽過吧。”
“什麽?王家大堂?你說的那個孩子,該不會是他的兒子吧?”被陳校長這麽一說,老徐要是再不知道王昊焱的背景,那就是白癡了,隻是,老徐一想起那個瘋子,就感到頭疼。
“沒錯,就是他的獨子。”陳校長肯定了老徐的想法。
“這潘學文他媽的生的兩狗兒子盡乾些蠢事,媽的。”老徐直到現在才感覺到這個事的棘手,忍不住爆粗口罵起了潘家之人。
“唉,現在隻能祈禱王昊焱不要出什麽事了,否則別說潘家了,就連我恐怕都會遭到那個瘋子的報復啊!”陳校長望著窗外,一副憔悴至極的樣子。
就在眾人各自沉默時,“叮鈴鈴,叮鈴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陳校長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快速的拿起了電話。
“小王,醫院那邊什麽情況?”不等對方說話,陳校長焦急的問道。
“校長好,兩位局長也在的吧,幫我向他們問好。。。”王主任想先拍著校長與兩位局長的馬屁。
“好你媽個比啊,老子問醫院的情況怎麽樣了?”陳校長近乎咆哮的衝著電話吼道。
“是是是,校長教訓的是,我。。。明白了,那麽,校長你想先了解誰的情況呢?”王主任不急不緩的問道。
“這種人竟然也能當人教導主任,老陳,你沒病吧。”而一旁的老徐則是一拍頭,無奈道。
陳校長兩眼充滿了血絲,如果王主任在他面前的話,估計他會毫不猶豫的踹上去。只見,他深吸了口氣,聲音竟出奇的平靜了下來:“你快把王昊焱和葉洛星的情況給匯報下,我早就想提拔你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你立了個這麽大的功勞,正是好機會啊。”雖然聲音平靜了下來,但他頭上那布滿的青筋,雙眼中的血絲,足以說明他現在的狀況了。
“王昊焱,脫離生命危險,暫未醒;葉洛星,隻是失血過多,已醒。”王主任一聽副校長三字,就來精神了,簡明了結的說明了醫院的情況。隨即,王主任又試探著說道:“陳校長,那我。。。”
“嘟嘟嘟。。。”
陳校長緩緩的坐了下來,大大的呼了口氣:“還好,沒有到那一步。”
老徐也是擦了擦頭上的汗:“那這事,是先向那個人通知一聲,還是就這麽隨他去?”一碰上那種人物的事,連他這個堂堂省教育局局長都沒什麽主意了。
陳校長喝了口茶,已經漸漸恢復成之前的儒智了:“依我看,先不用說,盡管他早晚會知道這件事,但隻要王昊焱沒事,他應該會以為這是普通的小孩子打架事件,應該不會太注意的。”
老徐思考了片刻:“成,老陳就照你說的吧,至於,你這次學校的事,最好找個墊背的出來。”
陳校長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我們學校的治安,一向歸王副校長管的。”
“王副校長?”老徐和另一個中年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此時葉洛星早已醒過來半天了,一般人或許不知道,而他可是清楚的很。雖說,匕首被插在左胸上,而且傷口極深,但說到底,隻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流了些許血而已。憑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麽,要不是他當時故意運力加快了流血的速度與量,甚至都不會昏迷。但是他現在有點好奇王昊焱那小子怎樣了。
“你醒了啊?”一個女性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隻聽那護士又說道:“你還真是幸運,如果,你胸口的刀子再向左偏一公分,那麽你這小命就算交代了。”
“是啊,我還真是幸運。”葉洛星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但心裡卻暗自嘀咕道:“屁個幸運啊,這都是我算好的。”
“唉。。。與你一起送過來的那個人就沒你這麽幸運了。”護士滿是感慨。
葉洛星聽到護士這麽說,不由的打了個激靈:“他沒救了?”
小護士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們這些學生成天腦袋裡在想些什麽呢?他傷到了胃,大出血,雖然很危險但還是被搶救了過來。”
聽到小護士的話,葉洛星不經有點汗顏,心裡在罵道:“我擦,那天明明跟他說好了,故意被捅在的,怎麽會傷到胃呢,這白癡。”
“你先休息吧,有什麽事叫我就好了。”小護士溫柔的對葉洛星說道。
“嗯,好的。”
而岱埠高中現在正在如火如荼的開著全校檢討會,只見陳校長正站在大階梯教室舞台的中央,手持一麥克風:“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原本校風一向極佳的岱埠高中內會發生如此惡劣的案件,這是我們這些做領導的責任。”
旁邊的王主任聽到這句話時,不經暗暗嘀咕:“我們這些領導?那豈不是說我也責任,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額。”
“經過學校教導處的商討,決定將潘文、潘律開除學籍,並將兩人交予警方處理,他們的行為足以說明不能把他們當學生看待。。。。。。”
總的來說,學校的處理結果就是:一,將潘文、潘律開除,任由警方處理;二,對於葉洛星、王昊焱倆人所受的傷害,學校與潘家各付一半責任,具體如何賠償,由校長與兩人細談;三,由於學校的王副校長管理方式有誤,故免去其職。
就在高一三班的同學因為本班的潘律行凶而誠惶誠恐時,誰也沒發現他們班上有一個人卻表現的異常興奮。
四, 今後學校將加強學校的治安管理,如若發現任何不良行為,一律開除。
第二天,南城第三人民醫院201病房。
“護士姐姐,我同學醒了沒有?”
“還沒呢。”
“那死了沒有?”
“。。。沒。”
第三天,南城第三人民醫院201病房。
“他醒了沒?”
“沒。”
“死了沒。”
“沒。”
第四天,南城第三人民醫院201病房。
“醒。。。”葉洛星以為是小護士,正欲問問王昊焱的情況,誰知卻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問題是自己不認識他啊。
那個男生徑直朝著葉洛星走來,嘴上滿是一種自信的微笑:“葉洛星,如果說你不認識我的話,那我也太傷心了,岱埠高中高一三班,馬良。”
葉洛星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卻暗自震驚著:“馬良,就是我們班一直成績比我多一分的那個?雖然知道班裡有這麽一個人,卻出奇的是記憶裡除了有這個人的名字,竟然沒有任何印象,看來這人不一般啊!”
“葉洛星,我一直小看你了,這招苦肉計,真是又妙,又狠啊!”馬良沒有理會葉洛星的反應,自顧自的感慨道。
馬良雖然說得平靜,但葉洛星卻是心頭大震,此人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