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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之領主傳奇》第94章 第1次嶽沙保衛戰(3)
  唐閣村,平原郡下一座二級小村。

  村外橫七豎八的躺著垂頭喪氣的平原士兵,其中一半帶傷。

  整整一天,部隊的頭頂不時下著箭雨,低沉的痛呼不絕於耳,令人奇怪的是偷襲的賊子一直沒有和軍隊發生實質性接觸,只是簡單的用弓箭慢慢的侵蝕著所有人的神經。翌日,經過清點,五百人的隊伍傷三百,陣亡卻不到二十。

  望著黑乎乎的茅草屋頂,宋長史梳理著這兩天詭異。第一天行軍速度如龜爬,焦觸的解釋是斥候沒好馬;第二天全軍莫名其妙脫力,莫名其妙的敵人無處不在,不斷的殺傷士兵。可問題是為什麽在大好機會下敵人不近戰?似乎敵人只求射傷而不是殺死平原軍。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道理宋長史是明白的,難道敵人就不明白?能如此利用有利條件的敵人顯然不是傻子。剛才焦觸來報郎中證實脫力是因為中毒,這毒又是誰下的呢?焦觸的嫌疑最大,因為那個居然在行軍途中找“二叔”的“志兒”提到過“藥”,可若是這毒真的是焦觸下的,那麽顯然他知道太守已經不信任他了,那他為什麽不殺掉自己反而還領著部隊到唐閣村休整?要知道毒藥必有解藥,只要將他的親信的毒解掉,那麽剩下的士兵包括自己都是案板上的魚了,可是焦觸並沒有這麽做,就說明下藥的不應該是他......攪了半天,宋長史發現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糊塗,焦觸忠誠和背叛都有充足的理由......

  休整兩天后,就地補充乾糧焦觸就留下傷員領著部隊繼續前行。出村不遠,詭異的敵人再次出現。焦觸大怒,率領一隊士兵窮追猛打,轉眼間敵人就潰不成軍,瘋狂的逃竄。半晌後無功而返,誰知敵人竟尾隨而至,僅射一箭後又一次轟然而散!如此幾個回合焦觸怒氣衝天,下令大軍原地不動,自己率領親衛枕戈待敵,誰知這一等竟半天沒有了敵軍!

  很明顯,敵人就是在拖延時間!

  焦觸完全被敵人的戲弄給激怒了,死咬住逃跑敵人不放,窮追猛打,轉眼消失在茫茫的草叢中。

  焦觸去追擊敵人,宋長史卻傻眼了——這支軍隊他指揮不動——主帥是焦觸而不是他!

  焦觸和宋長史去討伐嶽沙鎮,平原城中還有兩千郡兵。

  第三天清晨,北門值守士兵如往常一般踏上城樓準備開城門——黃巾軍在平原郡肆虐但一直沒敢在平原城出現,所以士兵們隻稍稍提高了一點警覺而已——劉太守相信孔豹還沒哪個膽量來攻打平原。透過厚厚的晨霧,一名士兵晃眼間似乎看見什麽在霧氣中飄動。

  “頭兒,那是什麽?”

  那頭兒揉揉睡意朦朧的眼睛,等那影子靠近後才分辨出那分明就是一面旗幟。“是不是焦校尉回來了?”小兵自言自語道。幾天前焦觸率軍出城整個平原城的人都知道,大家也知道焦校尉這半年來特喜歡野外拉練——太守府沒有將攻打嶽沙鎮的消息公布出來,所以大家還以為焦觸又帶隊出去訓練了。

  “哦。呵呵,幸好,我不是焦校尉手下。”那士兵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平原兩校尉,焦觸練兵是出了名的嚴厲。

  “好啦。準備開城門。”頭兒沒說什麽,淡淡的吩咐道。

  搖著沉重的軲轆,城門吊橋的吱嘎嘎的聲音中慢慢的降了下去。迎著冬日的晨曦,平原城漸漸醒了過來。懶洋洋的靠在城門洞裡,他縮了縮脖子,詛咒著寒冷的天,抬頭看著漸漸近了的旗幟,瞳孔瞬間縮成針孔——那旗幟上繡著個大大的“孔”字!

  “孔”!

  平原城能繡上旗的姓只有三個,

劉、焦、商,但絕對沒有孔!  突然,他指著旗幟發出驚惶的尖叫——“敵襲!快,關城門起吊橋!報警!”

  士兵們被嚇了一跳,臉色刷的變了,火燒屁股般慌亂的四散。從流民口中得知黃巾軍一旦攻破某個地方,第一殺的是官,第二是兵!

  “當當當當!”

