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村長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間或出現什麽謠言,也在辰飛羽等人的開導下煙消雲散。倒是梁廣以村長自居,可是他卻進不了領主府。一個多月時間,梁廣發布了很多的命令,卻給村民們當笑話看,沒有任何一個人理會。白沙和賽貂蟬依然在牢獄裡下著象棋,搓著麻將,不經意間趙頭和幾個衙役竟欠著白沙幾百兩銀子,每天看白沙如同見官。隔三差五辰飛羽等會換一個人到牢裡探監,匯報村上的情況。對於梁廣的行為,白沙只是笑笑。
平原城。
白沙激動的抱著簡雍。這些日子擔驚受怕已經夠了。表面上裝著大大咧咧無所謂,可心裡那根弦一直懸著,因為不能出去,他擔心辰飛羽管不好村子,擔心程遠志和鄧茂血氣方剛惹出禍事。現在好了,一切都好了,簡雍回來了,就算自己還呆在牢裡,村子的事情也可以放心了。
“雍拜見主公。聽聞主公身陷囹圄,雍……”簡雍慌忙把白沙推開,漢朝流行男寵,簡雍可不想以身飼虎。
“這不關你的事。小三小四,把牌局收了,明天再來。來來來,憲和,坐。”
兩個小輸一筆的衙役麻利的將麻將收好走了。
焦觸見白沙下屬來了,也繼續裝睡。
白沙拉住焦觸對簡雍道:“憲和,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平原郡威武校尉,焦觸焦大人,我新結交的朋友。”
漢朝各郡太守是沒有權利統領正規軍兵的,各州刺史也都只能統領不多的地方軍隊,校尉已經是地方最高軍職,而將軍的稱謂非常尊崇,即便是偏將軍裨將軍這種最低級的有掌兵權利的將軍也需要皇帝親自任命。至於一些諸如“鷹揚將軍、折衝將軍、虎烈將軍”等等雜牌將軍都是有名無實的虛銜。盡管是虛銜,也是武將夢寐以求的東西。
校尉,在《夢想三國》中就是萬金油的職位。軍隊中,統轄一部(四百人)的軍官為軍司馬,統轄一營人馬(五部)的軍官就是校尉,這個校尉指的是他的職務。武將分七品,七品的就是校尉,這個校尉同某某將軍一樣相當於後世的軍銜。但是並不是說校尉就一定是七品,比如“屯騎校尉”、“護鮮卑校尉”就是四品。另外把守某道城門的小官叫城門尉,所有城門尉的頭頭也是校尉,他的職責就是守衛和定時開關城池所有城門,清查進出人員有無罪犯強盜。
簡雍端端正正的朝焦觸行了一禮,焦觸此時非常感激白沙,感激他說的是“朋友”,而不是“階下囚”。
四人圍著桌子坐好,小三小四給幾人衝上茶水然後退下。牢獄裡的衙役現在幾乎變成了白沙的仆役,誰叫他是債主呢?
“憲和,關大哥好嗎?一路順利嗎?見到荀家人沒有?”
簡雍看了看焦觸,白沙笑笑道:“憲和但說無妨。”焦觸心中卻是忐忑,很顯然眼前的簡雍的地位比前段時間來的程遠志等人高得多。白沙不讓自己避嫌,是當自己是朋友。據他觀察,白沙這個人其實很普通,高興時嚎幾句自己聽不懂的歌,悲傷時半夜躲在被窩裡面抹眼淚,贏了錢趾高氣揚興高采烈,輸了則臉紅筋漲唧唧歪歪,沒有什麽特別的優點,也找不出什麽與眾不同的缺點,總之,和一個市井小民沒有任何區別。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身邊卻圍著一大群好手,還有整個村子村民的擁戴。而且這種擁戴還是真心誠意的,不然那個什麽梁廣的新村長一到,這些人就該改弦易張了。
“回主公,
關兄在村裡守著,他不方便過來。”簡雍答道,然後將這次出差的經過告訴白沙。 簡關二人經高唐過黃河,經濮陽、陳留到潁川,一路上關羽小心翼翼的把兩縷鬢發藏起來倒也沒發生什麽事情。一路走一路尋訪能人異士,因為廟小難容客,所以願意來嶽沙村的一個都沒有。這點白沙還是很能理解的,《三國演義》中人物雖多,可大多是在黃巾起義之後登場,現在能找的除了朝廷官員就是如程遠志之類的黃巾將領。
二人到潁川後先按照白沙的要求拜訪陳群、郭嘉、徐庶、辛評辛毗兄弟,令二人為難情的是這幾人居然還都是孩子。孩子是孩子,但前兩位是詩書禮樂樣樣精通,往往還把簡雍辯得啞口無言,甚至徐庶還和關羽走了幾招。有道是成大事者需有識人之明,主公居然知道千裡之外的驚為天才的孩童,這一點哪裡還是什麽識人之明,簡直就是,就是,就是變態!簡雍更是對白沙敬佩得五體投地,要不是還有任務在身,他早掩面逃回嶽沙了。
“嘿嘿。”白沙給簡雍的恭維弄得很不好意思,乾笑兩聲問道:“那他們願意來嗎?”
