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時間22:00,楊秋準時上線,有了楊老板的話,旅館的房間就是個小小的倉庫,楊秋身上的零碎可以直接放在房間裡,不用再綁在身上。
白天的時候楊秋已經將食物都用完了,楊秋重新買了兩隻烤雞,打鐵是個力氣活,饑渴值的消耗很快,又去雜貨鋪買了兩筒清水,再去衣莊將三件鹿皮裝取回來,楊秋又一次來到鐵匠鋪。租了六個小時的工作間和4塊鐵礦石,楊秋進入工作間埋頭打鐵。
遊戲時間凌晨四點,工作間的時間到了,楊秋被從工作間中提了出來,楊秋將手上的東西收進背包。跟王大錘打了聲招呼,取回了交給王大錘修理的小刀和柴刀,離開鐵匠鋪。
因為半空中的護罩,新手村裡亮堂,視野不錯,但是村外望去,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大街上這個時候還沒多少玩家,偶爾遇見的一兩個也是匆匆路過。楊秋向西邊走去,走過王府之後,楊秋留意大街兩邊的情況。前幾天楊秋路過幾次西街,都見到了巷口,但是楊秋沒有進去過,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
過了王府沒幾步的距離,楊秋看見一個巷子口,就在右手邊,楊秋這次拐了進去。巷子裡的建築還是中西的風格都有,但是沒有大街兩邊的那麽高大,不是店鋪,看起來都是民居。不過一家家都是門戶緊閉。巷子補償,也就一兩百米,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頭,楊秋沒有任何發現,一家家的都是關著門。
一路走來,楊秋已經進了幾條巷子,但是沒有哪家是開門的,楊秋沒有發現自己要尋找的目標,過了衣莊,又有一條巷子,楊秋還是拐了進去。楊秋只能當做欣賞建築了,這些個建築楊秋目前沒有發現重樣的,雖然不懂欣賞,但是楊秋覺得都很美。走著走著,楊秋意外發現有一個建築看起來有些破敗,跟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
楊秋加快腳步,走到破敗的建築前,房子的大門是開著的,大門上的牌匾一頭已經落下來,上面佔滿灰塵和蜘蛛網,楊秋依稀能辨認出牌匾上的字——時府。“時”這個姓氏到是很少見,楊秋活了二十多年,生活中沒碰到過,只是在文學作品中聽說。
房子看起來已經荒廢了許久,楊秋抱著探索的念頭走了進去。不知道多久沒有人大理,時府被荒廢成不少樣子,楊秋一路走過去,一間間屋子都空蕩蕩的,裡面什麽東西都沒有,走件主臥,從那一人合抱不過來的主梁竟然還隱隱有些香味,在加上建築上殘留的精美雕飾,不難看出當年的輝煌。
在房間裡沒有發現,走到後花園,沒人園丁的精心打理,裡面雜草叢生,楊秋轉了一圈,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如果非要說發現,那麽後花園裡的一口枯井算是一個。
在新手村幾天,楊秋沒有發現新手村的水源,從這口枯井中楊秋到是得到了答案。
從時府廢墟出來,楊秋繼續往前面走,每一條巷子都不放過。走到西街旅館的時候,楊秋設置的好友上線提醒響起,楊秋打開好友界面一看,果然是破風老王已經上線了。
摸金大將:“王老板,能問你個問題嗎?”
破風老王:“老弟客氣什麽,是什麽問題?”
摸金大將:“我在找伐木場,那地方在哪裡?”
摸金大將:“伐木場啊,不難找,就在新手村最西邊,你走到西大門那裡,右手邊會有一條小路,直接走過去就是。”
摸金大將:“謝謝王老板了。”
破風老王:“不用謝,
以後多多交流就好。” 摸金大將:“有新發現一定及時聯系王老板您的。”
終於找到了張大叔的蹤跡,楊秋沒有再鑽小巷子,直奔西大門。到了地方,看向右手邊,楊秋果然發現有一條小路,很是隱蔽,要不是提前知道,很容易錯過。
楊秋沿著小路往前走,左邊就是農田,各種的農作物,右邊則是圍牆,沒什麽景色可言,往小路裡走了大概10分鍾,楊秋發現圍牆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個原木大門和原木圍牆,樹皮都沒有剝下。大門沒有合上,大開著。
走進大門,裡面堆滿了木料,在一堆堆木料之間,有一個精致的竹屋。在屋外,楊秋沒有見到張大叔,走近竹屋,聽到裡面有動靜,楊秋上前敲了敲門。
裡面的有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應了一聲:“來了!”
動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走近的腳步聲,竹屋大門被拉開,出來的是一個頭髮花白,但是很健壯的中年人,這應該是張大叔了。
楊秋行了個禮,問道:“請問是張大叔嗎?”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楊秋,拍了拍手,說道:“是我,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讓大叔你幫個忙。”說著楊秋將兩個槍頭從背包裡取出。“這是我自己打的槍頭,我想找兩根槍杆裝上。”
見到一大一小兩個槍頭,張大叔眼睛一亮,笑起來說道:“槍頭拿來我看看。”
楊秋將槍頭遞過去,張大叔接過來仔細查看,還將兩個槍頭互相碰了碰,發出清脆的金屬敲擊聲。檢查完,張大叔舉起小個的槍頭:“你剛該是學打鐵吧!這槍頭應該是你自己學著玩的,怎麽小的槍頭能殺什麽東西。”
槍刃部分就10厘米長,打狗槍組裝好之後只能用來刺,確實很小,楊秋無話可說,只能無奈笑笑。
張大叔又舉起打個的槍頭,說道:“這個倒是有模有樣,不過還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沒跟王大錘好好學習打鐵吧?”
看著30多厘米的槍頭,這是楊秋下線查了資料之後用四塊鐵礦石打製的,苦笑這對張大叔說:“都是我自己胡亂打的,我現在只是跟王大叔學了打鐵礦石,槍頭的打法太貴,暫時還學不起。”
“學不起槍頭的打製方法?那槍杆就用一般的吧,太好的不說浪費木材,你也買不起。”張大叔說道,沒有一絲瞧不起,只是陳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