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你看,打起來了。”這時候,雷涵正突然指著教室裡面低聲喊道。
葉洛星眯起眼睛,看著陳義。只見陳義出手並不見任何招式,只是特狠,旁邊的桌子,椅子,拖把都是他的武器。
雖然放抗凶猛,但還是架不住對方人多。不過片刻,陳義一方已經全都被打倒在地。這時候,陳義身邊的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說道:“阿義,要不,我們就從了吧?”
陳義聽到他的話,兩眼一瞪,怒吼道:“從你媽,要想去,你就去,沒人攔著你!老子不服!”
那人聽到陳義的聲音,咬了咬牙道:“阿義,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就爬了起來,走向那邊,那邊的其中一個頗有些地位的人說道:“哈哈哈,狗子,這就對了嘛,你看我,當初業哥要我跟著他的時候,不就沒多大放抗麽?你以後就知道,跟著業哥絕對是明智的選擇,你還不知道他的實力,他。。。”
說話的人正是被顧弘業收服的四班的人,名叫王威。這時候,正當他想說些顧弘業多麽牛*牛*的話時,坐在一旁一直沒做聲的那個漢子開口了:“阿威,少說幾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二虎哥,我知道了。”被二虎這麽一說,王威頓時頭上冷汗直流,顯然,他對這個二虎很是忌憚。
二虎沒說話,站了起來,走向陳義。兩米開外的身高,渾身的肌肉擠得那身緊身衣股股的,粗狂的臉龐給人一種極其強力的壓迫力。
“怎麽才能讓你服?”二虎平靜的問向陳義。
陳義身邊的其他人,看向二虎的眼神無不有著一絲畏懼,別的不說,光二虎這身材就足以讓一般的學生臣服了。但是,陳義卻不然,他忽然瘋狂的笑起來,笑的有些猙獰:“嘿嘿,讓我服?殺了我,老子就服了。”
二虎聽到陳義的話也是眉頭微微一皺:“殺你是不可能的,但打殘你,還是可以的。”
突然,二虎踏出一步,一把抓住陳義的衣領,生生將他提了起來,壓在教室後面的牆壁上,冷冷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服,或殘!”
陳義一點都沒驚慌,反而不屑的笑道:“殘?你試試?我老子是南城公安局局長。你能奈我何?”
一句“你能奈我何”,硬是讓二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先前投靠的狗子。狗子點了點頭,看來,陳義說他爸爸是公安局局長倒也沒說假話。
這倒讓二虎犯起了難,顧弘業對他的說的是要統一高一,這陳義是不可缺少的。而且現在要是在這裡就這麽放了陳義,無疑會對他們的威名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只是,一般的學生打架,他那局長老子或許會不管,但若真對這小子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恐怕別說自己,就算顧弘業都不會好過吧。
這時候,門外突然想起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頓時讓二虎不必為這事犯難了。
“哈哈,陳義,果然名不虛傳,是個男人。”
這道聲音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一共兩道身影,一高一小,一瘦一壯,矮小的自然是葉洛星,高大的是雷涵正。只是除了二虎之外,所有人都是露出一絲不屑,盡管雷涵正的身板也有些駭人,但跟二虎比起來還是有些不足,當下就有人嘲諷道:“你丫的,哪裡冒出來的啊?”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麽?”
當然其中也有些看過那場籃球比賽的人,有些疑惑道:“那不是三班的洛星麽?他來攪合什麽?”
“洛星?好像還真是,我的偶像!”
跟其他人不同,二虎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沉聲道:“你來這幹什麽?你不是三班的麽?”
葉洛星看著二虎咬牙切齒道:“我來這幹什麽?媽的,老子與你不共戴天,顧弘業前天去我們班踢場子,這茬老子怎麽都得找回來吧,還威脅我,說不投靠他,就讓我在學校混不下去,老子招他還是惹他了?”
葉洛星這幾句話說的大義凜然,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直說的二虎一愣一愣的,心裡暗自想道:不可能啊,業哥不是再三跟我們說過不要招惹這小子的麽,怎麽會惹到他頭上去呢?這小子不惹我們就是萬幸了吧。
葉洛星忽然抓住二虎的手,冷冷道:“你還想把我們義哥抓著多久?”
當二虎拎著陳義的手被葉洛星抓住時,他根本沒有功夫在感慨別的東西了,因為葉洛星手上傳來的力道實在太大了,大的令二虎懷疑自己的手腕是不是被他抓裂了。
“砰”一聲,二虎無力的扔下了陳義。
陳義看著眼前的葉洛星,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多謝星哥相救。”
葉洛星微微一笑:“小事一樁,等會兒我們一起出去喝點,畢竟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我先把這大個子解決了。”
一旁的雷涵正也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這時候,誰都沒想到一幕出現了,只見二虎突然說道:“星哥,這次算我載了,山不轉水轉,我們還會再碰的。”
說完,就大手一揮招呼眾多小弟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看到這種意外的情景,雷涵正卻是不肯幹了:“星哥, 這都什麽事啊,我都還沒動手呢,就全跑了?”
葉洛星被他的話說的一愣,敢情這小子這麽好戰啊,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衝上去,找那二虎單挑?”
雷涵正本想一口答應下來的,但又想到那個烏黑的掌印,使勁的搖了搖頭,這不是廁所點燈——找屎麽,傻子才乾呢。
葉洛星無奈的點了點頭,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就沒一個令人省心的,低頭看向陳義:“怎麽樣,沒事吧?”
陳義無力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陳義又看向身邊的其他人,他們也紛紛表示除了一些皮外傷,並沒有什麽大礙。
但隨即又紛紛怨恨起那個狗子來:“媽的,真沒想到,那王八蛋竟是這種人,吃裡爬外,當初跟著義哥是,義哥可沒少給好處他。”
“是啊,要不是義哥,他早進看守所了。”
聽到這些兄弟的議論聲,陳義伸出了一隻手,打斷了他們的討論:“唉,這都是我沒用啊!否則,又何以至如此?”
葉洛星微微一笑:“義哥,這你就說的不對了,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是一生下來就是天下第一的呢?不管是誰,當你剛起步時,你的頭上永遠有著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陳義看著葉洛星,忽然心中一動:“星哥,我。。。”
葉洛星大概也能猜到他要說什麽:“走出去喝幾杯,邊喝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