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亞,你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威廉得悉情況後,迅速來到港灣,與其同行的還有T彭恩。
T彭恩顯得很平靜,作為查理的真正老師,他似乎沒有因為學生被教訓而動怒。
而威廉則恰恰相反,剛登戰艦就咄咄逼人,恨不得馬上為精英班出氣。
“你想要什麽解釋?”
雷亞悠閑的坐在精致的小圓桌前,品嘗著香濃而又讓人回味的咖啡,沒有因為質問而動容。
輕輕的倒出一杯,推到T彭恩身前,至於威廉,自然沒有這等待遇。
“這咖啡馬馬虎虎還過得去,基地長不介意的話,喝一杯如何?”
T彭恩有些愕然,隨後訕訕一笑,接過雷亞送出的咖啡。
威廉看在眼裡,心裡直冒火!
這可是他專屬的位置,平時無人敢坐。至於那香濃的咖啡更是珍品,十多萬貝利才一丁點,自己都不舍得拿來喝,居然被評價為馬馬虎虎。
“打傷查理,搶奪戰艦,難道不需要解釋?”威廉咬牙切齒,已經相當克制。
“威廉少校,藥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在場上百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是查理要挑戰我,受點小傷在所難免。而且查理說過,隻要戰勝他,戰艦歸我們所有,何來搶奪一說。”
能光明正大的將搶奪戰艦這種事,以冠冕堂皇的借口說出來,雷亞也算是極品了。
精英班的學生聽到此言,無不嗤之以鼻,恨不得將這個無恥的教官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若不是你帶人來挑釁,以查理沉穩的性子,怎麽會挑戰你。”威廉憤憤的道。
“此言差矣,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本打算帶學生來參觀戰艦,沒想到你們精英班素質極差,囂張得像個大爺一樣。作為一名負責任的軍官,肯定得好好管教一下他們。沒想到居然被誤會成挑起事端,我表示很冤枉!”
雷亞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眼角的余光掃了T彭恩一眼。
他可以不在意威廉,但T彭恩卻不得不在意。
幸好這位基地長依舊平淡,似是個局外人一樣,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
如此狡辯,讓威廉雙眼冒火,他深深的體會到雷亞有多無恥,繼續爭吵下去,怕是不會有什麽結果。與其繼續,不如讓T彭恩決斷。
“基地長,你也看到了,雷亞打傷學生搶奪戰艦,連道歉都沒一句,態度非常惡劣,希望你能主持正義。”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肯定需要T彭恩來善後,所以雷亞也沒有多說。
從記憶之中可以得知,此人看上去窮凶極惡,但實際上是一位正直的軍人,一直以來都是對事不對人。正因為他的這種態度,海軍才會委以重任,讓其擔任基地長。
T彭恩沉思了幾秒,將手中的咖啡放低,緩緩開口:“兩個問題!各班都有專屬的訓練艦,為何來爭奪戰艦?”
他沒有直接將話說死,明知是在搶艦,卻說成爭奪,使雷亞對他好感大增。
“戰艦一直以來都是能者居之,不可否認,精英班的整體實力比我們307班強,但僅此而已就受到極大的區別對待,我不服氣。那一艘二十幾年前的舊式訓練艦,留給他們吧,我等是無福消受了。”
聽完解釋後,T彭恩的目光望向遠處,已然見到那艘殘舊的艦艇。
威廉的內心當即一沉,他可沒有進行過這樣的安排。視線掃過,恰巧見到弗萊曼刻意避開自己的目光。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搞的鬼,做了不該做的事。
幸好T彭恩並沒有在此問題上糾結的意思,繼續發問。
“第二個問題,你真的擊敗了查理?”
他所說的擊敗,自然是指二人之間光明正大的較量,而並非暗地裡耍陰招。
“碰巧而已,不值一提!”
雷亞沒有細說,反正結果擺在眼前,至於怎樣擊敗查理,讓他們猜去吧。
見到雷亞的態度如此敷衍,威廉心裡的陰霾一掃而過。既然不敢明說,那肯定用了什麽見不得人手段。
估計都不用自己出手,T彭恩十有八九會因此而動怒,有這家夥好受了。
“既然這樣,戰艦由你們駕駛!至於精英班,必須承受敗者的苦果,以舊式訓練艦完成實踐訓練。”
T彭恩突兀的話語,其殺傷力等同於原子彈爆炸,讓一群人大跌眼鏡。
那些本以為雷亞要遭殃的家夥,不但再也笑不出聲來,表情更是凝固在一起,似乎聽到了時間的靜寂, 極度滑稽。
威廉急眼了,非常不解T彭恩為何會作出這樣的決定。先不說查理是他學生,單單是雷亞目無尊長的態度,也應該給予懲罰才對,為什麽最後遭殃的反而是精英班?
“基地長,我們不服!”
“他們這群人不學無術,配得上戰艦嗎?”
精英班的學生直接提出抗議,表示不解。
“你們在質疑我的決定?”
T彭恩的聲音提高了幾度,雖然沒有強者壓迫,但他那張刀疤猙獰的臉,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精英班的學生嚇得連退數步,冷汗直冒,大氣不敢出。
眼前這位基地長是真正的狠茬子,死在其手中的海賊成千上百,剛才竟然冒犯了他,實在魯莽。
不過,T彭恩並非無理之人,他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真正的強者,即使隻有木筏,也能橫渡大海!精英班作為榜樣,自然要有無畏的決心,經受最艱苦的訓練。舊式軍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差,起碼在我年輕時,也是駕駛這種訓練艦展開訓練的!”
T彭恩義正言辭,實際上是在警告威廉。
作為一名老兵,他見慣了海軍中的勾心鬥角。平時雖然極小理會基地內所發生的事,但並不代表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威廉這一次實在太過了,已經觸犯他內心中的那條線,不能再放任不理。為了懲戒與警示,必然讓他們自食其果。
威廉怎可能聽不出其中的意思,T彭恩沒有點名批評已經給足面子,當即唯唯諾諾點頭,隻能認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