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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茵猛將群》第五十五章 闖虎穴
  這事,確實有冤。本是強迫交易,以暴力強買商品-30頭豬。螞蚱等人對張鐵仁夫婦人身毆打,對張鐵仁夫婦的財產強製轉移。典型強迫交易,且情節嚴重。

  做實強迫交易罪要靠證據。雷家老六顛倒事實,把暴力強買定性為經濟糾紛,把受害人被打定性為鬥毆受傷,把低於市場價定性為價格分歧,既不調查取證,也不控制30頭豬。如果不是當場扔了5萬,那本案純屬搶劫。

  牛二叔說不過雷鎮軍。

  “你,你憑什麽撕東西”,張飛則質疑。

  “撕了怎地”,雷鎮軍藐視,敢撒野斃了你。

  指望雷鎮軍沒戲。牛二叔用盡全力拉走了張飛。回到佃圍村,鄰居們支招了,勸張飛次日去檢察院控告。

  “我們想申訴”,牛二叔帶張飛找到控告申訴科。

  “什麽事”,檢察人員熱情接待,認真聽了敘述。

  “這事上5樓找反瀆職侵權科,林科長”。

  兩人上樓敲門。

  “我們”,牛二叔話音未完。

  “等會,沒見我忙著嗎”。

  等了半天,林科長才放下電話。聽完,表情冷了。

  “你們認為雷鎮軍玩忽職守、徇私枉法,有證據嗎”。

  “有證據還需找你調查嗎”,張飛火了。

  “什麽話,故意搗亂是吧,出去”。

  雷鎮軍不受理,林科長不搭理,下一站只能找法院了。

  可惜,正月裡,單位放假。好不容易過完初六,各部門上班第一天,叔侄去了縣法院。登記進門,去了立案庭。

  “我們來告狀”,牛二叔說。

  “起訴書呢”,法官問。

  “沒有”,牛二叔愣了。

  “沒有?怎告狀呢”,法官惱了。

  “現在寫,行嗎”,牛二叔不放棄。

  “那怎行,先說事情經過吧”,法官說。

  “這麽回事……”,牛二叔簡要敘述。

  “這事啊,你去找雷庭長”,法官指點。

  兩人進辦公室,發現雷庭長不到30歲,一名女性。

  “能管嗎”。

  “生豬價格談不弄,可以去工商局或消費者協會反映。打架嘛,聽說雙方都有傷,只能判決互相賠償,醫藥費就抵消了”,雷庭長明顯屁股坐歪了,不講事實。

  “那買豬的錢呢”。

  “該多少就多少”,雷庭長不想理他了。

  當牛二叔和張飛出門時,雷庭長迅速關門,把電話撥了出去,第一句話就是“叔,有個事給你說……”。

  又一天,叔侄去了縣司法局,明顯走錯地方,但對方客氣接待他兩,“你們的遭遇不歸我們管,如果需要律師話,我可以推薦一個。咱們縣上的劉律師就不錯。放心,法律是公正的”,王副局長言猶未盡,似有話說不出口。

  “謝謝”。話很暖心。叔侄兩信心堅定了。

  “劉律師,這事怎麽辦”,張飛滿臉希望。

  “不好辦”,劉律師有底了。事情清楚,雷鎮軍徇私枉法,林科長、雷庭長踢皮球。這不像打官司取證、質證,接手就要面對雷鎮軍,要求立案或讓檢察院追究雷鎮軍不作為。對依靠這三家單位吃飯的劉律師來說,吃力不討好。

  “哦,律師費多少,包你滿意”,張飛恍然大悟。

  “不是錢的事,我幫不了你,去信訪局上訪吧”。

  “有錢不掙,為啥”,張飛惱怒。

  “搞不定的”,劉律師慚愧,躲避張飛的目光。

  張飛滿懷希望一潑冷水。見兒子喪氣,張鐵仁氣的說不出話,劉芳嚎啕大哭,張老爺子渾身發抖。

  “小飛啊,可得為你爹娘要個公道啊”,張樹英老淚縱橫。

  “爺爺,放心,我一定會的,您老歇著吧”,張飛眼見七十古稀的爺爺忙前忙後,強壓怒火。

  其實,雷家只能算鄉鎮一小霸,在縣城各單位熟人多,消息靈通,可掩蓋一些事實。如果去市裡、省裡申訴,這個冤案肯定引起上級注意,但張家見識少,想不到。這段日子,張飛交材料、申訴、起訴,谘詢律師。早已驚動雷老虎,他怒火上來,指使小弟給張家一點顏色。

