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樹後面的王星滿頭大汗,滾滾滴落的汗水讓他緊握柳樹枝的手心都有些握不住了。
“怎麽回事?難道被發現了”
王星焦急的想要衝上去,看看鐵盆裡面的情況,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沒有勇氣過去。
就這樣,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夜晚的寒風呼呼的鑽進他的脖子裡面,王星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凍僵了。
為了讓他的身體可以盡量暖和一點,王星輕輕的將柳樹枝靠在大樹上面。
身體半蹲下來,兩隻胳膊死死的護住他的胸口。
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溫暖。
同時,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屋子裡面的動靜。
心中始終是憋著一股氣,他就不相信這群野鬼能在這個屋子裡面呆上一輩子。
就在此時,突然屋子的房門被再次打開,剛剛將手心搓熱乎的王星趕緊將柳樹枝拿了起來。
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只見屋子裡面陸續有幾個野鬼的身影在夜色的照射中,斜長的拉倒了那個已經熄滅很久的鐵盆面前。
一個,兩個,三個……
王星仔細的數著出來的野鬼,等到數到最後一個,他的臉色都快要發青了。
一共六個。
屋子裡面除了三個老太婆以外,竟然還有三個老頭。
一個個的臉上都是些傷痕累累的恐怖面相,讓人看了都有些忍不住的驚訝起來。
王星盡力的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這群野鬼逐漸慢慢的靠近鐵盆。
只見幾個野鬼的眼睛都發綠了。
望著鐵盆裡面的紙錢,就好像看見了希望似的。
圍著鐵盆興高采烈的不停轉圈,同時,從他們的嘴裡發出一陣陣恐怖驚悚的叫聲。
聽得讓人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王星趁著幾個野鬼的不注意,他慢慢的從樹後面一點點的挪動身體。
在院落裡茫茫白雪跟樹枝的遮擋下。
早就用自己手指的血跡寫好的符文悄悄的張貼在了屋門跟窗戶上面。
只有這樣,才可以斷了這些野鬼的退路。
王星不想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他現在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這些凶狠的野鬼都從哪來回哪去。
只見王星將符文剛貼完,金黃色的符煞便開始在夜色下面閃爍著光芒。
同時,王星也整個暴露在了眾鬼的眼皮下面。
王星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場在所難免的惡戰即將展開。
“小孩,你幹什麽,趕緊把符文撕下來”
一個老太婆,凶狠的眼神狠狠的瞪了王星一眼,嚇唬他趕緊照做。
王星畢竟不是被嚇大的,只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有些嫌棄的目光。
朝著老太婆大聲呵斥道:“哪裡來的野鬼,趕緊滾,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王星可能沒有想到,他的話語讓幾個野鬼的情緒瞬間惡化了幾百倍。
原本還都只是準備嚇唬嚇唬他的幾個野鬼現在都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王星必須得死。
可惜,想要做到這一點,看起來似乎有些難度。
此時,只見一個老頭,張開他那全都掉落沒牙的血刃大口。
把自己的腦袋往上猛烈一拽,小老頭的腦袋瞬間跟身體分離出來,朝著王星就迅速的飛了過來。
王星先是一愣,情急之下,趕緊舉起手裡的柳樹枝進行遮擋。
同時,身體迅速的後退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剛剛停穩腳步,只見小老頭的嘴竟然把柳樹枝的枝葉給銜住了。
恐怖的面容朝著王星凶狠的笑著。
在他的身後,是幾個老太婆跟老頭的呐喊助威之聲。
王星用力的揮動手裡那柔軟的柳樹枝。
突然感覺到小老頭的腦袋好像一塊沉重的石頭一般。
舉的王星的胳膊都酸疼不已。
瘦小的身軀,脊背的肌肉因為重力的壓迫,全部都變形扭曲了。
尤其是他那兩條小腿,剛是有著一股隨時彎曲的節奏。
“小孩,服不服,趕緊去把符文撕了,不然,我咬破你的腦子”
說完,小老頭有些得意的張開嘴大笑起來。
就在此時,趁著小老頭不注意,王星趕緊將兜裡多余的符文全部都貼在了柳樹條的上面。
頓時,他感覺自己手裡的柳樹條變得堅硬無比。
只見他用力的朝著小老頭的腦袋猛烈的拍了過去。
小老頭的腦袋瞬間被擊落在地。
只見老頭的腦袋準備轉頭朝著自己的身體飛去。
王星可不準備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拿起手裡的柳樹枝就是一頓狅揍。
只見小老頭的腦袋越拍越小,最後都看不見了。
其他幾個野鬼看到老頭變成了這樣,此時誰也不敢在嘲笑只有五歲的王星了。
紛紛扭頭準備四處逃竄,王星趕緊用力的揮舞著手裡的柳樹枝,劈裡啪啦的一陣狅拍。
盡管有幾個野鬼紛紛磕頭求饒,但是王星始終是不依不饒。
在他看來,如果鬼話都可以相信的話,自己恐怕真的就陷入絕境無法自拔了。
收拾完了幾個野鬼以後,王星將門口的符文撕了下來。
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只見屋子裡的燈全部都自動亮了起來。
走進屋子裡面,王星將幾個鬼化作的鬼丸都收集到了一個碗裡。
眼看著天色逐漸就要亮了。
根據鬼鏡秘籍的介紹,女孩的陰氣必需趕在天亮之前服下這些搗亂鬼婆的魂魄,不然,即便是消滅了鬼,以後還會被別的鬼糾纏不清。
所以,為了防止這些鬼丸逃跑,王星趕緊從院子裡面撿來樹枝,在鍋灶上面將火迅速的燃燒起來。
然後, 將六個鬼丸放進水裡,蓋上鍋蓋,同時用帶血的符文緊壓住。
迅速的將屋門全部關閉,轉眼間整個人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雪之中。
趕到婦女家,將明花拉著回到了屋子裡面。
此時,熱死騰騰的鬼丸早就已經被煮爛了。
王星將鬼丸全部嘮了出來。
撒點調料,將明花虛弱的身體緊靠著熱乎乎的炕頭。
隨著鬼丸下肚,明花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開始紅潤起來。
同時,她的胳膊上的刀傷也開始逐漸的複原起來。
看著明花終於沒事了,王星懸浮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此時,勞累過度的王星終於放心的睡在熱乎乎的炕頭上面,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