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輝經過黑色房車的時候朝車內黑虎使了一個眼色,黑虎跟隨童輝那麽久自然明白這個眼神的意思,隨即打消了跟蹤的念頭。
金牙引著童輝走向一輛銀色桑塔納,親自打開車門笑著說道:“童兄弟,請!”童輝微微一笑,神情淡然的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會害怕金牙使出什麽花招。
“童兄弟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帶到兄弟會總部,或者是找一個荒郊野外把你殺了?”金牙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微眯著雙眼望向閉目養神的童輝。
童輝依舊是滿臉淡然,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慢慢睜開雙眼笑著說道:“說實話,怕。但是我相信金牙大哥不是這種人。”童輝簡單明了的回答讓金牙很是滿意,豪爽的拍了拍童輝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肩膀,放聲笑道:“好!我金牙就喜歡和童兄弟這種豪爽的人打交道,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
這幾天心裡的不愉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金牙掃去裡的陰霾,臉上烏雲見日般露出會心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格外欣喜。
“老大,到了。”司機恭敬地說道,金牙大聲說道:“兄弟,到了,下車一起喝個痛快”
童輝緩緩走出車外,揉了揉略顯倦容的眼睛,暗自釋放精神力緩和著身體的疲憊,頓時整個人又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微風拂過,撩起身上黑色大衣的一角。
“兄弟飯店?這名字聽上去倒是十分貼心,想必是金牙大哥的產業吧。”童輝心裡暗讚眼前這設計精巧的酒樓。
“童兄弟好眼力,什麽事都瞞不過你,這小飯店是兄弟會的一點家業,走,隨金牙一同進去喝個痛快,隨便嘗嘗我我這裡大廚的技術。”金牙一把拉著童輝就往飯店裡面走。
可是還沒到門口就從飯店裡面飛出一個茶杯,童輝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茶杯,裡面的茶水硬是一滴也沒掉出來。
“金牙大哥,看來你這裡不太平啊!”童輝冷聲笑道。
“奶奶的,誰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不知道這是兄弟會的地盤嗎?”金牙怒從心生,沒想到當著童輝的面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扔茶杯,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麽在藍海混。一把奪過童輝手中還微微發燙的茶杯,心裡暗自驚歎童輝身手的同時奪步進入大廳,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那麽大?
剛進入大廳就聽見一個男子粗獷的聲音傳來:“我告訴你們,今天不賠錢我就把你們這裡砸了!老子是黑社會,黑社會知道嗎?!”說話的男子此刻滿臉得意,周圍有不少食客戰戰兢兢的暗自觀察著這邊的動靜,既沒有點菜的意思,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們隻想看熱鬧,最好打得媽都不認識。
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服務員,胖子嘴角閃過一絲凶狠,到底是誰敢在這裡鬧事。可是正想上前詢問卻被童輝一把拉住,盡管不知道童輝意欲何為,可是看到童輝自信的眼神後強行按耐住內心的不滿,靜靜的混在人群中觀察著大廳發生的一切。
“對不起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你看今天的飯我們請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吧。”經理苦笑著以便暗中遞給中年男子一個鼓鼓的信封,金牙看到這一幕一股熱血湧入腦海,要不是童輝攔著自己早就上去揍翻那囂張跋扈之人了!