  這天上午,螞蚱帶小弟去佃圍村,張飛正好不在。

  “奉勸你們收下這5萬,不要東告西告,雷四爺是你們惹得起的嗎”,螞蚱嚴重警告。按照雷老虎的說法,事情做了就做到底,給他們5萬,不識好歹就當棺材本。

  聞言,張鐵仁和張爺爺渾身打哆嗦,劉芳大哭。

  “30頭糧食豬給5萬,太欺負人了”。

  鄰居李三叔仗義執言,他是李大爺的兒子。

  “你們還有王法嗎”,鄰居趙淑華氣憤。

  啪啪,李三叔和趙二嬸各挨了一耳光,“關你屁事,再多嘴,弄死你”,說完這句,螞蚱帶人揚長而去。

  張飛回村就聽說此事,雙拳緊握,表面沒衝動,但眼露野獸光芒,有冤無處申,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解決問題了。在珠島,張飛參與了對戰真正黑惡勢力金剛大戰,膽氣大漲。成為職業球員後,眼界開闊,沒不把麻定鎮混混放在眼裡。

  這時,張飛電話響了。

  “飛哥,你在哪呢,我馬超,到麻定鎮了”。

  “我在佃圍村,馬上騎摩托車來接你”。

  “舅公、表叔、表嬸,我來看您們了”。

  到家,馬超把看望長輩的禮品放下,禮貌招呼。

  “哎,孩子,快坐,家裡好嗎”。

  “挺好的”。

  因家中有事,長輩們沒與馬超久聊,張飛帶表弟出門了。在佃圍村後山,馬超聽完事情經過,瞬間氣炸了。

  “飛哥,這事沒完,必須搞倒雷家,算我一個”,馬超自比李小龍,不僅形象靠近,行為也要義薄雲天。

  “我還沒想好怎做”,張飛撮了牙花子。

  “乾脆以暴製暴”,馬超打破沉默。

  “超人,你說怎乾”,張飛眼睛一亮。

  “金剛凶吧,還不是被我們弄翻了,我就不信,一群土鱉比他厲害”,馬超接話,“但不能蠻乾,先了解清楚雷家,就像對付金剛一樣,摸清形勢,知己知彼”。

  接下來兩天,兩人著手準備報仇大計。馬超是外地人,頭腦靈活,在麻定鎮打聽了不少雷家的情況。

  3月12日,楊文華病好,趙雲立即來佃圍村。

  “表叔的事,打算怎辦”,趙雲奔主題。

  “我暫時不去冰島”,張飛沒正面回答。

  “你怎想”,趙雲問。

  見張飛沉默,馬超把近期告狀經過告知趙雲。

  “表弟,我估計踢不成球了,你走吧”,張飛眼睛血紅。

  “怎這樣說,表叔、表嬸有事,我能不管嗎,飛哥,這事我幫定了,算我一個”,趙雲當即拍了胸脯。

  “趙帥,我和飛哥商量過了,以暴製暴”,馬超插嘴。

  “怎麽做”,趙雲忙問。

  “第一,要回糧食豬,要不回來,得按市場價付錢。第二,爹娘不能被白打,陪醫藥費,懲罰打人凶手”。

  “就這麽簡單,不殺人”,趙雲以為要見血。

  “罪不至死”,張飛挺公正。

  “這趟買賣,我做了”,趙雲雖帥,可凶性一樣滔天。

  “對,我們就是天理王法”,三雙手緊握一起。

  “超人注了冊,聯賽快開始,別參與了”,趙雲建議。

  “趙帥,你說啥呢,我們是表兄弟,五虎上將什麽時候都不能分開,別廢話”,馬超惱火的反駁趙雲。

  “好”,張飛大笑。

  接著,三人匯總雷家情況。趙雲在麻定鎮當過店小二,小鎮三教九流信息多,補充了很多雷家情況。

  “雷家有勢力。雷老大的女婿林志傑在檢察院當科長。雷老二在麻定鎮根子深,一呼百應,女兒雷瑞雪是法院庭長。雷老三是鎮長,雷老五是畜牧局副局長,雷老六是派出所長,都有能量,正常申訴,肯定不行”,趙雲撮了牙花子。

