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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之領主傳奇》第43章 官司
  “李三王四,東西準備好沒?”

  “我們辦事,捕頭放心!”背心大大的“捕”字,兩個嬉皮笑臉的衙役獻媚的遞過手中的玩意——鐐銬,“老規矩,一副五斤的,一副二十斤的,就看他懂不懂事了!”

  “恩,走,進村!”平原郡朱捕頭接過那副黑乎乎的上面還帶著斑駁的暗紅色的二十斤的鐐銬走進嶽沙村。

  “主公,郡裡來了三個官差。”辰飛羽走進村長辦公室對一臉黑線的白沙說道。

  “官差?什麽官差?”

  “一個捕頭兩個衙役……”

  “就說我不在!”白沙因為奶奶剛才的事正煩著呢,他根本找不到著手點。賽貂蟬去勸了奶奶,但是一點用也沒有,李奶奶還是決定明天離開。58歲的李王氏成為流民,基本上就是凶多吉少,更何況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任務失敗會對村子的“居民滿意度”有多大的影響。所以奶奶絕對不能離開村子。

  “主公,他們說是抓你的……”

  “抓……抓我?”白沙吃驚的看著辰飛羽,這廝是不是看自己煩悶來逗我開心來了?

  “厄……是的……”

  “走,看看去!”

  門外,被系統阻攔無法進領主府的朱捕頭正想找人發飆,見白沙出來,陰陽怪氣的哼道:“你們誰是白沙啊?是個人就乖乖的滾出來!”

  “你罵誰呀?”賽貂蟬第一個不答應!

  “喝!醜娘們,長的跟豬似的,是不是你家老母偷……”朱捕頭一邊調戲賽貂蟬一邊把二十斤的鐐銬舞得呼呼響。

  “完了。這小子要受罪了。”白沙閉上眼睛,頭還沒扭開就聽見“碰”一聲響,緊接著劈裡啪啦一陣耳光,“王八蛋,你說誰呢?敢教訓老娘,老娘不打得你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紅!”

  第一個說醜字的張遠成了太監,第二個梁福變成了閹人,這朱捕頭毫無疑問將是第三個!

  “哥,這頭豬找你!”賽貂蟬把朱捕頭甩到白沙腳下,拍拍雙手,朱捕頭剛想爬起來,賽貂蟬又是一腳踏在他背上,好嘛,朱捕頭又變成了相片。

  兩個衙役硬是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就結束了,朱捕頭果真成了“豬”捕頭,絕對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兩個衙役目瞪口呆的看著成為相片的朱捕頭,懾於賽貂蟬的淫威,哪裡敢去拉,走也不敢走,留也不敢留,乾脆兩眼一閉,裝電線杆算了。

  “三位,找我有什麽事?”白沙朝地下暈過去的朱賊捕掾問道。

  兩位衙役繼續裝電線杆……地下的“豬”捕頭沒反應……

  “三位,找我有什麽事?”白沙苦笑著問兩根電線杆。

  兩位繼續裝……

  “說話呢!我哥問你們啦!”賽貂蟬朝兩根電線杆上一點,撲通,兩位倒下。豎著,是電線杆,倒下,還是電線杆!這兩位仁兄鐵了心要把電線杆進行到底!

  賽貂蟬和白沙一樣為奶奶的事情煩,又加上朱捕頭,就是煩上加煩,見二位裝死,又是劈頭蓋臉一陣好打!

  這兩位衙役居然也算是英雄,竟然在賽貂蟬的暴力蹂躪之下一聲未吭!

  “好了別打了。”白沙拍拍那位幾乎不能確定還是個人的衙役的臉,“起來吧。”

  頂這個豬頭也看不出是哭是笑的臉,兩位衙役戰戰兢兢哆哆嗦嗦終於說明白了來意。原來平原鎮梁廣到郡劉太守哪裡告狀,說白沙殺害了他父親,平原鎮三老梁福,這不,朱捕頭帶他們來拿人了。

這時候他們哪裡還敢說什麽五斤鐐銬和二十斤鐐銬的區別,隻渴望賽貂蟬這瘋女人別再招呼自己了,沒看見朱捕頭還在地上裝相片嘛。  白沙氣不打一處出,屋漏還碰上了陰雨天,這事哪門子的運氣啊!

  去,是必須去的,白沙還沒膽量抗拒太守大人的命令。

  “三位等我片刻,我把村裡的工作安排就走。”白沙攔著準備再次出手的賽貂蟬。

  “哥,去什麽去啊!”

