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優美的山谷,微風蕩漾。雪白的兔子扇動著可愛的小鼻子嗅著五彩的蝴蝶帶來的花香。小巧玲瓏的鳥兒正梳理著自己的羽毛,一邊輕快的唱著悅耳的歌。
山谷中,有一座小湖,那寶藍色的湖水映襯著調皮的雲朵,偶爾一條小魚不安分的躍出水面,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小湖邊,一位絕世美女正溫柔的伏在一位英俊的男子的大腿上,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那胸前的驕傲給壓變了形,哦不,是在男子的那雙大手裡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
半空中還飄蕩著《婚禮進行曲》……
“白哥哥,你真的決定明天去我家提親?”
“貂蟬妹妹,我等著一天已經等了兩千年,不能再等了。”
空中的音樂突然變化,就像,就像老掉牙的唱片機一遍一遍賣力的想讀過那些壞道……
“嘿嘿,白哥哥,我太愛你了!”那美女抬起頭,興奮得讓那肥臉上已經眯成縫的小眼睛徹底消失,臉上那兩砣胖嘟嘟的肉抖啊抖,那雙看不見關節的手兒在男子臉上撫摸啊撫摸……
“啊――”就聽見一聲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
“白哥哥,你怎麽啦?白哥哥,你醒醒啊!”
白沙努力的睜開眼,然後……
“啊――”又一聲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
你長得很有創意,活得很有勇氣,這是應該滴。但是,你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
第一夜
“呀――”領主府外最漂亮(有幾朵野花)的草棚子裡傳出來恐怖的叫聲!賽貂蟬竟發現自己的草棚裡出現一隻可怕的螞蟻!結果就是賽貂蟬非常敏捷的爬上了草棚子,然後很自然的壓塌了自己的閨房……
第二夜
“呀――”賽貂蟬的草棚子裡又傳出來恐怖的叫聲!賽貂蟬竟發現了一隻更可怕的螞蟻!然後很堅定的再一次壓塌了自己的閨房……隻是幾乎所有的村民都頂上了黑眼圈!白沙倒沒什麽異樣――那廝住的是獨門獨院的領主府!
第三夜
“啊――”領主府內半夜傳出來村長恐怖的叫聲。在廣大人民群眾強烈的要求之下,賽貂蟬心滿意足奸計得逞的搬進了白沙的閨房――丫滴,2級村的領主府居然隻有一間臥室!所以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和對賽貂蟬貞潔的負責(白沙哭喪著臉:“誰說的,你敢你上啊!”),白沙義無反顧責無旁貸毫無猶豫的選擇了睡地板。不過半夜夢見了自己在啃豬蹄――這豬蹄嘛香是香,可是米什麽味道――睜開眼一看,自己啥時候趴在床沿上,嘴裡還有正流著口水賽貂蟬的腳丫…….
第四夜
在頂著兩個黑眼圈打了一天的哈欠的大熊貓無論如何堅持自己要睡床上賽貂蟬睡地板――半夜夢見豬蹄在啃自己――睜開眼一看,賽貂蟬啥時候爬上床,嘴裡還含著自己的腳丫子…….
所以白沙這個領主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迫村民停下手中的活計先修了一座二級民居然後以1個銅板的加班費威逼利誘可憐的木匠鍾藤搶工出一套家具再千辛萬苦痛哭流涕鞠躬作揖的請賽貂蟬搬進新家之後,這領地才清靜下來。
不過這之後村民發現領主府外半夜老是飄著白影而白沙早上起床總是發現要麽衣裳要麽褲子甚至內衣不見了――白沙因此養成了裸睡的良好習慣――身外之物全扔進了無量倉庫塔!
而我們的豬腳貌似忘記了這領主府尤其是領主寢室是可以設定進入人員的名單滴!
(普州人氏:“放心,
我是絕對不會提醒他滴!”) 哼哼!居然嫌我醜!看我怎麽報復你!賽貂蟬在偷無可偷之後…….
