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隨著人流步入了永輝皇宮大殿,大多數人也和王墨一樣,珍寶閣更名為永輝皇宮之後,第一次入內參觀。這裡就是以前的珍寶閣大廳,只是這裡已經修飾一新,完全沒有以前樸實無華的那種氛圍了,取而代之的是威嚴和華麗。
按照慣例,開國大典的宴會應該在昨日舉行,但是昨日拍賣統治權耽擱了太多的時間,顯然不能在後半夜舉辦宴會。這次晚宴乃是開國宴,非常正式,落座順序也大有講究,百官坐左側,爵爺坐右側,王墨則是挨著巴爾家族族長巴爾勤坐在第一排的第二個位置,明年這個時候再次進宮上貢的時候,只要不出意外,還是按照這樣的順序入座。
李飛揚則坐在左側百官第一個位置,他雖然也是公爵,但他更是百官之首大將軍。
所有人入座完畢,大殿正前方皇位上正襟危坐的李飛雲環顧了一下大殿中的眾人,開口朗聲道:“今永輝皇朝初定,眾卿乃皇朝之棟梁,望眾卿同心協力,共創我永輝盛世!”
“陛下福壽無疆,臣等願效死力!”大殿內除了11個公爵以外,其他人都是行臣禮,並異口同聲地高喝,頗有幾分氣勢。
“好,眾卿免禮,開宴!”李飛雲十分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皇帝夢,心情不錯。一聲令下,宣布了晚宴的開始。
一個個俏麗的宮女托著豐盛的食材進入大殿,按照座次依次分發。一件件精挑細選的酒肉蔬菜瓜果迅速地擺滿了巴爾勤身前的桌案,幾個宮女轉向王墨身前的桌案。
“天呐,這個大人這麽年輕,而且長的如此俊俏!”這幾個宮女明顯一愣,回過神來快速地往王墨身前擺放食材。這幾個宮女也明顯被王墨的相貌震懾到了,這些老人堆裡坐了這麽一個青年才俊,真的是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這個大人真是俊俏,而且他的眼睛太特別了,黝黑深邃,像一個無底洞一樣,能把任何東西都吸進去,嗯?”這個宮女名叫琴雪,相貌非常出眾,所以可以擔任倒酒這樣的壓軸活兒。她一邊觀察王墨,一邊給王墨倒酒,正想著,忽然感到手背上傳來了光滑溫熱的感覺。
“這個大人竟然在摸我的手背?”琴雪瞬間滿臉通紅,停止了倒酒,羞怯地低下了頭。嘶,原來自己快要把整個酒杯倒滿了,遠遠超過了禮儀標準,辛好這位大人眼明手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琴雪紅著臉,拿著酒壺向王墨微微一福以示感謝,轉身給其他人繼續倒酒。
“這個王墨是個色胚!”幾乎所有人都關注著王墨,包括李飛雲。由於角度關系,他們看不到王墨酒杯中的酒已經太滿了,但是他們一個個都親眼目睹地看到了王墨探出了鹹豬手,撫摸了那個宮女的手背,而且令他們驚異的是,後來這個宮女還向王墨微微一福,被偷襲了還要表示感謝?這個王墨的魅力已經如此逆天了嗎?
“尼瑪,他們看了我剛剛的舉動,肯定都一致認為我是一個色狼,而且是饑不擇食的那種!只是他們的眼神怎麽都如此曖昧?仿佛都在對我說,我家小女待字閨中,敢問公爵大人要不要的意思……”王墨環顧四周,看到了一個個曖昧的眼神,頓時哭笑不得,這特麽明明是誤會。
酒菜迅速分發完畢,
李飛雲舉起酒杯,說了幾句勉勵的話,把酒一飲而盡。在坐的所有人都是人精,王墨的敬酒禮儀十分的生疏,明顯就是現學現用,王墨果然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極有可能是大陸上最強者的傳人。 王墨當然不知道其他武者的想法,他此刻正忙於模仿其他人敬酒,處理菜肴的動作。這就是所謂的貴族禮儀,和地球上和紅酒切牛排的規矩差不多,王大力的記憶裡根本沒有這些,一個生長在鄉下,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孩子,哪裡見識過什麽貴族禮儀?
