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易和徐曉狄說笑著走向別墅,忽然,葉易很突然的打了個噴嚏。
徐曉狄詫異的問道:“怎麽了,易哥,不會是感冒了吧?”
葉易白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我會感冒嗎?你說的別墅在哪?怎麽還沒有到。”
徐曉狄抬手往前一指,說道:“馬上就到了,前面那棟粉白相間的就是了。”
葉易道:“走快點,我現在可不像你徐三少這麽逍遙,我可是代表學院參加比賽的,有團隊,有組織,離開太久了,不太好。”
說著,葉易張嘴又打了一個噴嚏。
徐曉狄狐疑道:“易哥,你真沒事?”
葉易道:“沒事,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鼻子有點癢,可能是對這裡的海風有些過敏。”
阿嚏!
還沒走兩步,葉易又打了一個噴嚏。
這下兩人都有些發呆,徐曉狄面色古怪的看著葉易,還沒等他說話。
阿嚏!
葉易又打了一個噴嚏,這下連他自己都覺的古怪了。
葉易想了一圈,篤定道:“肯定是你那個二姐在別墅編排我的不是。”
徐曉狄狐疑道:“易哥,你也信這個?不會有這麽靈吧?”
“阿嚏!就是這麽靈!”
……
很快,葉易和徐曉狄趕到了徐瑾的別墅。一路上,葉易至少打了五個噴嚏。走到門口之後,他才剛剛打了一個噴嚏。
進入別墅,徐瑾和徐婉兒已經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等候。
徐瑾眼眉低垂,並沒有看葉易。倒是徐婉兒,自從葉易跨入大門之後,她的目光便一直在葉易身上,徐曉狄直接被忽視了。當然,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徐婉兒的目光有些複雜,她安靜的坐在藤椅上,平靜的讓葉易心底都不由打鼓。一個活潑好動的人突然安靜下來,確實容易讓人心底發毛。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一個女孩子。
“這丫頭竟然這麽老實?!不會是有什麽大招等著我吧?”
葉易扭頭看了徐曉狄一眼,卻發現他低著頭,眼睛都快閉上了,口中默默的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葉易離他那麽近,也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這個不靠譜的家夥。”葉易心底暗道一聲。
“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酒呢?”葉易輕笑著問,不得不說,此時的葉易頗有一種灑脫的氣質。
徐瑾面容沉靜的說道:“人到,酒到,好酒要在最佳的時間才能品味出來它的獨特味道。婉兒,上酒。”
徐婉兒狠狠瞪了葉易一眼,不情不願的起身進屋取過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放著兩個酒杯,酒杯之中已經盛滿了淡藍色的酒。
徐婉兒走到葉易身前,板著臉將托盤舉起,示意葉易取杯。
葉易隨意取了一個杯子,並且很紳士的說了一身謝謝。徐婉兒根本不領情,白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到徐瑾身前。
葉易端起酒杯放在鼻端,一股濃鬱至極的酒香撲鼻而來,心底不由一驚。他之前並未聞到這股酒香,是因為這酒香一直濃縮在杯口,聚而不散,唯有放在鼻端,才能聞到誘人的酒香。
“這麽好的酒只有我們兩人喝嗎?”葉易搖晃這酒杯,看著徐瑾。
徐瑾瑤瑤舉杯,“這一杯敬你我的過往,從今往後,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說完,徐瑾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葉易卻還在發怔中,徐瑾說的話雖然一直是他所希望聽到的,但是他從來沒有敢奢望過。
現在徐瑾突然怎麽說,讓葉易一時間沒回過神來,大腦還停留在徐瑾說的這句話上,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
跟葉易同樣震驚的還有徐曉狄,徐瑾與葉易之間的恩怨他再清楚不過了。而同時,他也了解徐瑾的性格。
這句話不像,也不應該是從徐瑾口中說出的。
徐瑾說完這話,徐曉狄一直低著的頭便猛然抬起,滿面震驚的看著徐瑾。
反倒是徐婉兒卻是除了徐瑾外最平靜的一個人了。
因為,她之前已經知道徐瑾要說什麽了。
葉易端著酒杯的手掌微微一頓,同樣舉杯一飲而盡。一股醇香的氣息自口鼻之間流轉,隨後順著食道直至腹中。
徐瑾衝葉易點了點頭便回屋了。
直到徐瑾和徐婉兒進入屋內,葉易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這就結束了?你姐不會還有什麽大招等著我的吧?”葉易有點想撓頭。
徐曉狄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呃,應該不會了吧,我姐的為人你也清楚,從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會故弄玄虛,她既然這麽說,肯定是真的想要跟你化解之前的恩怨。”
“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葉易聳了聳肩,若有所思的看著屋內,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行了,送我回去吧。”
徐曉狄掏出通訊器聯系飛舟,兩人隨後離開。
別墅內,徐婉兒看著葉易離去的背影,說道:“姐,你就這麽跟他了解了?”
徐瑾面色平靜的說道:“本來是想跟他打一架的,最好能揍他一頓。不過你都跟他打過了,連你都敗了,我也沒必要再動手了。”
徐婉兒道:“姐,這可不像你,你不是從來都敢愛敢恨嗎?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告訴他啊!”
徐瑾道:“現在告訴他也沒用,以後再說吧。”
……
葉易和徐曉狄重新回到海灘的時候, 之前送葉易過來的那架飛舟已經在原地等待。
葉易臨上飛舟前,還不忘叮囑徐曉狄:“最近幫我盯著點你姐的動靜。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沒那麽容易就結束。”
“行。”
徐曉狄滿口答應,其實他心底也很好奇,主要是徐瑾今天的表現太意外了。就算沒有葉易的叮囑,他也會想辦法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別墅內,三樓的小花園中。花園中栽種了不少名貴的花品。有不是少花還在開著,爭相鬥豔,滿庭芬芳。
徐婉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有徐瑾一人在。她站在邊緣,抬頭看著葉易乘坐的飛舟起飛,隨後離去。
“葉易,我們之前的恩怨雖然可以一筆勾銷,但是我們的故事還沒完。相信我們很快便能再見。”
徐瑾看著飛舟消失在天際,口中喃喃自語。直到飛舟消失良久,她才轉身回返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