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肌肉大惡魔,先是讓他們跪下,大家當然不肯跪,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士可殺不可辱。
隨即這個肌肉大魔王就拿著平地鍋一陣亂拍,這貨專往臉上拍,而且還最喜歡拍嘴。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眾人在肌肉大魔王無與倫比的武力面前終於屈服了。
整整齊齊的跪好之後,大魔王居然拿出一本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給大家讀了整整一個小時,美其名曰淨化心靈。
最糟糕的是肌肉大魔王讀完後居然要他們發表聽後感,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流氓,可能連哈姆雷特是誰寫的都不知道,更別說去理解那些莫名其妙的對話了。
更糟糕的是他們所有人的嘴巴都被打的像香腸一樣,導致說話的時候有些走調,這讓肌肉大魔王認為他們在消遣自己,結果所有人招來一頓毒打。
肌肉大魔王說為他們淨化心靈不行,就來點別的。
這下可苦了他們了,大魔王讓他們跪著學習向右看齊,而且還要求必須要有小碎步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才有了剛才的那個成果,只是大家都感覺膝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坦克在驗收了訓練成果後,表示非常的滿意。
“Duang。”
坦克用菜刀一敲平底鍋,道:“大家表現的不錯,現在來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坦克,坦克的坦,坦克的克。外號人稱人肉收割機,至於這個外號是怎麽來的看你們就知道了,你們是草,我就是收割機。像你們這樣的我可以打一百個,一百個。”
坦克加重了一百個這三個字的語氣,聽在眾人耳朵裡卻是一陣心驚肉跳。
坦克自我介紹完了之後,指著第一排第一個黑衣人道:“從你開始,做自我介紹。”
第一個黑衣人全身一哆嗦,打起十二分精神,聲音洪亮的說道:“報告,喔叫,望大膽……”
“停停停,什麽玩意,普通話會說麽,整的跟個大舌頭一樣,從新來。”坦克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
所有人心裡都在滴血,要不是你把我們嘴巴打成這樣,我們至於話都說不清楚嗎?當然他們只能在心裡想想,真要敢說只怕又是一頓拍。
“窩叫,王大膽。”這次雖然還是有點跑調但是比剛才好多了,至少知道了他叫王大膽。
“哈哈。”坦克一陣狂笑,這名字好,你膽子的確不小。
接下來的自我介紹雖然還是有些吐字不清,但至少還是讓坦克聽出了他們的名字。
當輪到最後一名做自我介紹的時候,這家夥全身一哆嗦。
他的頭腫的比別人大了一圈,特別是嘴唇,掛著兩根特大號香腸一般。
這家夥哭喪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結巴道:“大鍋你好……”
“啥?大鍋。”坦克好奇的問道。
“不四,大鍋是大鍋。”這家夥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大鍋?好像有一個。”坦克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
“大鍋,大鍋,不是大鍋是大鍋。”感受到一股深深惡意的他,突然嘶聲裂肺的嚎了起來。
“行行我知道了,不就大鍋嗎,有,別著急,雜還說上繞口令了呢?”坦克快步跑向廚房。
這個黑衣人絕望的留下了兩行清淚,看著大門,他突然站起來,誰知道因為跪的太久,又練了那麽久的向右看齊,他一站起來就感覺整個腿又疼又麻。
“咚。”他重重的倒在地板上,
絕望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 這時候其余黑衣人都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他絕望的看著廚房門口,肌肉大魔王拿出一個比先前大了兩倍的平底鍋。
他突然像瘋了一般,飛快的爬向大門,眼淚鼻涕口水,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麻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這家夥邊爬邊喊。
“唉,唉,你小子幹嘛呢?”坦克拿著大號平底鍋,跑到這家夥後面,提住他的腳,就把他給往回拖。
“警察酥酥,我要報警,我要報警啊!”他淒厲的嚎叫傳遍整個別墅。
“你這人怎麽這樣,你說大鍋,我給你找大鍋,你還要報警,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坦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大鍋是大鍋啊!”他無力的呻吟著。
坦克揚了揚手裡的大鍋:“啥?你還覺得這鍋不夠大,再大真沒了,這就是最大的。”
他被坦克拖回原位置,他呆坐著傻愣愣的看著坦克手裡的超大號平底鍋,突然之間嘴巴一咧,嚎啕大哭起來。
這哭聲猶如賣身葬父的無助孤女,猶如被冤枉判了死刑的犯人,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呀,別哭啊!不喜歡大鍋是嗎,行。”坦克一把扔掉手裡的超大號平底鍋。
他看見坦克扔掉平底鍋,哭聲小了許多。
“不喜歡大的,我們換小的。”坦克一句話把剛剛情緒平靜下來的他,又給弄得嚎啕大哭。
“得,得,得,大鍋小鍋都不要了,怎們換點別的玩。”坦克安慰道。
“真的?”他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坦克拍拍胸脯,很用力的點點頭。
眾人終於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平底鍋什麽都好說。
坦克繞著大家走了一圈道:“你們來個才藝展示吧,唱歌跳舞都行,大家不要拘束啊,盡情發揮。”
坦克說完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菜刀。
眾人看到菜刀,全都楞了,接著所有人都哭了,嚎啕大哭啊,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有的甚至直接嗑上了頭,邊磕頭邊喊:“鍋,大爺,粑粑,我們錯了,給個機會吧。”
一時間整個別墅鬼哭狼嚎,淒慘無比。
“別吵,我姐在休息呢。”一個女孩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坦克一撇嘴,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眾人哭的更凶了,任誰被這樣一個壯漢拿著把大號菜刀,做一個噓的手勢,估計都會被嚇哭吧。
坦克見沒有效果,臉色直接一冷,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化,喝道:“閉嘴。”
眾人隻感覺全身冰涼,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或許直到這時候眾人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