“這幾個孩子家長都說孩子太小,不放心。(簡雍當然知道人家看不起嶽沙村,只是托辭而已,就是換做自己也會這般說的,所以沒必要刺激主公。)不過雍說服他們,等他們過成人禮之後如果出來歷練,請往嶽沙一會。”
只要來,就有機會!
“那荀家如何?”
“荀家,真是了不得的大家族。”簡雍說道這裡一臉的向往,“在潁川被譽為第一家族,不論士農工商都有涉獵而且成績斐然,當地有人將荀家與孔夫子孔家比較,認為荀家除了家族歷史比孔家短以外,全面超越了孔家……”簡雍講得眉飛色舞,仿佛他就是荀家之人一般。半晌之後,才結束荀家的介紹,接著說道:“荀彧今年19歲,荀攸24歲,二人均是人中龍鳳,雍與他們舌戰一場,竟沒落得半點優勢,反而一敗塗地。主公,這叔侄二人現正在嶽沙村,荀彧很想看看主公的無量空間塔,他不相信世間會有這等物件存在,如果不是這個,雍估計他也許不會過來。”
無量空間塔,最初在村子裡還半遮半掩的偷著用,時間長了,似乎沒出什麽問題,這不,牢獄裡也光明正大的用著。
“可惜我出不去,唉!”白沙抓抓頭皮,鬱悶的說道:“他們二人關系如何?”
“這二人有些有趣,年紀小的荀彧叫荀攸哥哥,年紀大的荀攸倒叫荀彧叔叔。這二人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隨時都在一塊。主公,荀彧聽說了你的事情後說如果主公願意,他願意來牢獄中見您。”
好事啊!白沙有些小激動,接著問道:“我無所謂,就看人家方便不方便。對了,你和大哥沿途經過的村莊,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名字之類的?”
“回主公,這事雍和雲長兄注意過的,特別的人名聽說過幾個,他們本人我倆一個都沒見到。按照當地村民的說法,這幾個村長和主公您一樣有一件可以無限制裝東西的物品。”
顯然,這些就是玩家!
“快,快說說,都有哪些人,在什麽地方,他們的領地怎樣?”白沙急切的問道。
“回主公,青州濟南國歷城二級重生村村長混蛋才重生;兗州山陽郡巨鹿縣四級我愛可樂村村長紫瞳;兗州陳留郡尉氏縣一級鎮狼牙鎮鎮長孤狼;還有豫州潁川郡許縣三級村難得取名字村村長毛線。另外還有幾個奇怪的名字,如沙巴克、聖域魔法師、藍色天堂等等,只是打聽不到他們的領地。”
洛陽。
“你看看,唉,這野丫頭跑了幾個月終於來信了。”隱見白發面容清瘦的中年人將竹簡遞給了案幾對面的臉色紅潤體態豐腴的中年人。
“呵呵。這丫頭閑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胖子樂呵呵的邊說邊看信件,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減退。
“要不是戴勝和劉翔一直在她身邊給他善後,這野丫頭怕是天都敢捅個窟窿!”
“捅個窟窿怕啥,不是有你這個老子在嘛!”
“你——唉!我怎麽就有這麽個女兒呢!?”瘦子拍拍桌子。
“乾女兒!”胖子一瞪眼,指出對方的錯誤。
“你說說,你們蔡家,啊,你大哥一兒一女,你,前幾天女兒下地,瞧瞧,怎麽我王允就沒所出呢?欸!”
“呵呵,老哥,這兒女嘛是上天安排的。我蔡邕這不是也三十好幾了嘛。別急,啊。你看你不是有個女兒嘛!”蔡邕拍拍手中的竹簡。
“你呀,還不是你們兩兄弟慣的,你自己看看信裡寫的,你瞧瞧,這丫頭字裡行間,這,這,還有這……”王允恨恨的說道,感覺一件寶貝就這麽從自己手心中飛了。
“哦,年方十八,也該動心了。炯弟都不著急,你急什麽?要不我回去給他說說,把你的乾女兒收回去?”蔡邕打趣道。
“你敢!”王允眼睛一瞪,搶過竹簡道:“我就這麽一個女兒,誰也別想搶走!”
“呵呵。”蔡邕玩味的笑著,“那,你看這事兒?”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個太守嘛。來人,筆墨伺候!”
“你呀!”蔡邕指著王允笑道:“只要是媚兒的事,哪次不是你跳的最歡?”
“廢話,老夫就這麽一個女兒!”
“乾女兒!”
“乾女兒也是我女兒!”王允不依不饒的堅持,一邊提起筆開始寫著。
“據戴勝和劉翔的信說,白沙這個小子似乎還不錯,只可惜好像對媚兒沒什麽意思……”
“他敢!”王允把手中的筆重重的一擲,眼睛又瞪了起來,“他敢虧欠媚兒丫頭,老夫就讓他淨身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