  “賽小姐,太守召見,主公不能不去。”辰飛羽解釋道。

  片刻,鄧茂等人都到了。

  “各位,剛才的事情都說明白了,我離開這段時間的工作大致安排一下。辰飛羽,在憲和未回來之前請暫代村長職務。我帶三百兩銀子走,其他的都放在內庫和倉庫,有什麽需要飛羽做主。”

  “喏,主公。”辰飛羽這次破天荒的沒有唱對台戲,反而嚴肅的把工作應承下來。

  “鄧茂張衝,等程遠志回來後你們三人加緊訓練。這段時間以村子安全為重,金礦就暫時別采了。”

  “喏!”

  “貂蟬妹妹,奶奶的事情就只有交給你了。”這才是最煩心的事情。

  “知道啦,哥,我一定不讓奶奶離開。不過,哥,你也要小心。”

  “恩。梁福的事情就我們幾個知道,不可能有什麽把柄被他們抓住的,你們放心吧。”

  三位豬頭對白沙恭恭敬敬屁都不敢放更不敢給白沙帶什麽鐐銬,一路好多歹說終於在關城門之前進入了平原城,之後在酒樓請白沙舒舒服服的大喝一頓之後才磨磨唧唧的進來太守官邸。

  太守府,既是太守的家也是太守辦公的地方,同時也是衙門。朱紅大門緊閉著,四人從側門進去,繞過照壁,就是衙門大堂。大堂很寬敞,坐南朝北,一張大案,一把朱色大椅,“明鏡高懸”四個大字佔據了整個後牆。大案上放著板磚一般的驚堂木和一盒令牌。左牆角立著一張“猛虎下山”屏風,屏風後面的小門進去就是太守府。

  “這位就是白沙白村長?”屏風後面轉出來一位花白胡子年紀約五十多歲的還算慈祥面目的老人。

  “回郡丞大人,正是。”朱捕頭小聲的回答道,說話時臉上肌肉拉得生痛。

  郡丞,相當於太守的秘書兼後世的師爺,也有兼任太守管家的,是太守最親近的人之一。太守下屬為功曹史(掌管考查記錄功勞)、五官掾(掌春秋祭祀)、郡丞、長史(掌兵馬)、督郵(掌督察糾舉所領縣鄉違法之事,兼管宣達教令、訟獄捕亡等事。)除此之外,還有主記事掾史、少府史等等。郡城(現在的市級)官員包括類似今天的城管在內約有百人,縣城官員約二三十人,鎮官員不到十人,村為一人。

  “朱捕頭。你這是……”

  “呵呵,嘶,路上摔了一跤……”

  “哦,那你們兩位也是?”

  “……是……”

  郡丞玩味的看了看三位豬頭,轉而對白沙說道:“白村長,把你抓來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回郡丞大人,下官不知……”白沙能說知道嗎?當然不能。

  “算了,朱捕頭,先帶白村長去牢獄。記著,好生對待白村長。對了,太守大人明日有事,後日開審。白村長,暫且委屈一下。”

  出大堂右拐,通過一條兩旁牆高達三米的巷道,盡頭是一扇烏黑的大門,門口斑駁的血印昭示著監牢的所在。

  “吱呀”令人牙酸的開門聲,後面是十六七級大青石鋪就的台階,台階下面是大廳兼刑房,對面左右是兩排手臂粗細的原木圍成的一間間牢房。大廳一邊擺著張方桌,三個人正圍著桌上的食物大快朵頤。兩邊的牆上和屋角陳列著各種刑具,尤其是兩張十字架上早看不出其本色,除了黑,就是大塊大塊的醬紫。本來五月天已經轉暖,這裡卻依然如同冰窖,陰森森,冷淒淒。陰冷,潮濕,加上汗臭、血腥、尿臭和根本說不出來的味道混雜,犯人哼哼唧唧仿佛鬼魂在側。

  “趙頭,怎麽還沒回家?”朱捕頭朝就著搖曳的油燈大口光著膀子啃著雞腿一身橫肉的大個子招呼。

  “豬頭啊,又帶什麽菜來了?”。

  “好菜,是什麽平原鎮嶽沙村村長。”朱捕頭口裡說得好菜,心中卻翻了五味瓶,這哪裡是什麽好菜。不過進了大牢,就算不是好菜都可以把你弄成好菜。

  “嶽沙村?”趙頭乜眼掃了掃白沙,“什麽時候冒出個嶽沙村?”

  “我哪兒知道?這年頭,指不定啥時哪個村子就沒了,哪個村子又出來了。就城裡張大戶他三小子拖了二三十個家丁不就弄了個什麽王壩村嗎?”

  “王八村!”趙頭眼睛一瞪,轉又笑道:“你別小看人家王八村,人家地下有上好的銅礦.......”又朝不吭氣的白沙打量幾眼:“這菜的窩子在哪兒?(有什麽靠山?)”

  “孤家寡人一個,李老二說的。”邊說朱捕頭邊抓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邊扯下塊雞肉啃了。

  “李老二?哪個李老二?”