  “我說怎被打發了,原來林志傑和雷瑞雪是雷家人呀”,張飛恨恨的說,“還有雷老三的兒子雷軍軍,咱兩的初中同學,麻定鎮那幫痞子頭,老跟我過不去”。

  “嗯,雷軍軍就住雷老虎哪裡”,趙雲點頭。

  “算了,目標雷老虎,不說雷軍軍了”,張飛撇嘴。

  馬超看了張飛一眼,“飛哥,他們是一家人,必須全盤考慮。雷老虎住屠宰場,雷老六是派出所長,相距不遠,一有動靜,很快能趕到。飛哥呀,這麽一來,多半要起衝突。憑雷家的勢力,我們肯定是沒理的一方,哎”。

  “尼瑪”,張飛氣的狠砸大地。

  “再摸兩天”,趙雲提議。

  隨後幾天,三猛將常駐麻定鎮,偵查雷老虎。

  “屠宰場是怎布置的”,馬超問

  “這是院子,左邊住宅樓,右邊賭樓,這是……”,趙雲把偵查結果畫在紙上,一眼就把布置看清了。

  “人流量怎樣”,馬超問。

  “賭樓常駐打手20多個,每晚來的賭徒不下20個,屠場工人也在20個以上,……”,趙雲下了苦功。

  “有槍嗎”,馬超擔心的問。

  “肯定有嘛,雷老六不就合法持槍嗎”,張飛說。

  “得從長計議”,趙雲沉吟。

  趙雲和馬超不是莽夫,在基因液幫助下思維清晰,三兄弟嘀咕起來。商量半天,有了個初步計劃。

  “怎進門”,馬超問。

  “翻圍牆”,趙雲答。

  “是個好主意”,行動路線定了下來。

  “啥時候動手”。

  “明晚”,行動時間定了下來。

  3月20日,上午10點。

  “小飛,小雲、小超和你一起嗎”,黃忠在哥本哈根來電。

  “在呢”,張飛甕聲甕氣的。

  “家中怎樣了”,黃忠關心。

  “找了很多單位申訴,就這幾天了”,張飛撒謊。

  “行,抓緊出發,我這邊在照顧病人,你們快回隊,特別是小超,現在是爭取主力的關鍵時間”。

  “知道了,三叔,謝謝您把我帶上足球之路。宿舍床下有瓶洋酒,孝敬爺爺的,飛機不讓帶,請您保管好”。

  “你這孩子,怎啦”,黃忠很納悶,感覺像交代後事。

  “沒啥”,馬超生怕張飛說漏嘴,強行掛了。

  當天下午,張飛獨去信訪辦,趙雲和馬超準備行動物品。戴眼鏡的幹部明白張飛的目的,表情很不耐煩。

  “回去等消息,忙著呢”。

  “呵呵,我走”,張飛瀟灑走了。

  幹部扶了扶眼鏡,哎,要是都這麽乾脆就好了。

  次日,佃圍村。張飛、馬超、趙雲與長輩們吃晚飯。

  “爹,好好養傷;娘,別太勞累,照顧好爺爺”。

  張飛突頭突腦的來了一句。

  “你這孩子怎想起說這些啦,怎啦”,劉芳訝異。

  “飛啊,我沒事,該走就走吧”,張鐵仁想到這個。

  “表叔、表嬸,飛哥是舍不得你們。今晚,我們住鎮上,明天出國。有我們在,您們放心吧”,趙雲解釋。

  “是呀,舅公,表叔,表嬸,雷家肯定會倒霉的,耐心等待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馬超插嘴。

  趙雲、馬超給人誠實感,應付過去了。

  “哎,路上小心”。

  飯後,三猛將進了麻定鎮。準備很充分,做了兩把梭鏢對付看家惡狗,帶了許多繩索,其他就沒了,按趙雲所說,帶武器上門,性質就變了,事發不好應對。

  晚十點,院內燈火通明,三猛將在圍牆下蹲守。養殖場和屠宰場合二為一,佔地面積極寬,建築大多是養豬和屠宰的鋼架棚,只有兩棟樓房,每棟3層。一棟是雷老虎的住所,家人住這樓;一棟賭樓,豢養的打手住這樓。