  士兵們發瘋似的敲響了城樓上的大鍾,信號瞬間傳遍了整座城市。片刻後,東門和西門同樣傳來敵襲的警報——黃巾軍竟然把平原給圍了!

  自從黃巾軍起事,太守大人一直心神不寧,特別是上個月鬲國和安徳失陷,劉化非常震驚,為黃巾軍的力量震驚。盡管大量收縮集結郡兵和民兵,劉太守仍然缺乏安全感。幾天前收到一支神秘的竹簽,那上面寫著“嶽沙鎮白沙乃孔豹軍師也”,太守大人雷霆震怒——那位敲詐了自己一筆的小子,竟然是反賊!至於查證,去他媽的查證,趁機弄掉曾經讓自己難堪的小子豈不更好?

  眯著眼睛等著侍女給自己更衣,盤算著焦觸今天應該打下嶽沙鎮了——這是對焦觸的考驗——他不願意相信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焦觸會背叛——但他更相信宋長史!

  這時,警報聲響,劉化皺了皺眉頭,吩咐下人道:“來人,去看看怎麽回事!”十幾年的風平浪靜,他已經忘了這鍾聲的含義了。

  商校尉很胖,一個人的體重可以趕上兩個人,他是宋長史的遠房親戚,在校尉這個位置上呆了整整八年了。有焦觸在,商校尉很少去城南的軍營,今天也不例外。不過美夢給刺耳的噪音給破壞了,罵罵咧咧的翻個身抱著小妾準備繼續去見周公。

  “老爺,什麽聲音啊?”小妾往商校尉懷裡擠了擠,那鍾聲一直響,很是煩人。

  “敵襲警報......”商校尉咕嚕道,瞬間,他眼睛突然睜開,臉色刷的變了,敵襲!

  孔豹和杜遠貪婪的看著霧氣中隱隱憧憧高大的城牆,那城牆後面就是他們的目標,平原。

  平原郡地處黃河下遊,黃河穿過郡中部由西向東流入大海,總的來說算是平原地形,即便有山也是孤零零的,無險可守,高唐港溝通黃河南北勉強還說得上是軍事要衝,依舊算不上兵家必爭之地。平原河,匯集了幾條包括陽川河在內的小河越過平原城匯入黃河,也就是平原的護城河,每年冬季河面上都會結成一層冰,冰層不厚,不足以載人。長年無戰事,即便太守在黃巾起事後緊急動員修複,護城河也不過深一丈寬三丈。

  黃巾軍攻城不行,野戰更不行,以孔豹的兵力,他不認為自己能攻下這座郡城,因此必須盡量將城中士兵調開。兄弟是拿來出賣的,朋友是拿來利用的。攻佔平原鎮後孔豹派心腹挑撥杜遠向劉化告密,劉化果然中計,將部分郡兵派出去打嶽沙。

  “師兄,對不起了,以後師弟一定為你多燒紙錢。”孔豹心中默念兩句,傳令道:“大軍原地休息,勇士準備草袋填河。”

  霧氣漸漸散去,冬日白花花的掛在了瓦藍瓦藍的天空。太守劉化一身官服,本來應該在末尾的商校尉難得的與陰郡丞一左一右站著,再往兩邊就是一眾官員。

  城下兩箭之地,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看上去怕是有萬余。

  “商校尉,守城就交給你了。”劉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論起打仗,他還真是個門外漢。

  “喏!”商校尉雄心勃勃的應道。焦觸的能力太強,強到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表現。這次機會無論如何必須抓住了,只要扛過這次戰鬥,宋長史再美言幾句,相信至少自己的“校尉”能加上稱號了——沒有稱號的校尉是最低級的校尉,說不定太守大人高興就將垂涎已久的“督郵”給了自己。督郵,督察糾舉所領縣鄉違法之事,兼管宣達教令、訟獄捕亡等事,現在平原郡督郵還空著呢。

  “嗯。”劉化淡淡的應了一聲,盡管心中忐忑,面子上依舊沉穩。眾位官員見劉化如此,也漸漸放下心來。

  “大人,據下官觀察及東西兩門回報,黃巾反賊東西兩門各五百,流民兩千;北門反賊兩千余,流民約五千,圍三闕一。下官以為東西兩邊是佯攻,因此東南西三面各分派三百士卒北門六百,剩余為預備。”圍三闕一,常用的攻城戰術,就是包圍三面而留一面,使敵人看到生的希望,打擊敵人士氣,使之缺乏必死的決心。而放棄的這一面要麽是真放棄,要麽往往安排了埋伏。

  “呵呵,商校尉辦事本官放心。”劉化回頭朝陰郡丞令道:“陰大人,城內大戶有何動靜?”

