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沒有開始,底下已經有了呐喊聲。主持人上台介紹雙方身份,講解了一下比鬥規則,隨後便宣布比賽開始。
“葉學弟,小心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秦昊抽出背後掛著的龍頭大刀,遙遙指向葉易。
“放馬過來就是。”葉易暗暗冷哼一聲,這秦昊果然夠虛偽,這時候還惺惺作態。
秦昊手中長刀一轉,直接劈出一道刀芒斬向葉易。同時腳下猛然一踏,身體快速朝著葉易衝了過去。快要接近的時候,手中長刀橫轉,攔腰斬了過去。
葉易微微有些意外,沒想到秦昊看起來文質彬彬,戰鬥起來竟然這般生猛,氣勢如同猛虎下山一般驚人。
當然,葉易自不會被他的氣勢驚到,腳踩迷仙步,身子一晃,便繞過了那道刀氣,同時手中重劍壓向秦昊橫斬而來的刀鋒。
葉易手中的這把重劍可是重達百斤,單憑重量便能將一般都先天高手手中的武器震落。然而,秦昊自然不是一般的先天高手,手中長刀微微一沉,硬是拖住了葉易手中的重劍。
葉易手腕一轉,化剛勁為柔勁,借助兩者之間的力量,轉動手中重劍,將秦昊的長刀撥到了一邊,隨後手臂一展,重劍滑動,拍向秦昊的手腕。
秦昊抽回長刀,單手持刀將葉易手中的重劍擋開,隨後一刀點向葉易的心口。葉易腳步一錯,便躲了過去,同時身影出現在秦昊背後,抬起手中的重劍拍向秦昊的後背。
秦昊反應迅速,抬手一刀向後劈去,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葉易若是執意攻擊,自己肯定也躲不掉秦昊反手劈出的一刀。
秦昊這種狠勁嚇了葉易一跳,沒想到以他的身份竟然還能如此拚命,倒是讓葉易不由高看他一眼。
葉易放棄進攻,收回重劍,回身防禦。這時秦昊也會轉過身,提刀劈出一道鋒銳的刀氣斬向葉易。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一時間台上刀光劍影相互交錯,眨眼間,兩人便交手了十數招,兩人形勢相當,不分伯仲,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台上真刀真槍乾的激烈無比,台下的議論也是十分火熱。
“秦公子不愧是上屆的隊長,修為果然深厚,我看,要不是他選擇棄武從政,恐怕早就是宗師級的高手了。”
“嗯,有道理。秦公子身上穿的這套武甲怎麽有點眼熟,難道是秦家的弑王甲?”
“沒錯,的確是秦家的弑王甲,對面這小子恐怕要懸了。”
“那可不見得,你沒見他跟秦公子打的難分難解嗎,我看他身上的這套武甲也不是凡品。”
“切,再怎麽不是凡品,能比得上秦家的弑王甲?那可是咱們太華星十大王甲之一,能夠改變戰局的超級武甲。”
……
台上,葉易自然聽不到底下人的議論聲,就算聽到了也沒什麽用,因為他根本沒聽說過什麽弑王甲。他對武甲的了解還停留在初級階段,甚至對武甲的分類分級等都不甚了解。
當然,他雖然沒聽過弑王甲的威名,卻能感受到秦昊的難纏。就像現在,秦昊同樣還停留在先天境界,可是施展的攻擊卻毫不弱於宗師級別。
尤其是秦昊的速度和力量,竟然隱隱的有些壓製他。速度和力量可是葉易的長項,在凡老的磨煉下,練就了一身不弱於煉體者的身軀,他的力量跟純粹的煉體者都有一拚,現在竟然有些不敵秦昊。還有速度,秦昊施展的身法明顯是比不上他的迷仙步的,可是速度卻絲毫不比他慢。這怎能不讓他吃驚。
然而,葉易卻不知道秦昊比他還要吃驚,甚至可以說是震驚。
秦昊作為上屆校際聯賽的參賽隊隊長,實力早就達到了先天巔峰,經過五年的積累,修為更加深厚,在同境界有無敵之姿。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弑王甲代表了什麽?那可是太華星排名前十的超級武甲,從它的名字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套王者之甲。
雖然秦昊只能勉強發揮出弑王甲一成的威力,也足以讓他越級挑戰。但是現在他卻奈何不得葉易,這對他的震動可想而知。隱隱的讓他想起來五年前校際聯賽上遇到的那幾個超級天才。
“不行,弑王甲消耗太厲害,時間越久,對我越不利,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將他拿下。”
秦昊眸光凝重,葉易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也激發了他心底的狠辣。
一條條金黃色的紋線自弑王甲上升起,迅速勾勒出了一個特殊的圖案浮現在弑王甲表面。
隨著這個圖案的出現,秦昊身上的氣勢猛增,猶如武神附體,爆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竟瞬間將葉易壓製。
角鬥台上形勢大轉變,底下的觀眾也隨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
“武陣真形!”
“秦少威武!”
然而,不同於其他觀眾看熱鬧的心態,京華學院的眾人皆是面色凝重。身為京華武學院的精英,弑王甲的威名他們不止一次聽到過。心底不由為葉易擔心,因為他們知道弑王甲代表了什麽!
陳翌沉著臉咬牙說道:“姓秦的太不要臉了,竟然穿戴弑王甲!而且還激活了弑王甲的武陣真形,這下高手兄危險了。”
“那可不一定。”楊廷搖頭說道:“弑王甲固然強大,但也要看是什麽人在用。以秦昊的實力來看,其實弑王甲對他的提升並不大,甚至不如一些契合他的低等級武甲更能發揮出他的實力。而且弑王甲等階太高,對真氣的消耗要遠比低等級的武甲多的多。我看秦昊之所以穿戴弑王甲更多的是為了借機展示他們秦家的實力。只不過他低估了葉學弟的實力,以至於現在有些騎虎難下,所以才不顧損耗,激活弑王甲的武陣真形。但是以他的實力,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只要葉學弟撐過這段時間,最後的勝利肯定是屬於他的。”
“哇擦!分析帝呀,老楊,以前我怎麽沒有發現你還有這本事啊?”陳翌驚詫的看著楊廷,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楊廷聳了聳肩道:“以前有東澤在,他分析的要比我更加全面細致,我自然不會再畫蛇添足。”
陳翌伸出大拇指,“老楊,深藏不露啊!兄弟我今天算是服你了!難怪以前每次對戰,你都能在第一時間領會東澤的意圖,原來本身就有底子在撐著。”
楊廷白了他一眼道:“少吹捧我,認真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