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的心裡一顫,不禁看了看任遠背後的一片螞蟥。
“螞蟥不是我們要關心的問題。”任遠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公輸智聽出任遠語氣的變化,明白的任遠話語裡的意思。
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任先生的意思是,為什麽這裡會出現活物?”
任遠點點頭:“沒錯。”
公輸智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恐怕是二十年前封印出現問題,導致這片天地出現了問題。”
“呵呵。”
任遠冷冷一笑:“二十年了嗎?”
任遠看了看周圍遮天蔽日的大樹,和茂密到無處下腳的雜草道:“二十年,這種地方養出什麽怪物都不奇怪。”
“這……”公輸智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沒有任何裝備,在這種地方行走和找死沒什麽兩樣。”
“而且你發現沒有,這種綠色的螞蟥幾乎能和周圍的環境完美的融合,我們幾乎很慢發現。”任遠有些擔心的說道。
公輸智點點頭:“我也奇怪,螞蟥這種東西我是知道,黑色的土黃色的我都見過,這種綠色的還是第一次見。”
任遠點點頭:“這樣看來,這裡的東西應該進化出現了偏差,或者說是更加的完美,它們的進化更加的符合自然界的優勝劣汰。”
這時候眾人身上的螞蟥清除的差不多了,唯獨就只有任遠身上的重災區了。
任遠一直在前面開路,接觸的雜草是最多的,身上的螞蟥比其余四個人加起來還多。
其余四人圍了過來,一同清除任遠身上的螞蟥。
即便眾人知道這玩意只是看著惡心,其實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看到任遠背上那密密麻麻的螞蟥,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些家夥很聰明,不會吸附在顯眼的位置。”任遠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一個吸飽了血的螞蟥。
“什麽?”納蘭慕雪有些不解的問道。
公輸智臉色陰沉的道:“的確,這些東西沒有吸附在我們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而是在我們衣服遮蓋的皮膚下。這樣就能拖延被發現的時間。”
“什麽意思?”尉遲霸忍不住插口問道。
“智叔的意思是這些東西難道都有了智慧,知道如何有效的隱藏自己?”納蘭慕雪心中有些打鼓的問道。
任遠捏捏手裡的螞蟥,綠色的螞蟥扭動了幾下,分泌出口水一樣的粘液。
任遠點點頭:“我從前遇到過很多這些東西,但是沒有一種像今天的螞蟥專門躲到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吸血。”
其余人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如果任遠猜測的是真的,就連這些東西都有了智慧,只怕後面的路走的不會太輕松。
終於任遠身上的螞蟥被清楚乾淨,任遠也成了血人。
整個身體上都覆蓋了一層鮮血,讓任遠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任遠用衣服把血擦乾淨,直接把衣服給扔了。
任遠拿出自己背包裡唯一一套換洗的衣服道:“把帶血的衣服和褲子全部扔掉,帶血的東西說不定會吸引一些恐怖的東西。”
眾人照做,納蘭慕雪和周風遠換衣服的時候又引起尉遲霸一陣感歎。
任遠把清除下來的螞蟥全部掃到下方,然後跳到巨石下面,小心翼翼的拔起一根雜草。
任遠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雜草,很久才發現雜草的葉子動了一下。
任遠眼睛一眯,看了一下之後臉色大變。
那哪裡是葉子,
那根本就是螞蟥。 一群螞蟥組成一片葉子的形狀,這玩意要是不動根本發現不了。
任遠爬回巨石,爬的過程中感覺手腳有些無力,任遠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
“怎麽了任遠哥哥。”周風遠扶住任遠關切的問道。
任遠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遲早被吸成人乾。”
公輸智有些急了:“我們離安全還有一段距離,如果不到安全區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任遠搖搖頭很堅決的說道:“不能再走了,這裡螞蟥的智商和數量超乎想象,我們幾個人根本走不出這節路。”
公輸智知道任遠說的沒錯,可是除了這條路沒有其他的路徑能夠通往極度寒潭。
“那怎麽辦,難道咱們打道回府?”尉遲霸有些不滿的問道。
剛才他們走在任遠後面,路都被任遠開出來了,所以他們身上的螞蟥並不多。
“任先生,小霸說的對啊!我們不能在這停留,這裡的夜晚任先生也見識過了有多麽恐怖。”
公輸智很明顯也是不同意任遠建議的。
任遠想了一下, 指著尉遲霸道:“往前走我沒有意見,你來開路。”
尉遲霸一怔,隨即道:“憑什麽。”
任遠冷冷一笑:“我來開路?又憑什麽。”
“你……”尉遲霸發現自己找不到話來反駁任遠。
“不要把一些事情當做理所當然,沒有誰欠誰的。”很明顯任遠的心情不好。
“任先生息怒,這樣吧我來開路。”公輸智連忙跳出來打圓場。
任遠知道在這裡待下去也是死路一條,點頭同意了公輸智的建議。
任遠撿回剛才丟掉沾滿鮮血的衣服,把衣服全部撕成條狀,吩咐大家把袖口和褲腳全部扎起來。
“雖然沒什麽用,但是聊勝於無,走吧。”做完這些任遠率先跳下了巨石。
任遠為公輸智砍了一根手臂粗細,兩米長的樹木枝。
公輸智用這根木棒在前面開路,雖然有些費力,但是卻減少了身體和雜草接觸的幾率。
然而即便是眾人小心小心再小心,還是不時的能從衣服下面翻出吸飽鮮血的螞蟥。
走了不多久,最前面的公輸智突然停住腳步。
公輸智臉色煞白的回過頭,看著眾人道:“過不去了。”
任遠心中一跳,果然出事了嗎?
任遠跑到最前面,向著公輸智扒拉開的草叢看去。
一股涼氣從尾骨直接蔓延到腦門,而納蘭慕雪和周風遠更是直接吐了出來。
尉遲霸吞了吞口水,結巴道:“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任遠提著殺生絕走上前,慢慢的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