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接下來的夜晚,小偉給陳峰做了一些吃的,幾個人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隨後等了大約有十分鍾的時間。
只見老女人竹玉風拿著四張黃紙,以及一根毛筆在上面寫著什麽,黃紙的樣子很想畫符用的那種黃表,而且毛筆上面什麽染料都沒有,就這麽直接寫。
陳峰對於這些東西自然好奇,所以便看了一眼,可是這一看,卻讓他徹底無語,如他所料,毛筆不沾墨水什麽也寫不上去。
不過他本著好孩子不打擾長輩的心裡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畢竟他也解除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道家的東西比較玄乎。
而然大約又過了十分鍾,竹玉風終於寫好了所有的黃紙,不過在陳峰看來,真的什麽都沒有。
竹玉風在口袋裡面又拿出了六枚銅錢,然後將黃紙疊成一疊,銅錢擺成一個六角陣法,然後口中念念不停。
她所念的口訣十分的有旋律,聽起來似乎在和什麽人說話一樣,可是漸漸的,桌子上面的黃紙開始漸漸的發出了一道淡黃色的光芒,最終在陳峰震驚的目光下一下子燃燒了起來,而火焰的下面正是一張炕桌。
“這……”
“噓……別說話。”正在陳峰剛要說話的時候,一下子被小偉打斷了,並且小聲的告誡。
陳峰無奈,只能慢慢的看著,看著火焰越來越大,他甚至有點懷疑,這會不會一不小心把桌子給點燃,然後一個村子的人在這裡拚命的救火,那樣一來,這樂子可就大了。
然而結果總是出人意外的,桌子不但沒有被燒毀,房子更是平安無事,就在陳峰放下了下心來之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來人是一個男人,似乎後面還跟著幾個人,沉穩而有力:“師妹,我們來了。”
竹玉風聞言對著小偉點了點頭,說道:“進來吧,小偉去倒茶。”
隨後在小偉走了以後,幾個和竹玉風年級相仿的人接連走了進來。
“小峰,快來拜見幾位師叔。”竹玉風擺了一下手,對著陳峰說道。
陳峰站起來,模仿電視上面的手勢說道:“師侄道須子傳人陳峰拜見諸位師叔。”
為首的老年人聽到道須子之後,眼神一下子睜大了很多,面色一呆,隨後激動的說道:“道須子,你是我師兄的弟子?快和我說說這麽長時間,我師兄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就在陳峰剛要回答的時候後面一個‘老頭’說道:“二師兄,你先別激動,此子來的突然,我們還沒有確定,不能一下子就斷然這是師兄的弟子。”然後轉過身對著陳峰說道:“年輕人,你說你是我師兄的弟子,你可能證明?”
陳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我師父已經去世了,你要我怎麽證明?”
剛才說話的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寒光,對著他抱了個拳道:“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畢竟我師兄在這裡走去了半年多,無憑無據,不可輕易斷言,還望理解。”
這個人說話十分的委婉,讓陳峰也無法反駁。
而被稱作二師兄的聞寶生也一陣尷尬,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是我唐突了。”
“沒關系,師父走的突然,諸位師叔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等到了子時,我和我師父聯系一下,到時候咱們的誤會自然會迎刃而解。”
……
過了好幾個小時,最終在快要到達十二點的時候,陳峰站了起來,打斷了幾個正在修煉的師叔,
說道:“師叔們,時間到了,咱們可以去了。”然後拿出手機給道須子發了一個QQ消息:“我要和你見面,趕緊準備一下。” 隨後一行人來到了村子的一口小井,然後打了一碗水,拿出了道具,開始了召喚術。
不過這一次要比陳峰第一次施展專業了許多,畢竟第一次施展的時候材料都算不上是多麽好的,而切水更是用的河水,而這井水所出來的效果就大大的不一樣了,因為井水連接地下,和地獄空間接近,所以受到影響,陰氣的殘存也是有的,陰性的東西更加利於溝通。
過了時間不長,道須子的臉浮現在了水碗上面。
然而剛剛一路面,竹玉風一下子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當場大喊了出來:“大師兄。”那叫的是一個親切。
隨後的時間,他們幾個師兄弟聊了起來,因為這次召喚術用的材料都是上好的,所以不用擔心失效時間過得太快,而且陳峰也十分有眼力見的走到了一旁,給自己默默的點了一顆煙。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的時間,道須子又將陳峰喊道了身前,不過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嚴肅的將破壞大陣的辦法告訴了他們,一直到了後半夜,時間到了以後,他們這才戀戀不舍的分別。
接下來的幾天,聞寶生擔任了破壞大陣的領頭人物,這是個害人的陣法,名字叫做“陰陽聚氣陣”。
陳峰作為熱血青年,對此自然表示義不容辭,而且他還是破壞者大陣的主力,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於是每天跟聞寶生在村子前後亂跑,同時也學到了很多實質性的道術。
這可讓陳峰高興壞了,畢竟有人指點著,總比自己摸索要來得快。
每天扛著斧頭去砍樹,小偉作為‘中年人’也沒閑著,整天扛著鐵鍬挖坑,並將汙穢之物埋進坑裡,徹底破壞大陣的風水格局。
轉眼,六天便過去了。
而這一天,陳峰按照最初道須子所交代的, 終於找到了主要目標,這是一顆大樹,至少百年以上,聞寶生看了看,感歎:“別看這棵樹其貌不揚,它就是‘陰陽聚氣大陣’的陣眼,前幾天做了那麽多準備,就是為了砍掉這棵樹,只要這樹死掉,陰陽聚氣大陣將直接破除,接下來,就要全部靠你了。”
陳峰點了點頭,說道:“師叔,放心吧。”
於是他掄圓了斧頭使勁兒砍,就在他砍得正嗨時,地面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沃槽?是地震?還是……
不過不用怕,陳峰站的地方很空曠,就算地震也不要緊。
然而就在這貨面帶輕蔑,對地震不屑一顧的時候,雙腿間的地面忽然出現一道裂痕,而且越來越大,這一下子差點沒把他嚇尿,扔了斧頭轉身就跑。
當他回到村裡,發現僅有的幾戶村民都聚集到一起,土房子倒塌了大半。
其中一個老頭子說道:“怎麽回事啊?咱們這可從來都不地震的,房子都給弄塌了,以後可怎麽活啊。”
不過這個時候正是子時,於是聞寶生當機立斷,這一定是砍了陣眼所發生的變化,便吩咐趕緊準備材料,他要詢問一下子道須子,畢竟他也不懂。
過了十幾分鍾,道須子出現,陳峰幾句話便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聽完敘述,道須子面色一變,說道:“還有誰在,趕緊將圖面給我畫出來,我要看看。”
陳峰感到不理解,於是便問道:“怎麽了?這麽慌張?”
只見聞寶生面色同樣難看,說道:“糟了,弄不好是我看錯了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