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短暫的沉靜。
“盧局長,這人就交給你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陳皓白眼睛微眯,低頭沉思會兒說道。
袁浩他決定交給警方,相信對方在這麽多人的面上應該會公正處決。
至於真正的幕後,他並沒有打算靠警察,之前他就說過,不管是誰絕不輕饒。
“放心,我定給您一個交代。”看著陳皓白似乎要離開,這時盧洪順挽留道:“陳先生要不在我這坐坐再走?”
陳皓白聞言沒有說話,因為還有事情要去辦,所以便搖了搖頭。
拒絕了盧洪順的邀請,剛出市局的大門,這時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陳大師,怎麽樣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接通電話,對面便傳來孔令陸的問候。
陳皓白聞聲輕笑道:“呵呵,托孔局的福,現在已經出來了。”
“哪裡,哪裡。”電話裡沉默了片刻,接著問道:“不知道陳大師因為什麽事情才被抓的?”
“一個誤會而已,沒什麽。”陳皓白淡淡道。
見對方不願說,孔令陸也不好再追問。
既然現在人都放了,所以對方就算犯了事那應該也不是什麽大事,盧洪順能坐到這個位置自然是有分寸的人,如果陳大師犯了大罪,不可能因為他的一個電話就擅自將他放了的。
接著兩人又聊了會,陳皓白掛了電話後直接就是去了恆泰裝潢公司。
恆泰是江興有名的裝潢大公司,總部位於金馬區,離市公安局二三十公裡,坐著出租車半個小時才到。
看著眼前高聳的建築,陳皓白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之前他找的人並不是這所公司的老總,而是下面的一個名叫張文的經理,是其的手上的人接下他的單子。
“先生您稍等片刻,張經理現在正在開會。”
直徑來到三十二層,陳皓白坐在大廳裡的休息室,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孩,他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
抿了一口茶,他便坐在沙發上玩起手機來,而這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直到下午靠近五點的時候,一名身著正裝的中年男子便從會議大廳走了出來,其身旁還圍繞著幾個人。
其中一個身穿白色職業裝的女人,更是緊湊在其身旁,與他有說有笑。
這行人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休息廳的陳皓白,然而在走了一段距離後,那個職業裝女人首先看到他。
這時張文才順著她的目光看來,只不過當他看見陳皓白坐在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陳先生,你怎麽來了?”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輕咳一聲走了過來。
“怎麽,我來你很驚訝?”看著他,陳皓白微笑道。
“哈哈,怎麽會。陳先生來應該是為了裝修的事情吧?這個你放心,我會盡…”
“不,我來是想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張文話剛說到一半,陳皓白便打斷了他。
“我並不明白陳先生的話是什麽意思?”張文聞言,面色連變都沒有變一下。
陳皓白看了會他,隨後直接站起身一把抓住其衣領,對方的個子一米七五左右,比他稍微矮一點。
“陳皓白,你幹什麽?!”
說話的正是接下他單子的人,此時他雙眼瞪大,一臉的憤怒。
“還不快放了張經理!”
“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報警了!”
不用張文說話,周圍他的部下就開始紛紛指責起陳皓白。
只不過陳皓白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俯視著眼前人道:“讓他們都走。”
張文聞言眼中閃過怨恨,但並沒有說話。
陳皓白見狀猛地將他向後一推,“嘭”的一聲,對方後背狠狠地撞擊在了欄杆上,在其身後就是大廈的玻璃幕牆。
“我在說一遍,讓他們全部離開!”
只是張文咬著牙,強忍背後的疼痛還是不肯張口,陳皓白冷笑直接就將其身後的大廈窗戶給打開了。
倒不是非要那群人離開,但是這麽點事情對方都不配合,那就更別說讓他承認那件事了。
窗戶剛被打開,熱風便呼呼的吹來,陳皓白一把將對方頭給按了出去。
張文看著下方,依舊沒有張口,可是隨後他竟然發現對方在一點一點的把他向外推,直到他半個身子都伸出窗外,恐懼終於浮現在他的心頭,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松手,但是…這可是三十二層啊!
“都給我走!”
周圍的人聽著窗外傳來的聲音,他們相互看了眼, 但卻沒有一個動的。
“都他媽是聾子麽?還不快走!你們是想讓我死啊?!”
見陳皓白不但沒有把他拉上去,反而還往外推,張文嚇得臉色蒼白,生怕對方手一滑。
顯然他的那些手下並沒有離開,不然的話對方不會如此,所以他再次喊道,這次完全是吼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眾人這才退開,但大部分人都隻退了幾米,而且眼睛還緊盯著這裡,同時不少人暗中也是報了警。
看著他們,陳皓白這才將張文拉上來,他要的只是這種態度罷了。
...
俄羅斯東南地區,一處山頂豪華別墅內。
“我聽說丟失了?”
說話的是個紅衣女子,她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手中還端著一杯紅酒。
在她的正前方,一個身穿皮夾的高大男子正半跪著,正是先前與陳皓白在海上交過手的外國男子。
只不過他此時滿臉的忐忑,早就沒有了之前與陳皓白對戰時的那份從容與自信。
“請聖主降罪!”他低下頭,咬著牙。
紅衣女子抿了口紅酒,隨後輕抹了下自己那鮮紅的嘴唇。
“你先下去吧。”
皮夾男子聞言瞳孔猛縮,不過他什麽也沒說,對著女子鞠了一躬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走出門,一道紅色光芒閃過,緊接著鮮血噴灑,人頭落地。
“讓5過去,把那塊聖經帶回來。”
紅衣女子內心毫無波動的看著這一切,再次端起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