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顧明的眼睛漸漸聚焦,他定神細看著騎在他身上像是一個瘋子的人,又看看旁邊摔倒在地上磕破了腿在不停流血的金晴,她的樣子似乎是怕極了,蜷著身子,那是一個人在害怕時最下意識的動作。
金晴跟他並沒有血緣關系,他們是重組家庭,小晴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他的生父家暴,每一次都必須到流血了才算完,最後作為一個懦弱的人的最慘烈報復,小晴的母親在一天晚上用她生父最愛喝的啤酒瓶子敲碎,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胸膛,而這一幕更是好巧不巧的被年幼的金晴撞了個正著,後來他的媽媽遇見了他的爸爸,他爸爸幫她擺平了這個殺人事件,可是從此小晴根本見不得血和別人打架!
身上的人還在花式秀,而他已經麻木到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顧明眯了眯已經充血的眼睛,是時候該結束了!
顧明一個翻身將任屏按倒在地,而這時任屏已經打紅了眼,根本分不清什麽,不然她也不會任由金晴受傷而不去管。
嘴裡還嚷著“憑什麽你們長得好看的就什麽都有,什麽都是對的,而我卻要付去千萬倍的努力才能得到想得到的!而現在,你就連我的媳婦都要搶!”任屏揮著拳頭又想衝過來,顧明一個擒拿,一個手刀過去任屏昏迷了。
他噓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顧明畢竟是一個思維縝密的人,他知道剛剛他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差點他就被迷惑了,真的!他被迷惑了不要緊,重要的是別傷害到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畢竟之前他沒有意識之前想的竟然是永遠跟小晴留在這裡!
‘到最後竟是要謝謝那個瘋男人了,不過想到剛剛他管小晴叫媳婦,他就覺得剛剛下手應該更重一些的。’顧明小心眼的想到。
......
又是一天過去了!
沒了昨天的插曲,整個大廳又變的安靜了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而這種等待卻是最折磨人的,就像是古代的一個酷刑,他把犯人綁到行刑台上,犯人腰的正上方綁著一把特質的斧子,綁斧子的繩子一點點的下降,犯人會眼睜睜的看著斧子劃破自己肚子的表皮真皮皮下組織,直至整個人被攔腰斬斷!而這一行刑時間大都在幾個時辰。而這種等待所產生的恐懼跟直接被斷頭根本不能比!
而他們現在就像是被禁錮在行刑台上的犯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用斧子切割他們的靈魂。一點點的控制他們的意識,讓他們本來強大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塌。
終於,還是有人堅持不住了!
第一個變得狂躁的是劉洋!畢竟他只是默默地在後面意淫夏夏,並沒有跟任何人交流,這樣三天下去自然是堅持不住了。
他急躁的來回走著,雙手緊繃著,不停地搓著臉,揪著自己的頭髮,甚至於,他開始拿東西撞他的頭。
他倒在華麗的地毯上,不停抽搐著,他的額頭流著血,整個人配上地毯上繁複的花紋,倒像極了一副來自中世紀的名畫!
突然傳出一陣小孩子銀鈴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