  再倒了杯酒,朱捕頭咕噥道:“平原鎮有幾個李老二?”

  “得了,這壺酒是你的了,別他媽的搶了!小五小六,老規矩,先給他洗洗。”桌上另兩個衙役罵罵咧咧的起身,將白沙掛在了牆角的十字架上,左右手和雙腳用鐵鏈栓著。

  進了這牢獄,白沙清楚苦頭是少不了的了,大叫大鬧有個屁用,說不定順著點還少吃點苦頭。

  趙頭扔掉啃得精光的雞骨頭,拽著根五米長油光亮亮的鞭子,用鞭子柄把白沙的下巴頂得老高:“小子,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麽?”

  白沙搖搖頭。

  “進門二十鞭,十兩銀子少一鞭,二百兩銀子請你住單間。”

  “可以欠著不?我沒帶.......”別說二百兩銀子,就是十兩銀子白沙都不想給。

  “沒帶?瞧你,還是村長,嘖嘖......”趙頭後退幾步,把鞭子擺得筆直。那鞭子象條毒蛇,紅不紅黑不黑又帶點黃。

  “趙頭,後面十鞭給我。小六子,去,弄盆鹽水來。”朱捕頭的眼睛還腫著呢,NND,給你的醜女人修理了,這兒,可是老子的地盤,看老子不連本帶利找回來。

  “給你留著就是。”趙頭胳臂一甩,把鞭子掄得炸響。敢情這趙頭玩這玩意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了,鞭子擦著白沙的臉帶著陰森的風掃過,掃得白沙小臉兒煞白煞白的。“小子,你是帶還是沒帶......”

  “咣!”正白沙哀歎自己為啥不暈過去時,就聽一聲巨響,包著厚厚的鐵皮的牢門給撞開了,緊跟著一條紅影,趙頭正吃驚著就發現自己居然飛了!朝後飛了幾米趴在地上,肚子這才傳來一陣劇痛!

  “當啷”,朱捕頭手中的酒壺掉地摔成幾瓣,見鬼般轉身就往外跑,一道亮光劃過,卻見一把匕首硬生生的刺穿他的腳背,深深的插進大青石裡。

  “再跑要你的命!”脆生生的聲音,對白沙來說無疑是天籟!不是賽貂蟬又是誰!

  “啊~”朱捕頭和趙頭幾乎同時發出慘叫!

  “再叫割掉你們的舌頭!”賽貂蟬小眼一瞪,唬得二人立馬沒了音。一個在地上彎成蝦米,一個在台階上變成雕像,不過頭上的冷汗和顫抖的身子無不提示著主人的恐懼和痛苦。

  “女俠!救命!”

  “女俠!求求你放我們出去......”監牢裡的囚犯們刷得全站了起來,穿過粗大的原木伸出一隻隻乾瘦齷齪的手,仿佛見到了救世主一般,一雙雙混沌而迷茫的眼睛瞬間亮出攝人的光。

  “哥,你沒事吧?”賽貂蟬眼中只有白沙,兩道淚痕在風塵仆仆的臉上猶存,一雙手在白沙身上到處摸索檢查。

  “沒事。”白沙強扯著臉上的肌肉笑了笑,聲音抖得連自己都沒發現,心中卻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賊老天,我他媽的不要穿越!眼睛余光卻看見趙頭慢慢爬起來,一臉的猙獰,手中的鞭子也舉了起來......

  “貂蟬小心!”白沙驚叫!話音未落,趙頭再次飛了出去,鞭子變戲法似的到了賽貂蟬手中,幾下子將就那根鞭子把趙頭綁成粽子,鞭子勒在脖子上出氣的多進氣的少。

  朱捕頭非常慶幸自己沒動,不過也不敢動,這位姑奶奶的身手他已經領教過的,再說腳還釘在地上呢!剛放松一點,腳上的劇痛傳來身子又是一陣抖,偏偏還不敢叫不敢用力,憋著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砸在大青石上。

  小五小六哆嗦著解下白沙,又抱著頭蹲在牆角,耳不聽目不視,恨不得化成兩堆破布爛肉。

  “哥哥,我們走。”

  “不行,我不能走。”白沙甩開賽貂蟬。按照影視劇裡面的正面角色套路,白沙大義凜然的說道:“我如果走了,沒事也有事!”

  賽貂蟬急得直跺腳,牢獄中的這點破事她是清楚得很,不然也不會急衝衝的趕來了。不過轉眼一想白沙說的也的確是這個道理。這一走不是就成了黃泥巴補褲襠——不是屎都是屎了,更別說現在是怎麽回事都還不清楚,就是清楚,只要有自己在這裡,小小的平原郡還真沒人敢動他白沙哥哥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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