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明明跑了那麽遠,為什麽會回到這裡來?”
沈君怡發現居然回到了自己家,是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特別是在它見到了白子貢之後,臉色更是狂變不已。
它可不想現在去地府。
“沒有什麽為什麽。”
白子貢冷聲道,不過他的面色上,卻是稍微有些疲倦。
畢竟一下子就消耗了一半的法力,是有些累人的。
沈君怡咬咬牙,想要再次逃走,但白子貢怎麽可能,再讓它在自己面前逃脫呢。
“今天,你就給我乖乖的去地府報道吧。”
白子貢右手一動,一個咒文浮現在他的身前,然後隨著他右手食指一彈,咒文化為一道雷霆,直接朝著沈君怡打去。
雷霆的速度很快,快得讓沈君怡絕望,因為以它的速度,根本就避不開。
雷霆散發的能量波動很強,強得也讓沈君怡絕望。
沈君怡敢肯定,只要它挨上這一擊,那地府就由不得它不去了。
“不!我還不能去地府!我還不能去!”
看著雷霆離自己越來越近,沈君怡雖然語氣倔強,但聲音中卻是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雷霆快要打中沈君怡的那一刻,沈君怡忽然大聲喊到:“使者大人救命啊!”
隨著沈君怡的話音一落,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從它體內傳了出來。
在這股氣息出現的瞬間,白子貢打出的那道雷霆,就被這股氣息給湮滅了。
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白子貢臉色猛然一變,一把將葉青雲兄妹倆拉到自己身後,至於梁勇信他們,白子貢不是聖母.婊,懶得管他們。
“白子貢,怎麽了?”
葉青雲和葉文穎問道。
“噓,別說話,別亂動。”
白子貢囑咐道,然後表情嚴肅的,看向沈君怡那邊。
見到白子貢這嚴肅的樣子,葉青雲他們也都安靜了下來,仔細的看著沈君怡。
而梁勇信和他的女上司,是早就嚇破了膽,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連忙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白子貢身後。
那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出現之後,一團鬼氣從沈君怡體內冒了出來。
白子貢眼尖的發現,在那團鬼氣之中,居然浮現出了一塊令牌來,令牌巴掌大小,黑底血紋,邊上布滿了猙獰的骷髏頭。在令牌的反面上,有個咆哮的虎頭,而在另一面中間,則是有個筆畫奇特的文字。
這文字詭異難懂,旁人怕是認不出來,不過白子貢卻剛好認得這文字。
這令牌上的文字,那是殄文,是一種寫給死人看的文字,而令牌上的那個字,意思為拘魂。
“拘魂?”
看到令牌上的那個字,白子貢表情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這是拘魂令,是拘魂使者的令牌,沈君怡體內怎麽會有拘魂令?”
拘魂使者,顧名思義,就是拘人魂魄的使者,像黑白無常就是拘魂使,不過他們兩人是拘魂使中的老大,位列地府十大陰帥之位,手底下管著一大票拘魂使。
但你可不要以為,所有的拘魂使,都是聽命於黑白無常的。
黑白無常手底下的拘魂使,只不過是佔據了陰間所有拘魂使中的七八成,剩下的三兩成拘魂使,則是分布在陰間各方鬼王、屍王手中。
而拘魂令,就是拘魂使者的身份令牌,像這塊拘魂令後面刻著的咆哮虎頭,代表著掌控這面拘魂令的拘魂使者,是白虎鬼王的手下。
在這面拘魂令現身之後,令牌邊上,出現了一個漩渦。
漩渦剛開始只有芝麻大小,但隨即,就變大到直徑兩米的樣子,一股濃鬱的陰寒鬼氣,從這個漩渦中飄出,彌漫到了整個房間中。
“居然是兩界通道,看來拘魂使者要出來了。”
看到那個漩渦,白子貢連忙伸手打出咒文,驅散掉漩渦中冒出的鬼氣,並且對葉青雲他們說道:“你們快走,快離開這裡!”
語氣和神色是說不出的鄭重。
見此,葉青雲和葉文穎也猜測,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他們留在這裡只能拖累白子貢,所以他們也就二話不說,轉身向著外面跑去。
“老白,外面在外面等你。”
“白子貢,一定要過來啊。”
葉青雲和葉文穎在要出房門的時候,轉頭對白子貢說道。
“知道了。”
白子貢沒有,而是擺了擺手。
等到葉青雲他們離去之後,白子貢看著那個的漩渦,心中是更加疑惑起來:“這沈君怡,怎麽會和白虎鬼王的拘魂使者牽扯上關系了?而且看情況,這拘魂使者還很寶貴沈君怡的樣子。”
終於,一道身影從漩渦中走了出來。
身披黑色鬥篷,連頭和臉都被籠罩在鬥篷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左手拿著一根黑色鎖鏈,鎖鏈上鬼氣纏繞,並且還散發這詭異的氣息。
鎖鏈的另一端,則是連著拘魂使者右手上的一把巨大黑色鐮刀,這鐮刀有點像西方的死神鐮刀,不過鐮刀的頂端,卻是一隻猙獰的咆哮虎頭。
鐮刀刀身,通體烏黑,在月光下泛著點點寒光。
至於燈光,在拘魂使者出來的時候,房間裡的電器,已經全都罷工了。
在拘魂使者出現後,他身後的漩渦逐漸縮小,最後消失無蹤,而那面拘魂令,也被拘魂使者給拿在手中。
“使者大人!”
見到拘魂使者,沈君怡頓時驚喜叫道。
“嗯。”
拘魂使者對沈君怡點了點頭, 然後鬥篷下的目光,落到了白子貢的身上。
“咦,你居然是茅山弟子。”
在發現白子貢身上的茅山功法氣息之後,拘魂使者輕咦了一聲。
“沒錯,這位拘魂使,你是白虎鬼王手下的拘魂使者吧,這沈君怡是怎麽回事?”
白子貢想問一下,關於沈君怡的事情。
但誰知道,那白子貢才說了一句話,那拘魂使者就立刻向著白子貢飛去,手中鐮刀揮起,就向著白子貢當頭斬去。
“這是什麽情況?”
白子貢一愣,但反應迅速,拔出驚蟄,向上撩去,就擋住了拘魂使者的這一刀。
“拘魂使,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子貢舉劍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