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氣之術應該也算掌握一二了,是不是該學學地遁之術了?”一次元素修煉完之後的嚴銘,心裡不停的想著這個問題。果斷的性格驅使下,直接奔向一處山峰。
山上一處無人的空曠之處,嚴銘按照地遁之法開始修習,一次一次運用地之元素而不得要領。
“天快黑了,還是回去吧,下次再來。”
連續十幾天的堅持不懈終於讓嚴銘有了收獲,他能感受到來自空氣裡土元素的召喚,那一粒粒像是賦予了生命的塵埃在嚴銘眼前變的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他的身體。
隨著感覺他發現自己像塵埃一般隨風飄蕩著。“咦……”隨著嚴銘的心裡的一絲分神,他整個人從空中摔了下來。
“咦……我剛剛明明是在那顆石頭邊的,現在怎麽到這裡了?”嚴銘看著離他有十來米遠的一塊石頭,心裡有幾分喜悅,但更多的是驚訝與疑惑。雖然他明知道地遁之術是可以讓人無形移動,但是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它帶來的巨大變化。
嚴銘慢慢消化了那份喜悅,又重新運起元素之氣,口中默念口訣。剛才那一幕又慢慢出現……
一次又一次之後……
“我懂了!!!原來是這樣……”欣喜若狂的嚴銘大聲的叫了出來。突然又意識到什麽,一雙眼睛帶著敏銳之色向四周看去,確定沒人,才松了口氣。
六年的時間說長不長但對於嚴銘來說,還是太短了……
七尺左右身高的嚴銘身體顯的稍有單薄,一頭烏黑的長發在風中顯的那麽的飄逸。如果從後面看,儼然就是一翩翩少年模樣。
嚴家大院裡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圍在院子中央。
“都去排隊……聽到沒有??都去排隊……”一位靈師五六級的家族內族弟子大聲呵斥著。
但是那群人還是圍在那裡,一個勁的往裡鑽。
“都不想回家了是吧??嚴六,收了登記簿,咱們回去”那位弟子明顯是生氣了。
大家一聽,他們不登記了,急忙都散開忙著找有利的位置排隊。
看著院子裡的這幫孩子,已然沒有一張是他熟悉的面孔。
“又到每三年一次的回家時間了……”因為臉部的關系,他不知道如何對父母說。為了不讓二老擔心,上一次嚴銘放棄了回家探親的機會,
“走吧……沒有人來登記了。”嚴六看了看院子,見只剩下嚴銘一人。
嚴銘走上前開口說道:“我叫嚴銘,嚴益的兒子,來家族已經六年……”登記完的嚴銘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不管怎麽樣,還是回去看看吧,哪怕遠遠的看一眼也行,不知二老現在如何了,上次哥哥有回去嗎?”親情,不管什麽人,什麽時候,都是人與人之間牽連在一起的一根無形紐帶。不管有多遠,不管在何地,都隔不斷對於親人的思念。
第二天,天蒙蒙亮,嚴銘起床,沒有像往日一樣先打坐,而且走到門外打了盆水,梳洗一番。從櫃子裡拿了點靈石,走出房門。
昨天登記完他就作好了打算,回家了給父母帶點新奇玩意。“母親一輩子都沒有用過城裡女子愛用的胭脂粉黛,他打算買點。父親的衣服就那麽兩件,還是補丁摞補丁,該添幾件了。”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一時間,嚴銘不知去哪裡是好,自從到了家族,基本就沒有上街逛過。記得還是剛到家族不久,那次嚴從非要拉著他出來逛街。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漫無目的的嚴銘走在大街上,
街上的行人慢慢的多了起來。 一間掛著齊吉當鋪招牌的店鋪,引起了嚴銘的注意。嚴銘停下腳步走了進去。
掌櫃的見有人來,笑呵呵的說道:“客爺……您來啦!!!請問您是買還是賣呀?”
等到嚴銘走近,掌櫃的下意識的退了幾步,退到了櫃台後面。有道是笑臉迎八方客,開門聚四海財。掌櫃的強作笑臉。
“我……”嚴銘第一次與這類人打交道,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掌櫃的是什麽人?一眼就看出來嚴銘是個愣頭青,忙引導道:“客爺,咱們這裡是當鋪,您有想買的就跟我說,我看看有沒有,如果有,我拿出來給您挑。如果您是來賣的,我們這裡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死當,這種呢簡單來說,是賣給我們,還有一種是活當,這種呢,就是您如果急缺錢,還不想賣你的東西,那麽我們這裡給你的東西估個價,給您錢,如果您在規定時間把錢還給我們呢,東西我們還會還給您,當然了,我們要收取一定的傭金的。”
“我要買胭脂水粉,還有衣服!!”嚴銘聽懂了掌櫃說的話。
“這……這些東西我們這裡口沒有,你要是沒有別的事,請回吧!!。”掌櫃的有點不樂意了,臉色也耷拉下來。在他看來,這人是來尋開心的。
“齊掌櫃……最近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啊。”門口慢悠悠走進來一位穿著講究的青年,手裡拿塊玉,裝模作樣的把玩著。身後還跟著兩個魁梧大漢,看實力應該在靈師五級。嚴銘一眼就認出這個佩戴靈師六級徽章的人,他是掌刑長老的曾孫嚴秋,和嚴銘是一個輩分。上次在礦上見過這人。
嚴秋看見嚴銘有意挖苦道:“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咱們家的那隻廢物嗎?不去礦上挖礦來這裡幹什麽?”
沒有答話的嚴銘走向門口想要出門。
“沒見問你話了嗎?”兩人把門堵的死死的, 一臉狡獪之色。其中一人看嚴銘走了過來,有意的往前一步,把嚴銘撞的往回退了好幾步。
眼看今天又要被這幫人刁難,嚴銘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原本就有點猙獰的臉,變的更加陰森。
“怎麽?還不服了是吧?”眼看那人就要動手。
門口進來一人,也不見那人是怎麽進的門,直接就到了嚴銘的身旁。嘴裡說道:“好熱鬧啊,齊掌櫃的生意這麽好嗎?”
“楊公子,您來了啊……您裡面請。”那位姓齊的掌管諂媚的上前討好。
那人也不搭理齊掌櫃。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嚴家掌刑長老的嫡孫,難怪那麽遠就聞到一股味呢。”來人瞥了一眼嚴秋,不屑一顧的說道。
“楊瀟龍……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少管。”那位楊公子的神態讓嚴秋火氣直往上冒。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天下人管天下事,你說是你們家的事,你回家去跋扈啊,今天公子我心情不好,就管了,你能怎麽地?”那楊瀟龍明顯是在消遣嚴秋。
嚴銘這時才打量來人,一位長的皮膚稍黑,七尺身高,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稍黑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耳釘,給他的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嚴銘總覺得哪裡見過這個人,但是他到雲城以後從來也沒有與家族以外的人打過交道。突然腦袋閃過一個情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