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同輝堂的實力雖然有所提升,可是正處於起步階段,各方面都稍顯稚嫩,童輝也想找個機會實戰一下,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眼下神風社並沒有發難同輝堂,雖說對於扶桑的反感導致童輝早已把神風社列為自己的敵對勢力,童輝也不敢貿然行動,隻得靜觀其變,待到時機成熟再戰。
童輝還在等待著時機成熟,而此刻櫻花酒店最高層的房間內,潔白的牆面上掛著一幅裝裱華麗的字畫,微微泛黃的紙張上遊龍走蛇般書有‘武士道’三個黑色大字,整個房間不算很大,卻給人一種寧靜致遠的飄逸感,突然一陣急促的“塌塌”聲傳來,正是木屐敲擊地板發出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得出來者心中的一絲恐慌。
“八嘎!竟然讓一個修者探到基地所在,你們都是飯桶嗎!”一聲怒喝打破了沉寂,接著一陣低沉的痛擊聲傳來,中年男子長得滿目英氣,劍眉上揚,微眯著的雙眼卻是投射出寒氣*人的銳氣,高隆的鼻梁宛若挺拔的山脊,薄薄的嘴唇上留的一小戳黑色胡須。
“屬下辦事不利,還望山本君責罰!”
“責罰你有什麽用,你們最好把那男子找出來,不然凌子小姐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山本川雄脫去身上黑色上衣,露出滿身健碩的肌肉,長短不一的傷疤記錄著這位被稱為血色櫻花中嗜血櫻花的男子其充滿血腥的歷史!
“你們都下去吧,一定要找到那個華夏修者,我們的計劃決不能暴露!”山本川雄拔出牆上擺放著的黑色軍刀,晃眼的寒光投射在冷峻的臉上,一群人戰戰兢兢的說了聲:“哈一!”,隨後退出這讓人窒息的房間。
“最好別讓我那麽快找到你,不然遊戲就不好玩了!”山本川雄陰冷的笑道,目光卻是緊緊盯著手中的軍刀,“不要著急我的夥伴,很快就有修者的血液讓你飽餐一頓了!”
......同輝堂的訓練終於告一段落,一幫人光著膀子離開了基地,亞綸神秘的說道:“我要帶他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老板要不要氣一起去。”童輝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有別的事情。此刻老十和艾拉西也是一番易容後去藍海市遊蕩去了,用老十自己的話說就是:出去看看這世界的變化!
此刻在某個巨型屏幕前一白一紫兩個男人正在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屏幕裡的世界,白衣人怒喝道:“難道這是邪惡力量搞的鬼嗎?”說罷就要釋放出一個魔法,紫衣男子急忙拉住他:“我看不像啊,一路走來這樣的東西有不少,好像也沒有人反抗啊!”
房間裡,童輝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裡卻是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迷迷糊糊中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電話吵鬧的鈴聲,一個機靈拿起電話,一般半夜還打電話肯定是有急事,難道是老十迷路了?
屏幕上那熟悉的模樣卻是讓童輝心頭湧起一股暖流,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喂,思柔。”
電話那頭卻沒有聲音,童輝等了一會又叫道:“思柔,怎麽不說話?”語氣裡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細微的哭泣聲,半響聽得傳來劉思柔細弱遊絲的聲音:“輝輝輝,老爸都和我說了,你在藍海還好嗎?”
“我...”童輝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又一次讓劉思柔為自己流淚,上次離開的時候未留隻言片語,劉思柔半月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童輝強行壓製住心裡的自責,溫柔道:“我在藍海都好,天變冷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不善言辭的童輝用最簡短的話語表達自己的心意,而這短短的一句話卻像一盞明燈照亮劉思柔的芳心。
“你這個傻瓜也要照顧好自己,回來的時候要給我帶禮物哦,我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的,就這樣了,拜拜。”劉思柔略帶俏皮的聲音傳來,童輝枕著手臂躺在柔軟的床上腦海裡還在回想著劉思柔的聲音,心裡已經做了決定藍海的事解決以後就會炎華,可是一想到神秘莫測的神風社,令人聞風喪膽的月色櫻花,童輝又覺得一陣鬱悶。剛剛趁著一絲睡意即將入睡的時候,床頭的電話卻又再次響起。
“喂,誰啊?”童輝接過電話,看到是陌生號碼不禁一陣鬱悶,大半夜的都很興奮嗎?
“喂,童輝嗎?”肯定是一個甜美的女生,童輝聽到聲音後心裡猜測著對方的樣子腦海裡快速搜索著自己認識的人中有誰hi半夜給自己打電話,尖刀的藍星?不太可能,尖刀要是有事的話肯定是老A通知,陳紫薇?以她大小姐的脾氣應該也不會半夜找自己。那還有誰呢?莫不是...愛麗絲!童虎終於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不正是當初席卷炎華的魅力女神愛麗絲嗎?
“你是?”童輝試探道。
“我是你的新同學,林婉秋。”
“林婉秋?我不認識你吧。”童輝詫異道,什麽時候冒出個林婉秋了,林婉秋?好像上回張偉和自己說起過,這丫頭怎麽這麽彪還打電話過來了,她又是怎麽有自己電話的,一定是張偉那混蛋!
“哦,我是交換生,剛來炎華大學。”女孩輕聲細語道,語氣裡似乎還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羞澀。
“哦,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童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沒什麽事,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同學,你都沒見過我怎麽說喜歡我呢,再說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童輝隻覺得眼前一黑,被這女孩的話雷得外焦裡嫩!
“我當然見過你,以後你就會明白了,你有女朋友沒關系,只要你還沒結婚我都有機會, 再說了就算是結婚了又怎樣,我不介意做你的情人的。”
“我說同學,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你這是鬧哪樣啊!我還要睡覺了,拜拜啊!”童輝抹去額頭的冷汗,不知道這女子哪來的勇氣,自己的魅力真有這麽大嗎?
這時候天已經微微放亮,童輝無奈的跳下床,簡單的洗漱後一個人開始了堅持已久的晨練。耳畔響起舒緩的音樂,悠揚的旋律驅散著心頭的困意,這時候前面大橋上兩個跳躍著的身影引起了童輝的注意,兩個男子一人手裡拿著一個酒瓶,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嘴裡還念念有詞:“我爸剛弄死他!”
停下跑動的腳步,雙手叉著腰微微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等著這兩男子迎面朝自己走來,那倆男子看到童輝的時候卻是突然變得十分乖巧,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等待家長的責罰。
“噗”童輝看到他們憨態可掬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我說你們兩個昨晚上哪風流去了啊!?
“主人,我們.....”
“我們昨晚去喝酒了”啊、紫衣男子搶著說道。
“喝酒?你們會喝酒嗎?”童輝詫異道。
“以前不會,現在會了。”
......看著遠去的兩人,童輝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這兩個平時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也有這麽糗的時候,特別是老十,哪是聖光衛隊護衛啊,稍微收斂了笑容童輝繼續他寂寞的晨練,心裡的沉悶卻已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