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聽了公輸智的話笑了笑道:“這世上哪有不透風地牆,只要有心,情報這種東西並不是很難得到。”
公輸智點點頭:“也是,極度寒潭存在這麽多年,情報泄露也在常理之中。”
“這是什麽玩意?”正在個公輸智說話的任遠聽見尉遲霸驚訝的聲音。
任遠朝著尉遲霸看去,臉色霎時變得鐵青。
只見尉遲霸手上掐著一個蚯蚓一樣東西,這個東西一頭被尉遲霸掐在手裡,一頭在乾屍的耳朵裡。
這個東西顏色烏黑,有一根筆芯的粗細,尉遲霸拉著它用力的朝外扯著,想把它從乾屍的耳朵裡拉出來。
任遠腦袋嗡的一聲,整個腦門都快炸了,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尉遲霸放開,大家散開。”
任遠的幾乎是暴躁的吼出這句話,尉遲霸一愣,看著臉色鐵青的任遠,不削的說道:“幹嘛?一條破繩子而已,把你嚇成這樣,你膽子原來這麽小啊!”
這時候乾屍的嘴臉突然微微的上翹,居然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乾屍的手突然上撩,對著尉遲霸的下巴插了過去。
而尉遲霸看到任遠被自己說的沒有反應,正在洋洋得意呢,根本沒有注意到乾屍的動作。
等到尉遲霸感覺到一股帶著呼嘯的勁風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已經晚了。
尉遲霸心頭一涼,甚至都來不及感受死亡的恐懼,眼看尉遲霸就要喪命。
突然任遠的腳先一步出現尉遲霸身上,尉遲霸整個身體都被踹的飛了出去。
乾屍此時卻又沒了動靜,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好像剛才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般。
眾人被嚇得臉色蒼白,看見尉遲霸被任遠救了下來,松了一口氣的眾人跑向尉遲霸,畢竟剛才任遠那一腳看起來並不輕。
任遠一把拉回跑在最前面的公輸智道:“別去我來。”
公輸智不知道任遠為什麽這麽緊張,但還是點點頭,囑咐了一句小心,把身後的其他人攔了下來。
任遠三兩步竄到尉遲霸身邊,發現他手裡掐這一條足有半米長的黑色繩子。
任遠看到這條黑色的繩子頭皮都炸了。
“扔掉,快。”尉遲霸剛才被嚇懵了,又被任遠一腳踹的還沒有緩過氣來,只是楞楞的看著氣急敗壞的任遠。
任遠把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任遠見尉遲霸神不守舍的樣子,乾脆一彎腰手上的殺生絕直接朝著尉遲霸手上的黑色繩子斬去。
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尉遲霸手上的黑色繩子在任遠出刀的一刹那突然動了。
本來軟趴趴的繩子突然繃直,整個繩子直接轉了個彎,朝著尉遲霸的鼻孔鑽去。
這時候尉遲霸才回過神來,感覺鼻孔一陣疼痛。
等看到手裡的黑色繩子時,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麽。
整個人驚恐的大叫起來:“這是什麽玩意,怎麽朝我鼻子裡鑽?”
因為黑色繩子突然改變方向,任遠害怕殺生絕傷到尉遲霸,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任遠手一揮,拉住正在死命往尉遲霸鼻孔裡鑽的繩子,一用力把它給拉了出來。
尉遲霸一聲慘叫,鼻子裡的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疼疼疼,你他娘的幹什麽?”尉遲霸疼到極點,居然拿任遠出氣。
任遠沒有搭理尉遲霸,掐著手裡的黑色繩子。
這條黑色的繩子此時在任遠的手裡瘋狂的扭動起來,
不停地朝著任遠臉上探去。 但是任遠把手伸的很開,黑色繩子也不過半米長,它只能在任遠面門前瘋狂的扭動,卻碰不到任遠分毫。
任遠冷冷的看著黑色的繩子,寒光一閃,殺生絕把黑色的繩子斬成兩截。
落在地上的繩子雖然被斬成兩截,但是依舊瘋狂的扭動著。
其中一節居然不停地向著任遠的褲腳爬開,似乎是不死心。
任遠沒有廢話,舉起手裡的殺生絕對著它就是一頓亂砍。
直到兩截繩子都被砍成碎末任遠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公輸智跑過去把鼻血狂流的尉遲霸攙扶起來。
“小霸沒事吧?”尉遲霸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臉色蒼白的搖搖頭。
納蘭慕雪和周風遠直接跑到任遠身邊,看到任遠把黑色的繩子砍成碎末,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任遠的行為會有些瘋狂。
“任遠哥哥你沒事把?”周風遠關切的問道。
任遠長出了口氣,看著不在動彈的黑色繩子搖頭道:“沒事,叫上公輸智他們,馬上離開這裡。”
“嗯。”周風遠乖巧的點了點頭,去招呼公輸智他們。
“這是什麽東西?很少看到你這麽緊張。”納蘭慕雪看到任遠的反應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男人向來都是冷冰冰的面癱樣子,除了周風遠外,他幾乎沒對其他人有過多余的表情。
就算是遇到危險,任遠也永遠是那副要死不死的面癱臉,可是現在任遠這麽緊張,納蘭慕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畢竟這條黑色的繩子,甚至還沒有剛才碰到的螞蟥來的惡心。
任遠站起來,看著納蘭慕雪一字一頓道:“鐵,線,蟲。”
“鐵線蟲?什麽玩意。”納蘭慕雪很明顯沒有聽過這種蟲子。
“走,先離開再說,這地方不能呆了。”任遠一把拉起納蘭慕雪朝公輸智他們走去。
“放……放開,我自己會走。”納蘭慕雪被任遠突兀的行為搞的面紅耳赤。
任遠哪裡去管納蘭慕雪的抗議,直接把她拖到公輸智的面前:“快走,記住這個地方的水千萬不能喝。”
大家看到任遠的臉色嚴肅,知道事情可能非常的嚴肅。
眾人點點頭,由公輸智在前面帶路朝著前方跑去。
“砰砰砰……”
眾人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聽見周圍幾聲巨響。
接著如同放鞭炮一般,這個聲音不斷地傳來。
眾人向周圍看去,禁不住頭皮發麻,所有人不自覺的圍在一起,背靠著背形成一個防禦的姿態。
公輸智摸出幾根破邪刺捏在手裡,其余人要麽是符紙,要麽是銅錢。
任遠一陣頭大:“難道你們還沒有發現,這些玩意根本不是屍變嗎,你們手裡那些家夥沒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