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馬良就在葉洛星家敲起了大門。
“馬良,這可不像你啊,今天竟然起的這麽早?”葉洛星看著站在門外的馬良道。
馬良看著葉洛星的目光有些火熱,似乎心情很是激動:“星哥,你忘了,今天要去接人啊!”
葉洛星聽到馬良的話,這才一拍腦袋:“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不過,你怎麽會知道的呢?”因為當時李峰跟他說起這事的時候,葉洛星本就打算跟李峰兩個人去的,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沒必要麻煩這麽多人。
馬良摸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昨晚跟老李兩個人拚酒來著,他就跟我這麽一說,要我記得提醒你。”
葉洛星不經對這兩個人感到無語,撇了撇嘴:“等酒吧開張以後,你們倆都給我克制著點啊。”
馬良自然知道葉洛星這是在開玩笑,當下也嘿嘿一笑。
當葉洛星看到李峰時,不經眼前一亮,只見李峰身著黑西裝,腳穿黑西服,再配上那略顯雄偉的身材,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覺得混的很好。
似乎察覺到葉洛星有些怪異的目光,李峰嘿嘿一笑:“星哥,你也別說我騷包,畢竟我們不僅僅是去接老朋友,還想讓他們投誠,如果不能證明你混的好,憑什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投誠呢?”
葉洛星一拍腦袋:“薑還是老的辣,我還真沒想到這茬。”不過葉洛星話鋒一轉:“你說我們怎麽去信陽接他們呢?坐公交?開你那小麵包車?”
聽到葉洛星的話,李峰不經一臉得意:“嘿嘿,原來你還不知道啊!炎哥。”
說完,李峰閃到了一邊去,後面出來一個一身勁裝,帶著黑墨鏡的年輕人,渾身爆炸性的肌肉給人一種充滿野性的感覺,此人除了王昊焱還能有誰?
“昊炎?你怎麽也來了?”葉洛星真的有點無語了,本想低調的去接人的,沒想到自家這倆寶一個比一個積極。
“我們炎哥昨晚拚酒時,被我拚倒在這裡了。”馬良一臉得意的道出了王昊焱在這裡的原因。
王昊焱冷哼一聲:“走吧,車我開來了。”
聽著王昊焱的話,除了葉洛星還有些不明所以外,其他倆人人都是一臉的興奮。
隨著王昊焱走到走到酒吧的後院中,只見後院正中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5.0SC汽油版,全車通體長4972厘米,寬2034厘米,高1865厘米,那霸道的又不失美感的車型,著實就是車中的王昊焱。
看著葉洛星那有些火熱的眼神,王昊焱的嘴角也是揚起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這車是我從家裡開來的。”
葉洛星點了點頭,很快就從短暫的驚訝中回過了神:“行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下總至少面子、派頭都給了他們。”
葉洛星的表現著實令李峰與馬良二人讚歎一番,要知道當他們從王昊焱嘴裡聽到王昊焱有一輛路虎攬勝時可是驚歎了好一番,要知道,路虎攬勝共有五款車型,價格最低的一款都要150萬的價格,而王昊焱的這款更是攬勝5.0SC汽油版的最高配置的270萬。
其實他們這倒是真的高看了葉洛星,因為葉洛星除了覺得這車很牛*外,根本不知道任何關於這車的信息。
從南城到信陽的天烽監獄大概要三個小時,由於今天起的比較早,天還正當被黑夜籠罩著。葉洛星四人上車後,除了做司機的王昊焱外,其他人都迷迷糊糊的進入了養神閉目的狀態,簡直感受不到一點顛簸,好車就是牛*啊!
“砰”
忽然一聲撞擊聲將葉洛星他們從瞌睡中喚醒了過來,葉洛星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外面,此時他們正處於一個十字路口,前方隱隱。依稀可以見到他們被包圍在五輛麵包車內,而之前發出的撞擊聲則是因為與一輛破桑塔納發生了碰撞。
“昊炎!什麽情況?”看著外面的麵包車陸陸續續的下來了許多人,葉洛星心中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聽到葉洛星的話,王昊焱只是陰沉著臉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坑人!”
雖然王昊焱什麽都沒說,但葉洛星還是大致的猜測到了什麽,像當代社會中,經常會有人用這樣或那樣的手段對一些看起來軟弱可欺的人們進行敲詐,很顯然今天葉洛星他們就是遇到了傳說中的路霸。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在了他們的車旁,仔細看了看。不下三十個人,年齡都不大,與葉洛星他們相當,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棍棒,很是囂張。
王昊焱陰沉著臉看了看葉洛星:“怎麽辦?”雖然嘴裡問著葉洛星怎麽辦,但他那充滿戰意的雙眼出賣了他的意圖。
葉洛星微微搖了搖頭:“我出去看看,你們待在這裡。”
說完, 葉洛星就率先踏出了車門。
只見葉洛星賠笑著對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人說道:“今天撞到你們的車,實在是對不住了。不知道,哪位大哥可以做主?我想商量一下怎麽賠償。”
紅毛滿意的拍了拍葉洛星的臉,隨即嬉笑著喊道:“鳴哥,這孩子很懂事,你來跟他談談吧!開的是攬勝呢!”
紅毛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緩緩走出了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一米七左右的個子,穿的倒是整潔,但怎麽看都是一介書生。
這個人先是對著紅毛點了點頭,看了看葉洛星,又看了看坐在車裡的三人:“你們是有錢人,二十萬買個平安。”
聽到這個叫鳴哥的話,葉洛星一愣,通常來說,能開的起數百萬豪車的有錢人花個二十萬買個平安確實是九牛一毛,只是令葉洛星感到意外的是,難道這些人敲詐勒索,因人而異?
正當葉洛星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人群之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豪邁的大笑聲:“老子這輩子最討厭人多欺負人少了,今天老子剛出來,我決定做件好事!哈哈哈。。。”
聽到有外人的聲音,路霸們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一行五人,個個大光頭,令人怪異的是,在這深秋之際,他們每個人都穿著一件黑色背心,一條很是廉價的工作服。
領頭者,臉上一個十字疤痕,在這不算明亮的清晨,所有人都似乎看到他眼中有著絲絲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