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川的這一手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根本就沒給袁弘任何反應時間,袁弘就已經是飛出擂台,勝負已分。
而擂台下面,莫說是諸位弟子,就是馬長老都是一臉的驚愕之色,所有人都在認為石三川必然是要施展殺手鐧了,紛紛還在猜測石三川的殺手鐧究竟是什麽,萬沒有想到石三川居然還是一樣的手段,盡然如此施展,就將氣勢無邊的擊出了擂台!
雖說不甘心,但是袁弘卻是狠狠的一咬牙,直接收了自己的寶物之後,恨恨的回到了弟子中間,未曾再上擂台。
此時這個四分五裂的擂台之上,只剩下了石三川一人,周圍所有的弟子都側目看向了此處,滿眼驚愕之色。
剛剛袁弘的手段他們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誰都沒有想到,石三川居然是用這種法子,最後竟然是化險為夷不說,盡然還反敗為勝,一時間也是震驚無比。
“魔子到是好手段,不過科比讓我在擂台上見到你,不然到時候定要你好看!居然敢讓我在師尊面前出出醜,真是該死!”
南光勝也注意到了石三川這邊的戰鬥,眼神微微一凝,一臉的陰狠之色。
此時擂台下的馬長老終於是回醒過來,瞬間飛身上台,看著狼藉一片的擂台,嘴角不著痕跡漏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這場比試,石三川獲勝!石三川六場比試,全勝,排位第一。袁弘六場比試,贏五場,輸一場,位列第二!”
話音一落,飛身下台。
而石三川也是一臉漠然之色離開了擂台。
因為十五號擂台被石三川摧毀,所以,第十五組的最後一場比試稍微延緩了片刻,等到其他組都已經選出了入選之人後,第十五組這才登台,結果自然可想而知,石三川毫無疑問以六局全勝的成績出線,成為了六十四強之一。
接下來便是休整一日,第二日繼續比試,選拔前五十強和前八強。
明日就要重新比試,石三川自然是不能會青玉山,主峰專門有弟子臨時休息之地,只是石三川並不打算過去,而是尋了一處僻靜之地,準備夜間打坐修行一夜,第二日再去比試。
“此番雖說前八強還有魁首的獎勵著實豐厚,不過與我而言並無多少吸引力,此番只要能夠進入前五十強,拿到進入歷練虛空的機會就好。”
石三川心中盤算一番,已有定論,此番參加大選的弟子高手不計其數,尤其是這六十四位晉級弟子實力更是非比尋常,進入前五十強倒還好說,若是想要努力進入前八之位,怕是少不得得有一番波折,此次自己主要目的就是歷練虛空的寶庫,其他的情況還是盡可能避免的好。
找到了一處主峰山林,石三川深入其中,見到最中間出居然還有一處山泉,甚是清冽空明,石三川決定就在此地修行,找了旁邊一處樹叢後面的僻靜之地,盤膝坐定,開始閉目清修。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月上當空,不一會兒一片烏雲飄過,將明月遮擋,正在修行的石三川突然察覺周圍似乎有響動,剛開始還以為是什麽小獸,不以為意,緊接著一會兒就聽到了人的聲音,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怎麽回事?難道也有人和我一樣選了此地修行不成?不過怎麽有些吵鬧。”
石三川皺眉睜眼,側目看去,樹叢後面的那山泉湖泊旁邊的一處樹叢之中,隱隱然看到兩團黑影正在晃動,各種古怪聲響不斷傳出,黑影也是不斷重合為一,隨後又是各自分開,動作古怪。
隨著烏雲漸漸散開,明月再次高懸,就看到那兩團黑影居然是一男一女二人,此時皆是赤身裸體,下半身被草叢這樣,上半身顯露在空氣之中。
二人此時都已經是大汗淋漓,那男子生的魁梧,模樣有幾分俊朗,只是相貌略帶妖異,女子生得白皙,模樣算不得傾國傾城,卻也算是上等佳人,酥胸裸露,更是魅惑無邊。
二人居然是在此地行著苟且之事,此時男子喘著粗氣,連連低聲說著師妹果然滋味無限,而那女子除了嬌豔喘息,也就只有師兄慢些,師兄慢些的詞句。
“還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本以為選了僻靜的好地方,居然是遇到了這麽一對亂人心神的家夥。”
看到二人,石三川眉頭一皺,臉色不變,不再多言,正欲悄聲離開此地,回去休息一番, 結果突然注意到距離自己不遠處的草叢似乎還有動靜,仔細在一看,那草叢之中居然也是一個腦袋,正小心翼翼的埋伏草叢之中,看那裸身二人看得起勁,不由得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我靠,這來主峰的都是些什麽人?專門有人做苟且之事,還專門有人偷窺的!”
石三川徹底是無語了,更加不想在這地方待下去,這就準備走人,哪知道那個小腦袋居然是發現了石三川,嗖的一聲就隱入草叢不見了蹤跡。
石三川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以為對方是見到自己後逃了,正準備走人,就發現那個家夥非但沒有離開,居然是溜到了自己身邊,小心翼翼的往自己身邊一坐。
“敢問師兄名諱,你也是來這裡修行的嘛?他們是在幹嘛啊!兩人都脫光了衣服,那位師兄看起來很是費力啊,那位師姐你說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啊,表情看起來有掙扎又享受的...”
石三川一臉愕然的看著那個自己以為是逃走了的家夥出現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副自來熟的往自己身邊一坐,居然是就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方才回過神,打量了這家夥一眼。
這家夥居然是個小童子,看年紀也就是個十六歲上下的樣子,頭上扎著一個童子髻,一身的深藍色道服,模樣居然是生的細膩俊美,明明該是一個男子,偏偏比女子看起來還要美豔可人。
“我去,這小鬼到底是男是女?”
石三川心裡想著,看了一眼童子的胸口,頓時打消了念頭。
“這身板,原來也就是一個長得清秀的小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