掂量掂量手中信封的分量,男子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怒喝道:“得罪我們黑社會就想用這點東西打發嗎?告訴你,你們弄髒了我的頭髮,搞亂了我的髮型,彪哥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要知道我可是黑社會啊!黑社會知不知道!”彪哥有意加重黑社會三個字的語氣,生怕在場的人沒有聽清楚他的身份。
經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往下流,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這種事真是倒霉至極,應聘的時候一幫看上去財大氣粗的中年男子想自己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敢來鬧事,還說他們後面有後盾,眼下看來完全是瞎扯,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連個自己人都沒看到,想著過了今天一定要辭職。
童輝饒有興致的看著男子在經理面前耀武揚威,從他舉手投足間到能看出他的確是練過功夫,不過卻只是學了些皮毛,心中想著以後要和藍海黑勢力打交道,不如就趁機送給金牙一個人情。
身上大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褪去,童輝身上氣息緩緩收斂,此刻童輝完全和一個普通人一樣,繞過人群後從彪哥身邊經過,彪哥斜眼瞧著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明白?再次怒吼道:“我是黑社會,聽見沒!”很明顯彪哥這一聲是說給自己聽的,童輝卻不以為意的繼續打掃著地上的碎片。
“讓一下!”童輝手中的掃帚唰唰掃過,地上碎片相互碰撞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彪哥用力一腳踩住童輝的掃帚,眼裡閃過一陣寒意,怒吼道:你他媽聾了嗎?老子的話沒聽見嗎?老子是黑社會啊?!
童輝揚起嘴角,笑道:“所以呢?”
這還是彪哥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以往自己“威風”之下,肯定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可是今天一個小小的清潔工竟然敢和自己叫囂,何時受過這等“欺辱”,一聲暴喝,*起一個啤酒瓶,猛地朝童輝腦袋砸去。眾人紛紛閉眼,不敢直視著血腥一幕!金牙猛地一驚,如此近距離一擊,就是自己也完全沒有把握擋過,不由為童輝捏了一把冷汗。
可是童輝卻仿佛沒有看見這近在咫尺的危險,臉上依然掛著飄逸淡然的笑容,嘴角滑過一絲不屑,彎著的身板猛地向後倒去,雙手向後落去,手掌處低的一瞬間暗自用力猛地一彈,童輝的身體就像一根壓縮的彈簧突然激射而起,彪哥的眼睛瞪得老大,彷佛要掉出眼眶,自己的這一擊無論是力度還是角度都無比自信,沒想到童輝竟然能夠化解掉,還是如此飄逸的化解,從童輝淡定從容的臉上,彪哥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難道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真的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嗎?
“你不是黑社會嗎?”童輝輕輕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滿臉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彪哥。
“小子,你混哪裡的?”彪哥大聲問道,可是臉上卻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自作鎮定的揚了揚手中的啤酒瓶。
“我?我不混哪裡,喂,你不是黑社會嗎?”童輝感到彪哥的變化, 知道他已經開始害怕,看來並不是什麽真正的黑社會,金牙混跡江湖那麽多年當然也能夠看到金牙的變化,童輝能夠躲過彪哥的攻擊他並不感到奇怪,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童輝竟能如此輕松,如此瀟灑的完成這一切。看著童輝一臉輕松,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心裡開始盤算起如何把童輝拉入自己的兄弟會。
“你他媽不是黑社會嗎?!”金牙怒喝一聲,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暴戾之氣。彪哥被這突兀的一聲震住了,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滿臉肥肉的光頭大搖大擺的朝自己走來,心裡暗自一驚,難道今天真的碰到硬茬了?
沒等彪哥開口回答,金牙迎面就是一巴掌,彪哥哪想到金牙會來這一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彪哥心裡越來越慌,心煩意亂之下竟然撞到在一張圓桌上,桌上飯菜應聲落地,而彪哥身上更是沾滿了油膩的菜湯。
“哈哈...”圍觀群眾一陣哄笑,這估計是他們見過的最窩囊的黑社會了!彪哥囂張氣焰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微微說道:“我...我是黑社會,你們不要打我!”
金牙不怒反笑,蹲下身子平淡著說道:“小子,記住了啊!老子就是黑社會!”說著扯開胸口的衣服,彪哥瞳孔慢慢縮小,目光死死盯著金牙胸口那黑色紋身:一個雙目圓瞠的龍頭正憤怒的吞吐著一團升騰的火焰!童輝自然看到了金牙胸口的圖案,龍頭圖案肅穆中流露出一種靈動的飄逸,宛若寂靜中潛藏著無限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