“早啊,村長。嘻嘻……”呂郎心和白沙打個招呼然後強忍著笑跑回醫館……
“村長早。呵呵……”石重笑嘻嘻的,然後快步離開……
“主公……早……”鄧茂三個字分兩次說,臉上緊繃的肌肉使勁的痙攣……
“白哥哥早,格格格格,白哥哥今天好漂亮!”人家人愛花見花敗的賽貂蟬突然出現在白沙面前。丫滴,又一個姓幽靈滴!
“村長哥哥早,嘿嘿,哈哈,哈哈哈……”村裡唯一的小女孩,木匠鍾藤的6歲女兒,那個笑啊,在地上滾來滾去……
蝦米?難道本帥哥今天賽潘安?
農田裡,白沙東看看西瞅瞅,這廝堅決不下地!現在村裡的水源就一口井,洗澡太不方便!
“村長好!哈哈……”場面那個熱烈!
村長走後,“咱們村長就是好啊,嘿嘿,好村長!”劉一如是說。
村西邊兩裡地,這是距離村最近的一片小樹林,伐木場就建在這裡。伐木工林森和林木兩兄弟正帶著幾個村民砍木頭。
有沒有伐木技能的區別太大了。你看林森兄弟,斜下45度一斧,斜上45度一斧,就去掉老大一塊,三下五去二的就聽見“吱嘎,轟”倒下一棵。然後林木一擁而上亂斧下去只見枝葉橫飛樹皮亂濺……這樹就成了光棍!剩下的樹枝就是那些沒有技能的村民的事情,主乾送到木工房,大點的主枝搬到即將建成的炭場,小的就堆在一起晾曬用作柴火。
“辛苦了!怎樣,有什麽問題沒有?”白沙拍拍林森的肩。這群眾嘛也是需要領導關心滴,越是關懷這動力就越大不是?
“村……哈哈哈哈……”林森回頭,盯著白沙這麽一愣,然後捧腹大笑……
好嘛,你笑歸笑,可是這斧頭就不應該亂扔啊,砸死了花花草草那是破壞自然環境,會影響生態平衡滴!
“啊――”一聲慘叫,驚得樹林裡的鳥雀那個亂啦!
斧頭落歸落,可是怎麽也不應該掉在咱們村長的腳背上不是?所以白村長給村民們演示了“金雞獨立式加團團轉n個360度外帶佛門獅子吼”。
“村長,你沒事吧……噗――”不僅林森使勁笑,連周圍的村民都大笑特笑!
丫滴,他們腫麽啦?
好心的女村民拿來裝著水的瓦罐,白沙朝那裡面那麽一瞧啊,佛門獅子吼再度爆發:“賽――貂――蟬――”
瓦罐裡那俊美的臉上啥是爬上了一隻大王八?!
叫歸叫恨歸恨,可是要白沙對賽貂蟬怎麽滴打死他都不敢。姑且不說人家師兄李進怎麽樣,就她那模樣,白沙躲都來不及!
後來村民們都說:“村長大人被賽姑娘欺負得那個慘啦……不過村長肯定故意讓著賽姑娘滴!因為呀村長喜歡上了賽姑娘。連賽姑娘這種女孩都敢喜歡,顯然村長具有一顆仁慈的心!我們的村長啊,真是一位好村長!”
白沙在樹下使勁的畫圈圈:“賽貂蟬!賽豬!要不是還不起你的錢,我絕對脫了你的褲子……打PP!”
“什麽事呀?白哥哥?”姓幽靈的賽貂蟬極度響應白沙的召喚,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他的眼前,那些肥肉和芝麻抖啊抖啊……
“嘔!”白沙扶著樹吐啊吐……
直起身,右手往臉上使勁一抹,“沒,沒事……”
“呀!哥哥,你怎麽這麽黑啊?難道昨晚曬了太陽?”賽貂蟬眯著小眼睛(貌似她好像就沒有眼睛)問道。
就著人家的瓦罐洗了臉恢復了本來的面目,白沙決定堅決不理賽貂蟬,轉頭問道:“林森啦,有什麽困難沒有?”
