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長官,我想你可能得看看這個消息。”
從塔桑尼斯將那個截獲的一個舊聯邦時代的電腦副官原件送到亡者之港尋找專家進行破解之後,漢森博士拿著一條消息急急忙忙的找到了雷諾。
“在曼霍夫行星的星際中轉站,發現了大批感染?”
雷諾有些奇怪。
“是的,根據從那些殖民地行星邊緣地帶傳來的消息,在曼霍夫行星這個星際中轉站,目前有著大量的從各個邊緣地帶行星轉移過來準備進入帝國艦隊主要防守范圍內進行避難的難民,目前這個行星上在這片區域。”
漢森帶著大家來到星圖跟前在星圖的曼霍夫行星上標識了一個區域。
“這片地帶是目前主要的難民集中地,而根據曼霍夫行星總督傳來的求救信號來看,也是在這片主要的集中地,發生了一些可怕的情況。目前曼霍夫行星已經調動了行星防守部隊將這片區域封鎖住了,但是他們也只能夠將這片區域進行封鎖,而沒辦法深入這片區域調查情況,甚至不知道在這片區域裡有沒有幸存者。”
“所以,我們這一次出面,幫助曼霍夫行星上的人,去調查一番在那裡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那片區域沒有人往外界傳遞消息?”
“是的。”
林毅東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不同尋常:“我認為……這應該是異蟲的一個新型的戰爭實驗,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一趟曼霍夫行星。漢森博士,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起的那個關於蟲族感染的事情嗎?”
“是的,你和我說,那是蟲族利用寄生體,強行奪取生物的大腦控制權,並且采用異變,強行將其他生命體轉變為蟲族生物。”
林毅東又看向雷諾:“吉姆大哥,當初在布洛特克行星上,你和塔爾達林執行官去營救斯圖科夫將軍的時候,是不是用到過一種奇異的感染逆轉血清?”
“你是說?那個血清有利於我們扭轉被蟲族感染的局勢?”
“博士?如果有了那個血清的相關信息,你能不能研發出一種獨特的血清解藥,從而將蟲族的感染清除?”
“如果有原始樣本的話,我應該可以做到。”
林毅東又把目光投在了雷諾的身上。
雷諾聳聳肩:“好吧好吧,我去看看休伯利安號上還有沒有那份血清的備用樣本,我記得在那次行動之後,塔爾達林是送給我一些東西了的,其中應該包括那份血清的副件樣本。”
漢森有點疑惑:“不過,如果有關於那份血清的一些原理認識什麽的,或許會更加好辦,因為畢竟按照你們所說的,那份血清是星靈的科技產物,星靈的科技和人類,還是有著很大的技術鴻溝吧?”
“說的也是。”
林毅東推搡著雷諾去找血清,自己則想起了一件事情:“或許這個可以找查斯特幫忙,你等著,我去一趟暗箭號。”
林毅東沿著休伯利安號的內部通道來到了暗箭號的存放艙,打開了暗箭號的艙門,進入了暗箭號內。
暗箭號的休息區內,查斯特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呼呼大睡。
林毅東放出了靈能感應,在暗箭號內裡裡外外來回走了一趟,確認了暗箭號上沒有什麽異樣之後,啟動了暗箭號的中央主控系統。
隨著暗箭號的中央主控系統開伡,暗箭號開始進入待機運轉狀態。
“老弟?你在幹什麽?”
而暗箭號因為是在休伯利安號的艦艇存放艙內,因此暗箭號啟動之後,
雷諾那邊也迅速接到了消息。 “吉姆大哥,我上暗箭號上檢查一下各部門系統,順便對於那個血清我得問問查斯特,你讓遊騎兵轉道前往曼霍夫行星和那裡的總督接洽吧,曼霍夫行星的事情我們應該可以幫上忙,順便還可以從曼霍夫行星那裡敲詐他們一筆錢!”