“王墨公爵,巴爾勤敬你一杯。”正在忙於模仿動作的王墨,聽到巴爾勤竟然主動向自己敬酒,按照座次,應該自己先向巴爾勤敬酒,按照排位,他屬於公爵中的第二個,於情於理是要他帶頭敬巴爾勤的。
“巴爾公爵,王某一時疏忽了,王某自罰一杯。”王墨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又迅速倒了一杯,連乾兩杯。巴爾勤也笑著幹了杯中的酒。
有巴爾勤開了這個頭,王墨座次之後的劉強公爵、薩特公爵、司徒公爵等所有公爵依次向巴爾勤敬酒。這些公爵敬完了巴爾勤,又一個個向王墨敬酒。這就是座次等級,現在的王墨儼然是第二大公爵。座次越靠後,就越要多喝酒,還好這些人都是霞輝城強者,個個都是一杯接一杯的酒場高手。當然,侯爵是沒有資格主動向公爵敬酒的,但公爵可以向侯爵敬酒,那叫提攜。
推杯換盞之間,氣氛也慢慢熱烈起來,李飛雲顯然也興致盎然,雖然有點曲折,他的皇帝夢也終於實現了。李飛雲拍了拍手,一隊宮女和一隊樂師快步入殿。樂聲響起,宮女翩翩起舞,大殿內頓時歌舞升平。
宴會從下午5點左右一直持續到了半夜12點左右,王墨這個橫空出世的超級天才自然是遭受了各個公爵的“重點照顧”,到後來,李飛雲甚至派人把桌案移到大殿中,緊挨巴爾勤的位置,與眾臣同樂。
王墨和給他倒酒的宮女琴雪走出了永輝皇宮,只因剛剛散宴的時候,李飛雲竟然對領舞的宮女琴雪說了一句:“王墨公爵喝的有點多了,你去伺候他。”
走出永輝皇宮後,王墨向一眾公爵,還有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那些人一一道別,這些人望著王墨和王墨身邊的宮女琴雪,滿眼的曖昧,眾人都邀請王墨有空一定要去他們府上坐一坐。
王墨和這個宮女走在大街上,他現在知名度非常高,走到哪裡都會有行人過來行禮。
“這位姑娘,其實我……”此處已是外城,人漸漸少了起來,此刻無人,王墨略顯尷尬,他想說這是誤會,姑娘你請回吧,但又忍住了,因為這個宮女現在回去,李飛雲知道後肯定會誤會。
“王墨公爵,我……”琴雪也很尷尬,她當然知道這是個美妙的誤會。
一路就在這樣無比尷尬的氣氛之下,二人來到了小院,王墨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個宮女,非常無奈地帶著她進入了小院。
不是這個宮女長的不漂亮,這個宮女能擔任執酒和領舞,顯然姿色不俗,相貌僅次於燕靈兒,只是自己也太尼瑪混蛋了,這根本就是一天帶一個女人回家的節奏……
揮退了輪崗守候的仆人,王墨硬著頭皮帶著這個宮女上樓,推開門,五位夫人開心地迎向了王墨, 果然,她們看到自己身後又有一個女子的時候,臉色變了。
“眾位夫人,事情就是這樣的,真的是誤會,為夫其實也不想。”王墨帶著酒意,和眾女細細解釋事情經過,可是,解釋了數次,好話說盡,眾女並沒有如自己預料那般開心的原諒自己,燕靈兒還調皮的朝著自己眨眼睛。
“很可能是這個魅惑的妖精教壞了其她四個夫人,她這是在報昨天晚上自己的捉弄之仇,不,她這是想要挨炮,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此風不能長,不然本公爵日後威嚴盡喪!”王墨想通了關鍵,借著酒意,在眾女的驚呼中撲向了藍靈兒,三兩下粗暴地撕下了藍靈兒的衣衫,把她就地正法。
“夫君,你怎麽可以這麽粗魯?剛剛嚇死我了。”一個小時之後,藍靈兒已經溫順地像一隻小貓,伏在王墨的胸膛上微撅著嘴撒嬌道。
“哼,要不是晴兒和秀兒幫襯著你,哼哼。”王墨壞笑著哼道。
藍靈兒縮了一下脖子,一邊認錯一邊在王墨身上按摩。
就這樣,王墨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和幾女聊天,宮女琴雪當然也變成了眾夫人中的一員。
“公爵大人?”聽完王墨的講述,藍靈兒驚呼了一聲,她是燕天巡的養女,見識當然比其她幾個女子廣博一些,其她幾個女子也是嘖嘖稱奇,只知道公爵是非常非常大的官,但並不知道公爵具體是什麽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