“村長,困難倒是有一點。”
“說說看,包在我身上。”
“村長,你看啊,這鐵匠鋪還沒有,斧頭壞了怎辦?”
“叮咚!你接到可選擇性任務:林森的困難。因為沒有鐵匠鋪,斧頭存量有限,林森擔心斧頭壞了沒法繼續砍樹。玩家白沙是否接受?”
“嚇?NPC任務?當然接受!”
“叮咚!你接受了任務:林森的困難,請在六個時辰之內解決。恭喜玩家。”
這種貌似無解的任務其實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所以白沙立刻一個一個村民挨個去問。
農民劉一:“斧頭壞了?不知道。俺只知道種田。修斧頭應該是鐵匠的事情!”(白問!)
伐木工林森:“村長,要是我知道怎麽解決還需要問你嗎?”(村長就是個楞小子!)
炭工黑娃:“簡單!等我的炭場建好等木炭出來,把斧頭化成鐵水叫鐵匠重新鑄就結了!”(可是貌似現在沒有鐵匠!)
民兵副隊長鄧茂:“主公,俺就知道主公會找我。其實呢,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更灑脫!)
木匠鍾騰:“啥?叫我修斧頭?村長,我是木匠誒!”(一副不認識你的樣子。)
賽貂蟬,唔,還是算了……
天就要黑了。白沙帶著賽貂蟬,不是,是賽貂蟬認為自己是村長的貼身侍衛所以需要“貼身”保護村長!
遊戲嘛,設置得就是好,走了一整天居然沒怎麽覺得累,除了腳底有了兩個泡――遊戲再怎麽號稱接近現實,可還是隻能“接近”對不?所以白沙的體力還是蠻強滴!
石場。最後一個希望。
“村長來啦?嘿嘿,我今天也該收工了。”石重的采石場雖然還壓根沒有建設,但開石頭還是沒有問題滴,隻是這石頭隻能開出來就丟在原地而已。
倉庫裝石頭?你丫是有錢沒地方用騷得慌!再說這倉庫還沒有修呢!就算修,這石頭也隻能放在石場!為啥?人少,開荒種地都嫌人少還分人出來搬石頭?你豬啊!
所以石場隻有石重一個人!
“呵呵,辛苦了。我想問你個問題,林森的斧頭壞了怎麽辦?”
“啥?斧頭壞了?村長不是還有斧頭嗎,換一把就得。”石重瞪著眼睛,這村長秀逗了怎麽跑來問這個傻問題?
得!一天下來問題沒解決!
按照網絡小說裡的寫法,這種任務如果沒有完成,嘿嘿,是有處罰滴!
可這全村的人都問遍了,唔,還有賽貂蟬!
“我說貂蟬啦――貂蟬,那邊石頭乾淨,別擠著我坐――啊,別,我一身臭汗熏著你怎麽辦――乖啊,坐那邊――貂蟬啊,你說這林森怎麽會提出這種問題,他不知道我們村百廢待興嗎?”
“哥哥,”
“別,別起來――就坐那裡――我聽得見!”
“哦。哥哥,我以為你不會問我也……”
蝦米?她有辦法?
“你說……說大聲點……再大聲點……喂!別擠啊――這石頭就這麽小――喂,啊!”白沙坐地上了!
“哥哥快起來啊。”賽貂蟬一邊拉一邊說:“斧頭砍樹這斧頭會壞嗎?那是鈍了!叫石重找塊顆粒細點的石頭給林森自己磨去!”
“啊,就這麽簡單?謝謝啊,我的貂蟬真……”白沙興奮地抱住賽貂蟬,然後腸胃那個一動……
“喂!哥哥別跑啊――哥哥等等我!”賽貂蟬臉上紅霞飛,然後“小嘴”一撇,“難道我真的這麽討人厭嗎?爹,你壞死了!”
“叮咚!你接到強製性任務:賽貂蟬的苦惱。賽貂蟬一直為自己的容貌苦惱,作為她的哥哥,玩家白沙有義務解決這個問題!無期限。恭喜玩家!”
只見飛奔中的白沙一個趔趄,半響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