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那種專門定製出來後,會流到市面上去嗎?任家和你的分配又是如何?”任何幾乎是立刻明白了這專門定製裡面的大利潤,鳳芯定然是不會依照之前的七三分的,所以離開發出詢問。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是特別的,一份特別,一份與眾不同,可以給人帶來更大的關注,那些後院的女人會瘋的。
“不會,至少三年內,我可以保證那個香味獨一無二。”她要賣東西,自然會做好準備,牙膏這種東西,重點就在它的配方裡面,要讓牙膏大賣,那她就得做點防護措施,免得被人破解了牙膏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動手?”任何聽懂了鳳芯的潛台詞,鳳芯保證,那就代表配方絕對不會丟,而配方,也就只有放在腦海裡最安全,為了避免人多口雜,鳳芯自然不會將配方交給任家。
“是的,我要自己來,以及,我一年隻接受三個專門定製,畢竟,要是人多了,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鳳芯笑眯眯的回答。
“那就簽合約吧。”鳳芯乾脆的開口,同時對著外面揮揮手,“幽竹,去,準備筆鳳紙硯,還有,把我放在書房裡的那張紙拿過來,寫了字的那張。”
“是,夫人。”幽竹福了福身,然後轉身走開。
“這麽直接?夠乾脆。”任何知道牙膏的事情會處理的很快,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快,鳳芯都已經讓人去拿筆鳳紙硯了,他一個大男人還等什麽?
“快些好,早點弄完我就要去找我相公了,我們今天還要出門呢。”鳳芯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說實話,要不是穿越的時候沒有帶上自己的資產,她還真看不起這點小生意。
“具體的細節,我都有寫,已經讓幽竹去拿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麽意見,要是有你就直接說,要是沒有,我們就可以直接簽訂合約了,簽好合約後,我會直接把牙膏的配方給你,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好。”任何,任何沒有任何意見,只是覺得鳳芯真是太有效率了。
“那我們來說說我們的事吧,藥材的訂單,你要嗎?”呂不韋袖手旁觀了這麽久,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這才來插一腳。
“要,自然是要的,具體的,你也得等我拿到牙膏的配方才能談。”任何笑著說,“沒有配方,我可不知道到底是要什麽藥材呢。”
“沒關系,現在就談吧,我製作牙膏的藥材都是比較普通的藥材,因此牙膏的成本費非常的低,沒有配方也可以談藥材,不會受到什麽影響的,反正幽竹現在還沒有回來,你們接著談好了。”鳳芯笑眯眯的表示不介意,同時給出一部分情報。
“既然寧夫人開口了,那我就給寧夫人一個面子,只是,非要在今天嗎?”任何喝了一口茶水,卻在半路吐回去了,要命,之前吃的有些撐到了,現在連茶水都喝不下了,肚子好漲,好想回去啊,這杯茶水看樣子是不能喝了。
“今天就很好,一起搞定不是蠻不錯的嘛,正好我們今天都在,也方便點。”呂不韋笑著說,他們總不能連一點湯也不給他喝,如今正是好時機,乾脆全部搞定好了,他才不會給任何拖延的機會呢。
任何的臉扭曲了那麽一瞬,該死的呂不韋,討厭的呂家人,幹什麽一定要在現在談正事啊,不知道他現在不舒服嗎?
不行,他得忍,不能讓呂家人看了笑話!
“那好,那就開始吧。”不爭饅頭爭口氣,他怎麽也不能輸給這個呂不韋。
“行。”呂不韋乾脆的點點頭,“我是這麽打算的,你看看行不行,安寧藥店負責收藥材,我會用其他藥材來進行偽裝,免得被人看出牙膏的成分,送去富貴居的藥材你可以找大夫查看,以防萬一。”
“同時,我還會讓柯老配合你們,為你們打掩護,以及,攔住傳往呂家的消息,當然,這是為了共贏,也就不用你們任家特意出錢了,藥材的價格我們就按照……”呂不韋侃侃而談,順溜的不行。
“等一下,這裡有個問題,前面你說……但是……”任何的錢可不是那麽好賺的,一連串的話從任何口中吐出來,比之之前和鳳芯的討論還要激烈。
“這裡不是這麽看的,你只看到了一部分,還有剩下的呢,你知道嗎?這個是……”呂不韋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不得不說真是術業有專攻,管理安寧藥店的呂不韋對於商業上的能力沒有任何強,但是在藥材買賣方面,卻是出乎意料的強悍,就是任何,一時半會兒也不是呂不韋的對手。
兩人就這麽唇槍舌劍的來了一場,鳳芯在一邊打圓場,總算是在幽竹回來之前確定了大概的情況,至於剩下的,呵呵,今天是真的弄不完了,估計要拖延到明天了。
“夫人,東西來了。”幽竹帶著兩人黃衣侍女走進來,拿著鳳芯要的筆鳳紙硯。
“把那張紙給他。”鳳芯指了指任何,然後接著喝茶,“順便把筆鳳紙硯都放到桌子上去。”
桌子就是原先他們吃飯的桌子,在他們吃飽了之後就有侍女去收拾桌子了,現在的桌子十分乾淨,真好可以放筆鳳紙硯,也省的他們去找書桌。
“是。”幽竹應聲,然後親手帶著那張紙,走到任何身邊,將紙奉上。
任何接過那張紙,細細的看了起來,一字一字的看下來,看的十分用心,鳳芯這上面的條約,有很多是來自現代的知識,比現在的條約要嚴格無漏洞的多了,因此任何看的是精光閃閃,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何,這個條約可以接受嗎?”鳳芯等了一會兒,詢問到。
她對自己定下的條約還是很有信心的,再怎麽說,她也是曾經在跨國集團當過秘書長的人,哼,作為一個殺手,她奏是這麽的多才多藝。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簽訂條約吧。”任何激動萬分,這那裡是可以不可以的問題,這簡直是開創了條約的新時代啊,他以前可從來沒有想到過,條約居然可以這麽嚴謹,他剛才找了半天,就是沒有找到漏洞呢。
“那行,幽竹,研磨。”鳳芯本來是打算自己動手的,可是她剛起身起到一半,突然又不想自己動手了,於是她看向幽竹,“幽竹,合約你來寫吧,一式兩份,會嗎?”
