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易軒陽有些不滿地看了老道士一眼,道:“師尊,你這樣做,是不是有失我昊天門的威嚴?”
“威嚴?”
老道士笑了笑,道:“這一次我帶你來堵朱雀學院的山門,便是讓你認清楚自己的實力;同時讓你明白一點,修仙之路,只有天賦是遠遠不夠的。”
小道士易軒陽沉默了,這一次的失敗的確讓他感慨萬千,心中的傲氣更是少了很多。
“好了,你們這些家夥都趕緊散了吧,另外青玄子前輩,師尊讓我代她向你問聲好!”
武月英對著眾多的內門弟子揮了揮手,緊接著對著老道士拱手一拜,算是晚輩對於前輩的尊重。
老道士微微一笑,道:“剛才不見女娃你對我多麽尊敬,為何現在的變化如此之大?”
武月英嘿嘿笑了笑,隨後伸出纖纖玉手,指了指老道士手中的那把飛劍。
“哈哈,原來是因為這把飛劍!”
老道士忍不住大笑,緊接著中指輕輕一彈,那把飛劍便驟然飛出,最終在武月英的面前緩緩停了下來。
武月英伸手接過了那把飛劍,緊接著將它扔給了一旁坐著的江峰,笑著道:“小師弟,這可是一品靈器,別說師姐我不疼你!”
江峰沒心沒肺的接過了那把飛劍,感覺有些愛不釋手,這可是超越了法器的一品靈器,他提的那些靈石和丹藥,根本買不了這把飛劍。
痘哥,田鷹和范華等人一臉羨慕地望著江峰,心想有個護犢子的暴力師姐就是好,不僅可以叫來幫忙揍別人,還能夠天天得到好東西。
那可是一品靈器,核心弟子中也沒有幾人能夠得到,更別提內門弟子了。
“你們還嫌不夠丟人,給我滾回去修煉!”
武月英不滿地看了磨磨唧唧的內門弟子一眼,這群人,竟然沒有一個能擋得住小道士的。
那些內門弟子們急忙離開,一個個都被武師姐揍怕了,根本不敢停留。
光頭吳亮恭敬地喊了一聲‘武師姐再見’後,也急忙離開了,他平日裡也沒少被對方揍。
即便是千月師姐和古然師兄,只要不小心得罪了對方,也免不了挨揍。
小道士易軒陽眉頭狂皺,莫非這朱雀學院,真的像傳聞中所說的陰盛陽衰。
“青玄子前輩,晚輩還要去閉關修行,所以就不遠送了,告辭!”
武月英對著老道士拱了拱手,這才伸手拉住江峰的手臂,駕馭飛劍離去。
“真是太狂妄了,竟然如此無視我昊天門!”
小道士易軒陽憤怒地說道,要知道,他的師尊青玄子雖然經常為老不尊,可也是貨真價實的大高手,這個武月英的態度,真的讓他感覺很不滿。
老道士倒是沒有易軒陽這般氣憤,他笑著撫了撫三尺長的白胡子,緊接著道袍一揮,將小道士卷起,便朝著山下飛去。
“二師姐,你怎麽和三師姐一樣,總愛蹭別人?”
江峰抽了抽自己的胳膊,他這個二師姐更加趨近於戰修,某些地方彈性十足,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差點從飛劍上掉下去。
武月英不滿地看了江峰一眼,道:“別將我和那個煉丹狂相提並論;修仙者,自然要以修仙為重,總是不停地煉丹有什麽用,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江峰乾笑一聲,不過對方說的倒也對,其實他三師姐高含瀅在修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可是整天醉心於煉丹,所以修為和二師姐有些差距。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手掌虛影將飛劍上的兩人籠罩,緊接著一把將江峰拽了過去。
“老太婆,你幹什麽?!”
武月英怒吼一聲,揮手收回飛劍,隨後凌空一斬,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斬向了那道巨大的手掌虛影。
那虛影伸出食指彈了一下,將那道劍氣粉碎後,抓著江峰便回到了朱雀山頂的靜心殿中。
“可惡的老太婆!”
武月英嬌喝一聲,隨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靜心殿,這才返回核心弟子所在的寒寧殿。
靜心殿中,江峰看了一眼座椅上斜躺著的牧月柔,忍不住說道:“師尊,以後能不能別用這種方式將我抓來,我不要面子的啊?”
牧月柔睜開星辰般璀璨的雙眸,白皙且沒有一點瑕疵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乖徒兒,你也知曉你那三個師姐的性格,如果為師不這樣做,怎麽能將你從她們手中搶回來。”
江峰:”那能不能換一種稍微溫和一點的方式,那道巨大的手掌虛影,很容易讓人心驚膽戰。“
牧月柔:“原來乖徒兒你也會怕啊,我還以為你色膽包天呢?”
江峰:“..........”
沉默了一會兒, 江峰無奈地說道:“師尊,你想幹什麽就明說吧,我真的沒有時間在這裡陪你鬥嘴。”
牧月柔笑了笑,斜躺著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走到江峰身邊後,道:“其實,為師找你來,是有一件東西給你。”
緊接著,她便從懷裡取出了一枚翠綠色的玉佩。
一瞬間,一道雪白色的皮膚暴露在江峰的視線裡。
江峰已經無力吐槽自己這個師尊放著儲物袋不用,非要從懷裡拿東西的行為。
他伸手接過了那枚玉佩,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是師尊你煉製的寶物嗎?”
牧月柔搖了搖頭,用手撥弄了一下江峰前額的長發,這才笑著道:“這東西是十二年前,我將昏迷的你抱起來時從你身上掉下來的,應該和你的身世有關。”
“和我的身世有關?”
江峰有些詫異地說道,他這時想起來老道士青玄子所說的十二年前的滅門慘案,莫非,自己和當時的慘案有關。
牧月柔點了點頭,道:”十二年前,我下山去賭....去遊玩,結果發現風嶽城發生了一宗極為殘酷的滅門慘案,而你,就是那一門中僅存下來的一人。”
江峰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我的姓氏,是師尊你起的,還是那一門本來的姓氏?”
“那一門,本就姓江,被風嶽城中的人稱作江氏一族,而你,便是江氏一族最後一個幸存者。”
牧月柔有些心疼地看了江峰一眼,他的身世自己一直沒有說,如今對方已經成年了,也是時候知道這件事了。