雷諾一臉無奈:“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講話和做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將軍,倒像是一個無賴和地痞。”
“這年頭,當無賴反而比當將軍舒服的多。”
林毅東來到查斯特的床前,拍了拍查斯特的腦袋:“嘿!蠢貨腦蟲!起床了!真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人類還是腦蟲了。”
雷諾的聲音又從林毅東身上的通訊器傳來:“話說,她真的是一個腦蟲嗎?”
“以前是,現在我感覺她越來越不像了,也不知道當初我把她從蟲巢裡帶出來帶到身邊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我倒覺得,你可以順勢把她給收了,這麽眉清目秀的一個妹子,如果不是蟲子該多好?”
“去你姥姥的吧。”林毅東笑罵道:“我都不知道她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就收了她,腦蟲可是沒性別的,萬一她只是好玩變了女生形象,但是實際上作為一個腦蟲她的真實性格是男生,那我不就鬱悶了。”
和雷諾瞎扯了一番之後,林毅東繼續開始叫著查斯特。
“哎喲,軍團長你總算來找我了。”
查斯特被林毅東叫醒了之後,第一句話就顯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乾巴巴的憋出來這麽一句。
“你這家夥怎麽說話呢,你畢竟是在人類世界中,我不這麽做,咱倆誰都別想落個好結果。”
查斯特嬉皮笑臉的吐了吐舌頭,從床上坐起來:“那麽,軍團長,難道說這艘船艦上的人認同了我的存在,你現在是打算帶我出去了嗎?”
“你先待在暗箭號上,幫我做一件事情。”
林毅東搖頭道:“暗箭號在之前的那個空間彈跳中受了一些損傷,你在暗箭號上待著的時候,順便把那些損傷看看能不能進行一下自動修複給處理了,如果不能修複的話,回頭我找個機會找人來修一下。還有,現在應該總督府那邊的人在找咱們,你在暗箭號上順便也打開廣域信號接收,看看能不能和總督府那邊的人聯系上,告訴他們我們這邊情況良好,不用掛念。”
“哦。”
查斯特應了一聲之後,轉而又低下頭去。
“你又怎麽了?”
林毅東此時才注意到,查斯特身上沒穿衣服。
“又不穿衣服了?要知道你現在是人類的身體,不能夠像和蟲族一樣,光著身子到處晃來晃去,人類世界的道德觀念你有沒有忘了?”
查斯特搖了搖頭:“才沒忘了呢, 只不過,軍團長,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林毅東不動聲色的把被子給查斯特往上拉了拉,確保查斯特身上的被子能夠將她的身體給遮住,雖然說這是一個腦蟲,是一個蟲族,但是畢竟現在還是一個人類。
“那次我們在塔休斯行星上遭遇襲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一股黑暗和恐懼。”
“正是那股恐懼,像是突然墮入了無邊深淵,然後意識中不斷回響著一個富有蠱惑性的低語,於是我就順著那個低語去做著自己本來不想做的事情。”
林毅東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給出了自己的猜測:“那是埃蒙。”
“埃蒙?”
“嗯,一個墮落的薩爾納加,蟲族由他所創造,而理所當然的,蟲族的腦蟲也是在靈魂深處有著他的深深的靈能刻印,你在神廟能量爆發之後就陷入了不清不楚的混亂狀態也是情有可原的,這說明,埃蒙此時仍然有著能夠控制腦蟲的能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是之前,我沒有強行逼迫你將主巢心智從原來的主宰一派中剝離出去,服從我的調派,而是繼續聽之任之,恐怕現在你不會在這裡清晰的和我說話。”
“或許,刀鋒女皇也因為未完全淨化掉她成為蟲族之後的那股黑暗刻印,此時的行為也有些稀奇古怪。蟲族未恢復到全盛狀態,就敢向著整個人類世界發動攻擊?尤其還在UED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的條件之下。或許這將是我們研究埃蒙行動,從而為我們下一步做準備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