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市第一醫院,五樓神經科的走廊上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哀嚎的聲音。
“放我出去啊,人類就要滅亡了,我是你們的救世主!”滿臉胡子的大叔再走廊上奔跑著,手背上還有一絲血跡,大叔身後跟著一幫白大褂,臉上寫滿了無奈。
“你們在幹什麽?”護士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們在穿越啊,這扇門通往另一個世界,抓緊時間一起穿越吧!”走廊另一邊一幫神情興奮地大叔衝著潔白的牆面一陣猛撞,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穿越?咦,還好有一個正常的,大叔,你是不是病好了?”護士欣慰的問道。
躲在牆角的大叔幽幽回過頭從懷裡掏出一雙用過的筷子,輕聲說道:“那幫傻×,只會用蠻力,別告訴他們我這裡有鑰匙。”說著笑著揮了揮手中的筷子,露出兩排粘著辣椒的牙齒。
護士隻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童輝跟在林小夕身後,一路走來發現這裡住的全是“大師”級別的高人,各種外星人,救世主。心裡泛起一陣嘀咕:難道他爸爸是...?
林小夕微微頓了頓,停在5-13的門口,望向身後的童輝,緩緩推開灰色大門,長舒一口氣後走了進去,童輝看見她尷尬的表情,輕輕咳嗽一下後,跟著林小夕走了進去。
一股化學藥物的刺激味道迎面撲來,微微蹙了一下鼻子,掃視著通體白色的病房,童輝看到一張灰白色的病床上躺著一位面色和睦的老者,均勻的呼吸絲毫看不出他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林小夕靜靜的看著沉睡中的老者,眼裡經營的淚水緩緩滑落,掠過精致的小臉上。
“伯父的身體?”童輝試探著問道,語氣很是小心,害怕觸及林小夕的痛楚。
“我爸爸之前在在路邊開了一家小餐館,平時生意不錯,可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幫人說要收管理費,我爸爸讓他們出示證件,卻被他們恐嚇說要燒了飯店,我爸爸隻好交了錢,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他們又來了,我爸爸不肯交錢,他們就把店裡的客人都嚇走了,而且還要放火燒店,我爸爸要報警,結果被他們毒打一頓,昏迷不醒。”林小夕早已泣不成聲,眼神裡寫滿了對父親的擔心。
“還有這種事?你們怎麽不報警啊?”童輝握緊拳頭揮舞道。
“那幫人說了,要是報警的話就把我們的房子燒了。所以我......”
“這幫混蛋!他們是什麽人你知道嗎?”童輝平淡的語氣裡流露出一絲冰冷的怒意。
“他們隻說自己是兄弟會的。”林小夕擦拭著眼角的淚珠細聲說道,童輝聽得出來她心裡還在害怕著那幫人的報復。
“兄弟會?”童輝劍眉緊蹙,大腦裡開始搜索這個名字。
“怎麽了,你可千萬別去惹他們啊,雖然你會點功夫,可是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林小夕慌忙說道,生怕童輝一時衝動吃了苦頭。
“放心吧,對了。伯父的病怎麽樣了?”童輝釋然道,打消林小夕的擔心。
“哎,醫生說腦部受了撞擊,顱內積血,淤血的位置太靠近神經中樞,他們還在研究手術方案。”林小夕眉頭緊鎖焦急的看著病床上依舊沉睡著的父親。
“顱內積血?聽上去很複雜的樣子。”童輝雖然沒學過什麽醫學專業知識,可是高中課本上也有介紹人體大腦的結構,顱內積血如果不內及時派出會導致淤血破裂壓損周圍神經元,從而導致顱內壓升高,輕則癱瘓,重則腦出血引起腦死亡!而且林小夕父親的腦內淤血位置還靠近神經中樞,神經中樞的重要性好比電腦的芯片,沒了芯片,在豪華的電腦也只是一堆昂貴的“廢物”。
“你們是林順天的家屬嗎?”護士站在門口叫道。
“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林小夕的眼眶已經微微泛紅,此刻聽到忽視的叫喚臉上稍微有一絲變化。
“林順天的醫藥費已經沒了,你們快去補上吧,不然我們只能按規定辦事了。”護士的話沒有任何感情,童輝聽得卻是很是不爽。
“我們馬上交,請問一下我父親的手術安排了嗎?”林小夕禮貌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主治醫生還沒來上班呢。”說罷轉生離去。
“這哪是醫院啊?簡直就是一個生意場,收錢的時候比誰都積極,問到正事一個個裝聾作啞的。”童輝感歎道。
“有什麽辦法呢,童輝,我去交錢,你幫我看著點。”林小夕鼓起玲瓏小嘴俏皮道。
“你還真樂觀,你去吧,這兒有我呢.”
一個人呆在病房裡看著床上的林順天,心裡感歎道:這世道好人為什麽沒好報呢?
“顱內積血,不知道可不可用精神力探視一番?”童輝雙眼慢慢閉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緩緩的釋放著精神力,腦海內六芒星陣上青綠色的火焰微微顫抖後冒起一陣綠色霧靄,雙手輕輕平放在林順天的額頭上,安靜的房間內平添了一絲詭異,順著十指指尖上如水銀瀉地般流出一絲一縷的綠色柔光,那光線緩緩沒入林順天的額頭,童輝微微揚起嘴角,腦海裡卻是浮現出林順天大腦的景象,不禁心裡一陣竊喜,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綠色柔光緩緩前進,終於看到了靠近中央位置處一小塊紅裡泛黑的血塊,看來就是它了!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童輝調度著青綠色火焰的柔光,試探著接近那血塊的位置,像是用細小導管引導著血塊緩緩流出,雖然每次只能引得一絲血液,童輝還是堅持著一次又一次的引導。終於大概過了十分鍾,血塊完全消失了,原本淤血的位置迅速被新的神經元取代,童輝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自己真的做到了?突然聽得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童輝急忙擺出一副欣賞窗外風景的樣子,可是情急之下卻把自己襯衣上的口子掉落在病床上。
“童輝?可以找你借點錢嗎?我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這樣做有點過分,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什麽其他人了。”林小夕焦急的跑了進來,第一句話就是要向童輝借錢。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童輝詢問道, 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不過他也不願意把錢浪費在沒有人情味的醫院裡。
“醫院的人和我說,現在我父親的病可能會隨時有生命危險,要馬上動手術,可是原來的錢不夠了,所以......”林小夕說著眼角卻是已經掛上了淚珠。
“還差多少啊?”童輝但當然不會說他父親的並已經被自己治好了,而且是用精神力治好的,估計如果他這樣說出來,醫生馬上會把他當成病人關起來!
“還差十萬,我一定會還你的!”
“你等一會,我打個電話。”童輝說著出門撥通了電話。
“黑虎,馬上帶二十萬來藍海第一醫院,你小子一個人來就行了,別整的跟黑社會似的!”童輝掛斷電話後又打了一個電話。
“喂?這玩意怎麽用啊,喂,喂?”童輝聽到一陣大吼後,趕忙把手機放到一邊,在聽一會非得把耳膜震破不可!良久才放到耳邊說道:“艾拉西,這麽多天了連個手機都不會用嗎?”
......“童輝!快來啊!”林小夕尖叫聲響徹整個五樓,童輝急忙捂住耳朵,鬱悶道:都吃錯藥了嗎?
“怎麽了?”
“我爸爸好像醒了!”林小夕激動著跳躍起來,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咦?怎麽可能?快去叫院長來!”領頭的白大褂一副磚家叫獸的范,眼神裡卻是寫滿了驚奇。良久才發出一句感歎:這是一個奇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