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徽手握倆條勾魂索!緊緊盯著血廬,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到這一幕,血廬不覺露出一絲殘忍的笑,雙手緊緊將刀握住,發出一聲怪叫,再次撲向黃徽!
“不知死活!”黃徽冷哼一聲,雙手一閃故技重施!十條勾魂索就飛了上去!直接刺向血廬!血廬絲毫沒有顧忌襲來的勾魂索,直撲向黃徽。
哢!哢!哢!
這次黃徽就覺得勾魂索上一滯,隨後就失去了聯系。不覺抬頭看了過去,只見那飛起的血廬,雙手的唐刀之上布滿血紅氣息。在血廬手中瘋狂旋轉起來,所有靠近他的勾魂索,居然被他手中的唐刀所砍斷!分分落到地上!
“好凶的煞氣!”黃徽不覺說道!同時將手上的勾魂索化作倆條堅硬的實體鋼鞭。迎擊上鋼刀。
當!
一聲巨響黃徽就覺得手一麻,握在手裡的鋼鞭,就差點脫手而出。急忙向後急速飛了過去,低頭一看,手中的勾魂索已經被砍進一半,只要再稍加用力,那勾魂索必然斷裂,看的黃徽心裡一陣膽顫,好大的力量啊!
“就這點本事就當了無常,那你就去下地獄吧!嘿嘿,不過我殺了你,可是連地獄都去不成的哦!”血廬嘿嘿笑著,輕輕的在血紅色的刀刃上舔了一下,說道。,黃徽手一抖,將已經斷裂的勾魂索收回體內,笑道:“慌什麽好戲還沒開場呢!”
黃徽雙眼緊閉,呼吸由急促慢慢變得緩和下來,四周陰森的鬼氣開始慢慢向黃徽靠攏!,然後湧入黃徽體內!
“啊~”只見黃徽一聲淒厲的嚎叫,整個地下停車場的汽車的警報聲全部響了起來。圍在四周的所有鬼怪全部抱著頭,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
只有這五名血修羅族的族人,還能勉強的站在地表面上,只是那四名護衛,雙手握著刀,緊緊的捂著耳朵,不敢移動分毫!
黃徽的雙眸慢慢變成真正的慘白之色,在裡面你看不到絲毫的人類情感。雙頰凹陷,面色猶如塗上一層金粉。額頭之處怎緩緩出現一道黑色的紋路。雙手緊握盯著血廬!
“從我恢復鬼仙之體後,還沒有真正試試他的威力!今天正好拿你試水!”黃徽的聲音開始變得清冷起來,盡管黃徽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同時,只見黃徽身上白色風衣慢慢飛舞起來,漸漸開始膨脹,最後化作一套明亮的白色戰甲,正是威震三界的無常鎧!
“鬼法二十四千鉤鎖人間“
黃徽一聲大喝,瞬間從體內抽數無數條勾魂索將,似乎將整個天地都鎖住一般,陰森的鬼氣,瞬間將整個停車場塞滿!
嘩啦啦!
一陣急促的聲音,無數的勾魂索,如同天空之中下的瓢潑大雨一般,全部砸向血廬!
“這才是無常真正的力量麽?難怪當初祖老們為殺白無常,計劃了整整一年之久!這新進無常都有這麽強的力量,的確可怕!”看著黃徽鬼力大增,血廬驚歎道。
不過話音一轉,血廬冷聲說道:“可是我血修羅一族更是為戰而生,豈是你一稚子所能了解!布陣!血羅五行陣!”
剩下的四名修羅急忙來到血廬身邊,無人圍繞在一起,呈五行之勢,一聲爆喝!五道血色光芒,將五人牢牢護在中間!
盡管這黑色的勾魂索如同浪濤一般攻擊向血廬五人,但是那紅色血光如同怒濤中的磐石一般,紋絲不動!怎麽都衝不垮!
“啊,救命啊!”
正當五人暗暗得意之時,
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呼救之聲,五名血修羅急忙看過去!只是這一看,臉色頓時變的異常難看。 盡管他們沒有事,但是和他們一起的那些冤魂厲鬼可沒有那麽幸運,奔流而過的勾魂索,牢牢的將他們捆綁了起來,在勾魂索面前再為凶殘的鬼類也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全部被牢牢的鎖在其中!
“伍長這樣不行,我們還需要他們,這次沒他們事情可辦不妥!”看著被黃徽捆起來的眾多厲鬼,其中一個血修羅侍衛著急的說道。
“我也想啊,可是我們現在也衝不出去他這一堆包圍啊!這勾魂索的確讓人防不勝防啊!”血廬看著依舊在衝擊著陣型的勾魂索說道。
“不行,現在就把他們給公祭了吧?”另一名侍衛眼光一變,狠辣的說道。
“你瘋了?白無常在這公祭?大人們現在沒在這裡,公祭之後,誰來主持大局?就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開封印!”血廬搖搖頭,駁斥掉那名侍衛的建議。
“那這些厲鬼就浪費掉了啊!”提出建議的侍衛不甘心的說道。
血廬看了一眼黃徽說道:“正好,就讓他來補,兄弟們準備上了!”
“好!”
說完,五名血修羅不再管哀嚎的那些厲鬼,面帶殺機的看向黃徽。
“哦?似乎不要他們了啊!那我就送他們上路好了!”黃徽看出來,盡管這些冤魂厲鬼對他們似乎很重要,但現在他們卻無動於衷,那麽糾全當為人間除害而已!
黃徽左手緩緩伸了出來,慢慢伸直,輕輕的,慢慢的握緊!
“爆!“
黃徽輕輕吐出一聲!所有的鎖鏈頓時狠狠的向裡面收緊,一聲巨大的慘叫聲後,一切化為沉寂!
“小子你壞我大事,一會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今天我就拿你公祭!‘血廬雖然嘴裡說著不心疼,但是真當眼看著自己多天搜集來的厲鬼冤魂就這麽化為了烏有,心裡也是十分惱怒!不覺看著黃徽狠狠的說道。
“公祭?公祭是什麽?”黃徽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麽,急忙問道。
“嘿嘿,你成了祭品就知道了,兄弟們上!”血廬發現自己似乎說多了,急忙不再言語,手一揮,五名血修羅就直撲向黃徽!
“那你們就拿命來換吧!”黃徽暗下決心,要知道這公祭到底是什麽,慢慢將分出去的勾魂索全部收回體內!
開始計劃如何生擒這幾名血修羅········
只是黃徽沒有發覺此時從四面八方無數的身影不斷的開始向這座大廈聚來,既有地府中人,也有血修羅族人,血修羅的底牌終於打算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