“會的。”幽竹溫婉的開口,她以前也曾經替她表哥寫過這東西,不用她來想,只需要抄錄,她還是能做到的。
“那就你了。”鳳芯非常痛快的做了一個甩手掌櫃,不過她也不算是故意的,別的不說,就說那合約,她穿越之後可沒見過古代人的條約是怎麽要的,她只知道現代的合約怎麽寫,這種情況下,讓她自己寫,很容易暴露的。
要寫合約,她也得知道合約是怎麽寫的才行啊,不正確的合約,要來何用?
幽竹屈膝行禮,然後開始研磨,研完磨,幽竹就對著那張紙開始抄錄,同時把鳳芯和任何剛才說的話也給加進去,她剛才一直都在,該知道,都知道了。
“對了,任何,你有沒有一個叫馨兒的妹妹?”鳳芯突然想起戚周之前和她說的話,開口詢問任何。
鳳芯不覺得戚周會做無用的事情,戚周是個可以預測未來的祭司,他既然讓她來帶話,那麽這句話就一定會有用。
“馨兒?你在說什麽?”任何心中一動,強自鎮定的開口。
“就是一個小姑娘,差不多九歲的樣子,長的很好看,失蹤的時候還在發熱,你知道她嗎?她是不是你的妹妹?”鳳芯同樣不動聲色。
這個描述,搞不好寧夫人真的認識馨兒,任何想了一會兒,決定不偽裝了,“你知道馨兒?你知道她?你見過她嗎?”
任何驚訝的開口,有些焦急,馨兒是他的妹妹,還是家裡最受寵的妹妹,因為一些事情,馨兒前段時間離家出走了,雖然家裡派出去的護衛追上了她,但是很快就遇到了敵人,偏偏那個時候馨兒身子不怎麽舒服,需要大夫和休息。
為了馨兒的安全,護衛將馨兒藏在一所破廟,然後就去引開追兵,但是等護衛回去的時候,馨兒人已經不見了,要知道,馨兒她那個時候還處在發熱的狀態,如果沒有及時找到大夫的話,馨兒可能就……
這件事情不是什麽大秘密,但是知道的也就只有京城的人,家族把消息控制的很好,同時還去監視了和任家有仇的家族,就是為了引蛇出洞,但是這不代表一個鳳臨國邊境的小鎮子裡的人也能知道這件事情。
這位寧夫人的身份很乾淨,但是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會不會這人和那些人也有什麽聯系?馨兒會不會就在她的手上?他要不要冒個險,夜探一下寧府?
任何腦子裡各種打算都繞成了一個圈,真是不知道給如何是好,馨兒是他的寶貝妹妹,他從來就不舍的讓馨兒受苦,這次她失蹤,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就在任何糾結的時候,鳳芯說話了,“我知道她,但是我沒有見過她。”
“你是從哪裡得到馨兒的消息的?”任何焦急的問,馨兒失蹤了這麽久,家裡人都快急瘋了,但是就是找不到馨兒,貼出去的懸賞也沒有人接,奶奶都哭暈過去好幾回了,現在病得厲害,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是被人抓了, 那些人抓馨兒基本上都應該是為了錢,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連綁匪所要銀錢的消息都沒有,找人去江湖上詢問過了,但是也一樣沒有消息,簡直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敵對的家族,一般都不會對對方的女兒下手,要出手就是對男人出手,因此,在敵對家族解釋不在他們手裡的時候,他們都信了,只是這樣,就更加難找的馨兒了。
“因為師弟他自己有事情要做,沒時間來陽懷鎮,所以想要拜托我相公,詢問一下陽懷鎮有沒有人認識那個小女孩。”鳳芯一點也不慌,反正人本來就不是她抓的,她只是將戚周說的話,擴展的說出來而已。
“那你的師弟現在是在哪裡?還在大河鎮嗎?”任何握住鳳芯的手臂,眼中滿是焦急。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鳳芯搖搖頭,戚周沒有告訴她穆峰現在在哪裡,接下來又要去哪裡,她又怎麽會知道?她可不是祭司。
“啊?”任何這上不去下不來了,心裡憋得難受,簡直要受內傷了,你為什麽就不能早點告訴他呢?早點說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