  趙雲摸清了人員情況。場內,養豬工人18個,屠夫12人。凌晨3點起,來裝豬的車輛絡繹不斷。賭樓通宵有人來去,整夜都停有許多車,至少20個小弟常駐,還有雷老虎不成器的兒子、侄子等多個小痞子常來聚會,等到天亮人也不會少。他們想在凌晨,敵人精力松懈時闖虎穴。

  計劃很簡單,帶走30頭豬的現金;懲首惡,雷老虎排第一,螞蚱排第二,當天參與強買的大象、狗蛋、膿瘡、牛屎榜上有名。張鐵仁傷成啥樣,六人就要傷成啥樣。為此,馬超蹲守多日,用手機拍了他們的照片。

  “飛哥,你估計誰先首發”,蹲守時,趙雲想到聯賽。

  “估計是小妞和毛子,我和你沒注冊,小超回不去。小妞有幾把刷子,毛子雖是莽夫,但希望很大”。

  “飛哥,聽說諾爾森致力改變外援規則,咱兩也有戲”。

  “不行吧,我傳接球技術還沒爐火純青。趙帥,倒是你技術好,速度快,更有希望”,張飛難得謙虛。

  “飛哥,別想了,咱們都有希望”,馬超明白趙雲在提醒張飛前途光明,等會動手時,悠著點,千萬別殺人。

  時間慢慢過去。三猛將是法盲,不知擅自入室拿錢,再有理也是盜竊;擅自報仇,再有理也是故意傷害。

  “有口酒就好了”。出發前,張飛本想喝酒,趙雲阻止了。酒壯慫人膽,酒也能誤事。盡管三人後果難料,也許亡命天涯,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要遵守球隊紀律。

  “行動”。凌晨兩點,三猛將輕松翻進2.5米高的圍牆。

  院內,背後是圍牆,眼前是住宅樓後門,左右兩邊拉了鐵絲網。走出住宅樓前門是養殖場空地,賭樓在對面。養殖場正大門在兩棟樓之間,距離兩樓前門各500米。

  落地時,兩頭藏獒無聲無息跑來,沒躲過三猛將的夜視眼。趙雲用兩米長的梭鏢戳了先到獒頭。藏獒很傻,首先攻擊打它的東西,認為梭鏢是敵人,所以拚命咬。張飛趁機用梭鏢戳進藏獒喉嚨,這家夥嗚咽幾聲躺在地上臨死掙扎。後到藏獒遭到了相同待遇, 被馬超捅在血泊之中。

  藏獒嗚咽聲沒驚動住宅樓中人,三猛將順利從後門進樓。樓下大廳,旁邊有間屋子人聲嘈雜。張飛悄悄一看,9個20歲左右的痞子在喝酒。三猛將順著樓梯上二樓。

  二樓八個房間,沒鎖門。在其中一間,馬超發現了保險櫃,打不開。不得已,又上一層。三樓六個房間,一間緊鎖,五間打開,沒發現。再上是天台,夏季喝啤酒處。

  “怎麽辦”,張飛望著趙雲、馬超,沒主意了。

  “把鎖住那間房弄開”,趙雲建議。

  “對,試試”,馬超點頭。

  三猛將來到門口,隱約聽到裡有嗚嗚嗚的聲音。張飛試推了幾次門,沒反應,不由用力再推幾下。

  “誰啊,急什麽急”,一個隻穿內褲的20來歲青年開門,手拿一部手機,滿臉淫笑,“咦,張飛”。

  張飛一眼認出雷軍軍,不敢停頓,猛撲去掐住雷軍軍脖子,趙雲順勢抬雙腿,馬超撿手機,進屋關門。

  屋內,還有個18歲少年,震驚的忘了發聲。馬超迅速將其撲倒,趙雲用隨身繩索麻利將兩人捆好。做完,3人打量大床上的美女,五官精美,雙手反綁在床頭,嘴塞小球,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音,身材讓人流鼻血。極品美女見又來3人,趕快緊夾雙腿,胸部則沒辦法了。

  “雷軍軍,他是誰”,張飛指著18歲少年問。

  雷軍軍不答,把頭偏在一邊。

  “叫什麽名字,不說弄死你”,馬超滿臉凶狠的問少年。

  “大哥,別殺我,我可以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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