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經理……”盧一發見到他們要走,喊住了他們。
關馨一臉厭惡的看著他,對眼前這個家夥早已經沒有了任何好感,冷漠的說道:“還有什麽事嗎?”
盧一發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此刻憋屈到了極點,甚至心中有些發恨,他不明白,為什麽董事長會讓他們兩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做到這個位置。
尤其是當他看到陳峰的時候,心中那是羨慕嫉妒恨,恨不得取而代之,隻是他也明白,還沒有正式上班,自己的兩個頂頭上司就全部得罪透了,以後自己在公司是沒發混了。
最終心一橫,不甘心的說道:“對不起總經理,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我也無話可說,我甘願辭職!”
“好啊,我覺得公司有你這種人渣也是浪費工資,你最好現在就走。”關馨情緒略有激動的說道。
盡管她脾氣很好,但是今天這件事她是無法在忍受了,畢竟泥人也有三分火。
陳峰聽到盧一發說要這話,心中一笑,這貨倒是有骨氣,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死皮賴臉的討好,玩味一笑,轉身說道:“你倒是挺有骨氣嘛?”
盧一發問言一愣,隨即臉色一冷,說道:“總經理,剛才我說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認栽,你要怎麽處理隨你便,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怎麽說,我這麽大年紀了,你要告我就告我去吧,我承擔全部責任。”
他說完這話,這次輪到了陳峰發愣了,心中不由得對他增加了一絲欽佩,盡管隻是一瞬間而已。
“如果之前我沒有見到你那副德行,我一定會覺得你是一條漢子,你也說了,你這麽大年紀的人了,你難道就沒有為自己之前做的事感到慚愧嗎?不過我並沒有打算開除你,你如果辭職的話,我想你還會賠償一次違約金吧?而且如果你辭職了,我就要你對打了我的那一拳負責任,我想以我的能力,多了不敢說,讓你傾家蕩產還是可以的,你確定要辭職嗎?”
盧一發臉色一陣發白,最終無力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低著頭子,禿廢的點了一顆煙,苦笑了一聲:“呵呵,沒成想,我精明了二十年,今天卻栽在了你們兩個小鬼手裡,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陳峰一真無語,這尼瑪哪是精明了二十年啊,完全就是傻B了二十年,隻是沒人告訴你而已吧?
“呵呵,我也沒想到,第一次來公司就遇到這種事,還真是驚喜呢,不過呢我這人脾氣不好,在加上小心眼,所以我打算扣你一年的工資,然後去做一個普通的員工,做好了,一年後,我讓你隨便去留,想來你之前在別的公司沒少拿到好處吧?一年沒工資,我覺得你還是可以活下去的!”
關馨在一旁有些不滿的的說道:“陳峰,你怎麽還留著他,算了,直接讓他走,這種人渣,不配在我們公司。”
陳峰看了看她,擺手說道:“沒事,讓他在公司,我自有我的打算!”
過了大約五分鍾的時間,盧一發這才抬起頭,隻是臉色變得無奈了很多,自認倒霉:“行,我認了,謝謝兩位總經理寬宏大量。”
“不是我們寬宏大量,隻是我覺得你能在這裡做人事主管,想來也有你的長處,好好的發揮你的作用,沒準我一高興,就給你一些薪水,去做事吧。”
隨後陳峰便帶著關馨走了,留下了在無風光的盧一發與不知所措保安在哪裡繼續發呆。
出了門,坐在車上,關馨不悅的對著陳峰抱怨道:“真是的,
他剛才那麽對你,你還留著他幹嘛?難道你就不生氣?” 陳峰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生氣,我都快氣死了,不過你想過沒有,他既然第一開始那麽乾,就說明這是一個小人,而且他也絕對不會主動辭職,就算真的辭職了,高額違約金他也拿不出來,到時候還是你來除了他,而你呢,還要給他一筆遣散費,這就補償而失了。”
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者說,他也很了解這個公司,萬一他勞恨在心,給你使壞,你覺得擋的住嗎,小人難防,而且過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公司,到時候他不僅給你白乾,還要忍受嘲諷,這樣子懲罰他好不好玩?”
聽完了這一翻話,關馨想了想,最後撲哧一下子笑了出來,說道:“你可真壞!”
陳峰無奈搖頭,沒辦法,誰讓自己就這麽有仇必報呢。
下午六點多鍾,陳峰找到了一個電話亭,打算通知一聲趙健的師傅,他徒弟溺水而亡的消息,不過想了想之後,並沒有先告訴他,而是發給了警察局,隨後這才告訴了趙健的師傅消息。
隨後,來到了煙酒店,買了兩瓶茅台酒和一條中華煙,給群主燒了過去。
在回到家中,已經晚上八點了,家裡一如既往的清淨,簡單的做了一點吃的之後,看到天黑,就打車直接來到了昨晚來的那個河邊,果然,一群相關部門的人開始了打撈屍體,而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傷感的和他們一起忙活著,陳峰猜測,也應該就是他師傅了。
過了大約五分鍾的時間,一個體型臃腫,全身濕漉漉的靈魂體靠近了他,陳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一次沒有開眼,竟然也能看到它。
驚訝的說道:“呀,你這是怎麽了?一天居然這個樣子了?”
這靈魂不是別人,正是溺水的趙健。
之見趙健一臉幽怨的對著陳峰說道:“道長,我也不想,可是這一天都沒人來撈我,被水給泡腫了,所以就這樣了!”
陳峰:“……”昨天睡太晚,今天太忙就給忘了。
隨後陳峰說道:“道長,我這人沒什麽牽掛,隻是有些不放心父母,我可不可以和父母再見一面?”
“不可以,你已經死了,人鬼殊途,見面對他們沒有好處,所以你還是安心去投胎吧。”陳峰正義言詞的說道,反正他是不會那種法術,怎麽幫忙。
趙健略有傷感的點了點頭,最終消失了。
直到第二天,陳峰正在上課,感覺全身一陣酸爽,他就知道,他得到了第二份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