  “回大人,城中大戶均同意派部分家丁奴仆協助守城,下官和小兒正在統計人數。”以各地匯總的黃巾軍攻城的消息,城破後黃巾軍總是要對富戶大戶搶掠一番,一損俱損,所以那些大戶人家為自保也多半會出丁的。

  陰郡丞沒有完全說實話,出丁一定會出,就是有多少很難講的,畢竟家丁奴仆戰死,太守大人是不會撫恤的,這損失得各家自己承擔。

  “多謝陰大人。”商校尉松了口氣,守兵越多越好。

  “大人,滾木、沸水等嚴重不足。請大人多派人員幫忙搬運。”一般情況下,城牆上是不會儲備各種物資的。好在劉化為保住自己的性命還是有所準備,連城西的樹林都給砍伐一空,不過這些都在倉庫裡堆著,需要搬到城牆上來。

  “劉兵曹,此事交於你組織百姓負責,不可耽誤商校尉守城!”

  “喏!”

  城牆上面做著準備,城下黃巾軍也不慢,不一個時辰,幾萬條裝滿石塊泥土的草袋就準備好了,黃巾軍身後出現一個大坑。平原土層松軟,挖起來也不費力。

  等待是一件磨人的事情,特別是明知敵人即將發動攻擊偏偏又不知何時發動,城牆上的士兵們神經緊張的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頭,鴉雀無聲,一動不動。冬日的寒風如同一把把小刀,肆意的劃過一張張鐵青面龐和凍僵手指,再翩然擁抱住熱火朝天搬運器械的民兵,汗水變成白氣。

  “咚、咚、咚”震天的鼓聲突兀的響起,城牆上忙亂運送物資的民兵百姓繃緊的弦終於斷了,一哆嗦,手中的油罐水罐巨木箭支散亂一地,清水還好,結冰後敲掉即可;火油一倒,狹窄的城樓樓道上頓時劈劈啪啪下餃子一般滑倒一大片;最可怕的是巨木,上百斤的樹乾砸下,非死即傷!慘叫聲,痛呼聲,咒罵聲,哭聲匯成一片,讓城牆上的士兵以為敵人在城內有內應,幾欲摔了武器逃生。

  “商校尉,本官去其他三面看看,這兒就交給你了!”劉化臉色鐵青,心臟狂跳不止,兩股戰戰,刀劍無情流矢奪命,若不是不能在部下面前顯出自己的恐慌,他怕是已經倒下了!

  “喏!下官恭送大人。”

  伴著軍鼓,城下身著黑色皮甲手持亮晃晃長槍腰纏黃巾的黃巾軍就在劉化眼皮子底下旁若無人變換著陣型。以平原城中守軍對攻擊力低得驚人的黃巾軍即便出城野戰也不是沒有勝算, 不過劉太守大人怕死,沒有十成把握他情願困守孤城也不會冒險一搏。命,只有一條,失去了就什麽都沒了,權勢,金錢,女人......

  方陣,整整齊齊的一座方陣。其實作為攻城方,特別是敵人不敢出城野戰的情況下方陣圓陣都沒什麽區別,哪怕獻寶似的擺個八卦陣都無所謂,只要一衝鋒就是一窩蜂,哪兒還需要什麽陣法。孔豹很清楚手下無大將,塌也根本沒有想過野戰單挑——嶽沙鎮需要拖住平原郡兵主力他也不好意思再借關羽——即便借白沙也不會答應。更何況這次戰鬥明顯在利用白沙,不管勝敗二者間的那條天生存在的裂痕都會越發的深,隻好戰勝後再慢慢彌補吧——孔豹向道的心即便在慘烈的戰爭中仍然未變。

  一鼓停,方陣成,二鼓起,陣前兩千扛著草袋的流民(黃巾勇士)呐喊著蜂擁而去。草袋很重,重到步履蹣跚,不過要活命,就只有上前!沒有人猶豫,也沒有人敢猶豫,機靈點的低著頭伏著身,用草袋當盾牌;力氣大的乾脆將草袋直接頂在頭上衝。

  “放箭!放箭!”屈肘,挺胸,拉弓,放!

  弓箭手松開弓弦,任由箭支撲棱棱的鑽進城下越來越密集的人群。不需要瞄準,也不需要檢查戰果,隻將箭往人群中射就是。

  強勁的箭不能穿透混雜著泥土石頭的草袋,卻輕而易舉的射進手臂、大腿乃至腦袋。只要受傷,這些還只是普通百姓的勇士都會條件反射的檢查傷口,放棄了草袋,只要呼吸間人就變成了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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