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凌空畫符!”
老村長眼睛一亮,有些相信無情剛才說的話了,因為會凌空畫符的人,絕對是精通符籙之術的人。
而這種人,怎麽可能是弱者?
“凌空畫符,你還挺有手段的嘛,但可惜這種軟弱無力的咒文,是對我的寶貝僵屍沒用。”
看到白子貢使出了凌空畫符,蕭鍾滿臉不屑,因為這兩具白眼僵屍身上,是有煉屍紋的。
蕭鍾不相信白子貢打出的咒文,能傷害到他的僵屍。
可是很快的,蕭鍾那滿臉的不屑之色,就變成了震驚之色。
因為隨著白子貢咒文落下,那兩具白眼僵屍的腦袋,突然砰地一聲,爆炸開來,成了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而那煉屍紋是變成了擺設,根本就沒起到作用。
“這不可能!”
蕭鍾的臉上是充滿了震驚之色。
白子貢可不管什麽可能不可能的,在解決了那兩具白眼僵屍之後,他就將目光落到了蕭鍾身上。
就在他剛要動身的時候,就見到蕭鍾拿出一個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球體,猛地往地上擲去。
“砰!”
黑球爆炸,冒出了一大片白霧,阻礙了眾人的視線。
“我靠,居然是煙霧彈,他到底是趕屍一脈的人,還是東瀛的忍者啊。”
白子貢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等到煙霧消失後,蕭鍾是早就不見了蹤影。
“他可能是去道觀了。”
這時,老村長走過來說道:“蕭鍾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為的就是道觀中的那三具僵屍,我猜他就算是要逃跑,也會先去試一下,能不能把它們也帶走。”
白子貢覺得老村長說的對,於是就朝著村中心跑去。
老村長猜的沒錯,蕭鍾確實是想試一下,能不能把那三具僵屍帶走。
因為他現在手中,已經是一具煉屍也沒有了,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以前的敵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所以為了自保,他一定要把這三具僵屍帶走,最不濟也要帶走一具。
來到道觀,蕭鍾推開大門,道觀院子裡空蕩蕩的,而他正對面的大廳中,卻是擺放著三副棺材。
這三副棺材按照天地人三才方位擺放,全都被放在兩條板凳上架空,離地面大概一米左右,原本是漆黑色的棺材板,現在卻是變成了血紅色。
那是因為蕭鍾用人血,像澆花一樣,來澆灌這三副棺材。
蕭鍾快步來到中間,也就是最前面的那副棺材面前,可還不等他有所行動,中間的那副棺材板突然打開,從中伸出了一隻皮膚紫青色,指甲烏黑的手,在蕭鍾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直接一把抓住蕭鍾,就將他給拉進了棺材中。
“啊……”
棺材板咚的一聲合上,蕭鍾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斷氣了。
幾分鍾後,白子貢三人來到道觀前,發現道觀大門大開,而裡面卻是悄無聲息。
“不好,蕭鍾可能得手了。”
老村長大叫一聲,想要衝入道觀中,但卻被白子貢給阻止了。
“等等。”
“等等?大師,現在都火燒眉毛了,還等什麽等啊,再等下去,恐怕蕭鍾就要控制著三具僵屍出來和我們戰鬥了。”老村長急道。
“老村長,你別急嘛,既然白大哥說讓我們等等,那就一定有他的深意。”無情閱歷少,所以出門在外,一向都是以白子貢為首的。
“有什麽深意?”老村長問道。
“其實,在之前劉山帶我們路過這裡的時候,我曾經感受到過,道觀中有股一瞬即逝的屍氣。”白子貢沉聲說道。
“屍氣?!”
老村長驚叫道:“大師你確定那是屍氣?”
如果道觀中有屍氣出現的話,那就代表著被封印在道觀中的僵屍,已經是破開封印了,也難怪老村長會大驚失色。
“你覺得我會認錯嗎?”白子貢反問道。
“不是……那個……”
老村長被白子貢的話給嗆了下,然後解釋道:“大師,如果道觀中出現屍氣的話,那就說明三具僵屍的封印已經被破開了,一想到要對面祖先們都打不贏的僵屍,我才會失了方寸。”
這時,無情接話說道:“可白大哥說那屍氣,是一瞬即逝的,這好像不像是破開封印的樣子啊。”
“對啊。”老村長皺眉道:“大師,這又怎麽解釋呢?”
“老村長,我想問下道觀中的僵屍,是不是被封印在棺材中的?”白子貢問道。
“是封印在棺材中。”老村長說道。
“這就沒錯了。”白子貢轉頭,對無情問道:“無情,你還記不記得,當我們經過這裡的時候,是不是聽到了咚的一聲?”
“沒錯。”無情點頭道。
白子貢說道:“我懷疑,那個聲音,很有可能就是棺材板蓋上的聲音,我也就是那個時候,察覺到屍氣的。”
“什麽?!”
聽到這話,無情和老村長都是一驚。
“大師你的意思是說,封印在棺材中的僵屍,已經是能夠出來了?”老村長問道。
“不!”
白子貢說道:“我猜測,這封印應該已經是松動了,能夠讓棺材裡面的僵屍蘇醒過來,不過它們還離不開棺材,最多能只能推開棺材板,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這……大師,準確嗎?”老村長問道。
“準不準確?咱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子貢說道。
“這……”
老村長猶豫了。
誰叫白子貢說的那麽嚇人啊,說那三具僵屍已經破開了封印。
而老村長是在羅家寨長大的,對道觀中的那三具僵屍,天然就帶著恐懼心態。
“老村長,走不走?”白子貢問道。
看著開著大門的道觀,老村長咬了咬牙,道:“走,如果真像大師你所說的,封印已經松動了,那今天就算拚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將封印給重新加固了。”
“好,那我們就走吧。”
三人走進道觀,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大廳中的那三副棺材。
白子貢有些奇怪,為什麽那三副棺材會這樣擺放,這樣想著,白子貢就四處打量起了這座道觀來,之後是越看越驚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